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第一次都给他了。”“不是给——是他把她带回去了。带回七年前她还没被锁起来的那个自己。”

曹的抽送越来越快，两个都满身大汗，腹部撞在她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混着合处的咕啾水声和床撞墙的闷响。

她趴在枕上，脸侧过来贴在褥子上，水从嘴角淌下来，整张脸被得昏昏沉沉。

自己的手指还在蒂上揉，按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跟他的抽送频率搅在一起——道开始痉挛，比昨晚更剧烈，整条道内壁同时收紧，像一条湿热的活物绞住他的往外挤。

水从合处的缝隙里出来在他小腹上，在她自己大腿内侧，在床单上。

“别——别停——求你——别停——我——我又来了——”

曹咬着牙加速。

在她痉挛的道里反复贯穿，每一下都从紧缩到近乎窒息的内壁间硬挤过去。

她脸埋在枕里，水和泪水和发搅在一起，被得呜呜嗯嗯分不清是哭是叫——嘴里忽然出一句以前从未说过的话：“都给——给——里面——里面——全——进来——一滴都别——剩——”

撞开子宫，他闷哼一声猛地在她子宫里。

一，两，三——多到他数不过来。

子宫被灌满之后倒灌出来，从与的缝隙间往外涌，白浊浓厚混着她的水把腿根糊得一塌糊涂。

他拔出来——啵的一声闷响——还没合拢，一个小小的圆留在那里，能看见里面红的，然后白浊的浓从底涌上来，顺着会淌到床单上。

她趴在那里，被灌满的感觉让她的脑子一片空白。

低看着自己的小腹——它是鼓的。

然后她伸手按了一下自己的小腹，从挤出来沿手指往下淌。

她抬起手指看着他，看着自己手上全是他的东西，手指慢慢收拢比成拳，把那滴往下淌的捏在掌心。

说了一句：“七年的空房子。让你装满了。”

窗外起了风，风吹过桂树光秃秃的枝桠，发出细小的呜咽声。风中夹着被雨泡过的桂花残香从窗缝挤进来。

（第十五章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