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在自己的身体被贯穿的时刻,依然不改骨子里的高傲。
陆川的心被那眼神狠狠揪了一下,怜惜如水般涌上来,强自克制住腹中的火焰。
他俯身吻她的耳垂,将那小小的柔软的含在唇间用舌尖轻轻拨弄。
她的耳垂是冰凉的,在他的舌尖下微微颤抖。
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呻吟,那声音被压得很低,像是从牙齿缝里漏出来的,她的骄傲不允许她发出更大的声音。
可他偏要听。他的舌尖沿着她的耳廓描了一圈,然后含住她的耳垂,轻轻一吸
“啊...”她叫了一声,声音不大,却带着颤,尾音上扬,像被踩到了尾的猫。
陆川的唇从她的耳垂滑到她的锁骨。
然后继续向下,吻上她的房。
那对房在他身下随着她的喘息轻轻起伏,他用唇含住尖,用舌尖轻轻拨弄那挺立的、硬如小石子的顶端,又用舌面整个复上去轻轻碾压。
她的反应是即时的——她的手指进他的发里,不是推开他,而是将他更紧地按向自己胸,腰肢开始不自主地向上挺动。
够了。他重新直起身,双手扶住她的髋骨,将自己的巨龙退到只剩顶端留在她体内,然后猛地挺
——这一次,没有试探,没有小心翼翼。她的身体在他撞时猛地向前一冲,嘴唇间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叫喊。
他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第一次撞的余势还没有散尽,第二次已经接踵而至,然后是第三次,第四次。
陆川没有刚刚夏未央那种优雅从容的韵律,
而是猛烈的、重的、一下一下结结实实撞进她最处。
他的小腹拍打她的部,发出清脆的、有节奏的声响,那声响混合着她的喘息他的低吼和床榻轻微的嘎吱声,在安静的房间里织成一片混沌的、原始的乐章。
他低看着他们合的地方——那个异于常的巨龙正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些透明的体,那些体在月光里闪着碎银一样的光,沿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淌。
她的花瓣被他的身体撑得向两侧张开,紧紧箍着他的柱体,在他每次抽出时被微微翻出来,露出内侧更娇更红润的黏膜;
又在他每次撞时被重新推回去,花瓣与柱体之间严丝合缝。那些花瓣已经不再是闭合的矜持的姿态,而是完全怒放了,
颜色红得像五月的石榴花苞,层层叠叠,湿润饱满,每一次摩擦都发出极其微弱的、黏腻的水声,那是她身体处被搅动的泉水在低声歌唱。
夏未央开始不自主地向后迎凑,每一次他撞过来她就把部向后顶去,让两的结合更更重。
她的手指死死抓着枕,脸埋在被褥之间,声音被闷住——可即便是闷住的声音也是越来越高了,从最初压抑的气音变成了连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她的腰椎在剧烈的前后运动中弯成一道几乎不可能的弧度,腰窝凹陷下去,像一个被不断拉满又放松的弓。
体内那泉水还在不断涌出,在他的撞击下发出“咕叽”的声响,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小片水花溅在他的大腿和她身下的床单上。
那泉水不再是黏稠的花蜜,而是更清冽更丰沛的体,温热地浇在他的身体上,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淌。
陆川俯身下去,一边继续着撞击,一边吻她的耳垂。
然后他的右手伸到她身前,手指找到了花瓣顶端那个敏感的凸起,坏笑着轻轻按了下去
夏未央的反应是炸的。她的身体猛地弹起来,脊背向后弓成一道弧,撞到他的胸,整个上半身都悬空了。
“啊......川......”
她从喉咙处发出一声长长的、断断续续的、完全不像她平时声音的声音。
那叫喊被拉得很长,尾音碎成几个短促的颤音,像是声带在剧烈的身体反应中已经无法正常振动。
然后她的身体开始痉挛。陆川感觉到那些包裹他的花径壁开始剧烈地、不规律地、近乎疯狂地收缩,
不是均匀的节律,而是一阵一阵的,每一阵都包含十几次极速的、无规律的痉挛。
她的盆底肌群像是有了独立的意志,不管她本在做什么,它们只是在拼命地绞紧他、吸吮他、挤压他。
那收缩的力量比第一次高大得多,大到他的身体在她体内被卡住几乎无法移动,每一次试图抽出都被那些死死咬住他的肌强行拉回来。
随后——比刚才更多更汹涌的泉水从她身体处涌而出。
那不是流出来的,是出来的,温热的、清澈的、带着她身体处全部气息的泉水,一一地冲击着他的身体。
每一次她的盆底肌群痉挛,就有一新的泉水涌出,浇在他的身上,顺着他们合的地方流下来,把床单打湿了一大片。
水般涌上来,强自克制住腹中的火焰。
含在唇间用舌尖轻轻拨弄。
的猫。
房。
进他的
发里,不是推开他,而是将他更紧地按向自己胸
,腰肢开始不自主地向上挺动。
重的、一下一下结结实实撞进她最
部,发出清脆的、有节奏的声响,那声响混合着她的喘息他的低吼和床榻轻微的嘎吱声,在安静的房间里
织成一片混沌的、原始的乐章。
的巨龙正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些透明的
体,那些
更红润的黏膜;
炸
的。她的身体猛地弹起来,脊背向后弓成一道弧,
涌而出。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