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空气里只停了一瞬，就低低含进去。

她整个又颤了一下，抓着我衣摆的手收得很紧，指甲隔着布料浅浅掐进我腰侧。

嘴里仍堵着声音，只从鼻腔里漏出细细的、断续的哼。

左手托着她刚离开的那一侧，掌心包住，不重不轻地揉。

在指缝间微微挤出形状，尖一下下蹭过我的掌心。

她的背在我胳膊里绷紧，又被迫软下去，呼吸打在我胸，又热又。

我把含着的那边稍稍吮重一点，用舌面压住尖，慢慢碾过。

她“嗯”了一声，尾发颤，膝盖在床沿下撞到我的腿，像想逃，又像把自己夹得更紧。

我松开一点，改用唇瓣含住，轻轻拉扯，再放开，看它在灯下湿亮地挺着。

“别……老是……”

话没说完，就被我的下一次吮吸打断。

我应了一声，却没有真停，只是放慢，换着左右两边流：一边用嘴，一边用手；手指捻过时，她的腰会轻轻弹一下，再被我环着背的手臂按回去。

两团都被我玩弄得发烫，尖又硬又湿，在指间、舌尖下怎么躲都躲不开。

她的喘息已经连成片，偶尔漏出一声更软的呜咽，随即死死咬住。

我继续进攻着她的双，直到最后她整个靠在我怀里细细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