第2章 求收留曹阿瞒赖门 定五日赵寡妇松口
心磨红了,十二根的时候磨出一个水泡。
他没停。
十三根劈完水泡了,血水混着汗水沾在斧柄上。
他停了一下。低看了看手。然后扯了片袖子上的布条缠了两圈,继续劈。
弹幕:
“起泡了。”
“他用袖子包的。”
“不先洗手吗。”
“没空洗。院子里没水。”
“不是有水缸吗。”
“那也得先劈完柴吧。”
“这寡心挺硬。”
“不是心硬。是本来就不欠他什么。留他三天已经是心软了。”
赵氏从地里回来的时候,已经升高了。
她扛着锄推开院门,一眼看见后院的柴火垛——劈好的柴火码了两摞,劈从歪到直,像一份劈柴的进化史。
旁边地上还搁着几根没来得及劈的圆木,斧靠墙放着。
斧柄上沾了些暗红色的东西。
曹正坐在门槛上拿一条布条缠手。
左手要缠右手,一只手加一张嘴,嘴咬着布条一,手拽着布条另一,缠完的布结歪歪扭扭,活像爪子扒出来的。
他抬看见赵氏回来了,把布从嘴里吐出来,站起来。
“劈了多少。”赵氏问。
“不知道。劈完了就码上去了。”
赵氏走到柴火垛前看了一眼。没夸,也没挑毛病。就是看了一圈,然后回看了看他的手。
“起泡了?”
“了。不疼。”
“骗。”她走到灶台边,从墙上取下个小陶罐,搁在门槛上,“木灰。抹在的地方,了就不疼了。别用布条包。”
赵氏说完转身进了屋,走到门顿了一下,侧说了句,“粥在锅里。碗自己拿。”
曹在门槛上坐下来,打开陶罐。木灰是灰白色的末,闻着没什么味道,抹在伤上凉凉的,刺痛感退下去了一些。
弹幕:
“木灰。”
“以前农村都用这个。”
“主播不洗手直接抹?”
“那不是灰吗,灰就是碱的。”
“古代没有创可贴,木灰就是创可贴。”
隔了一阵,又来了一条:“她回来第一件事是看他手。不是看柴火。”
然后这条弹幕被另一条顶掉了:“村里肯定在议论。”
“废话。寡家多了个男。”
“他编了什么身份没。”
“没编吧。早上说漏了就说了个没去处。”
“没编更好。编了反而假。”
“这的也不问他真的假的。就这么留了。”
“你是寡你也留。一个能劈柴的不难找,一个劈柴劈到手里淌血还不停的不多。”
在线数:二十一。
了,血水混着汗水沾在斧柄上。
看了看手。然后扯了片袖子上的布条缠了两圈,继续劈。
心挺硬。” 
从歪到直,像一份劈柴的进化史。
正坐在门槛上拿一条
爪子扒出来的。
。”她走到灶台边,从墙上取下个小陶罐,搁在门槛上,“
木灰。抹在
了就不疼了。别用布条包。”
末,闻着没什么味道,抹在伤
的。”
的也不问他真的假的。就这么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