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的腰。你自己动的腰。”

她低下。

这是她第一次用上位的姿势。

上一次是他翻她上去的，她还有些生疏。

这一次是她自己要的。

她撑着他的胸，腰肢前后摆动，耻骨在他耻骨上碾过去的时候花核被压得发胀，道最处的内壁被阳锋反复研磨。

每次她往前摆，花核就被碾一下。

每次她往后收，就退到附近重新顶。

两种快感替冲撞，她的灵越涌越多，顺着他的阳根往下淌，淌过囊袋，滴在他的小腹上。

“你的腰没力了。”葛能忍扣住她的髋骨。

“还有。”她咬着牙加快了速度。

她的道内壁开始收缩。

不是快速的高频痉挛，而是缓慢的、有节奏的吞咽式收缩。

每收缩一次，内壁就从三个方向——前壁、后壁和宫颈——同时包裹住他的阳锋。

每次收缩的持续时间比上回更长，这是炼气二层后她的灵脉更宽、控制力更强的表现。

他让她自己动了一会儿，然后坐起来，把她整个抱在怀里。

她双腿缠住他的腰，手臂搂住他的脖子。

两个面对面坐着，她的额抵着他的额，鼻尖碰着鼻尖。

“这个姿势，还没用过。”她说。

“试试看。”

她把自己往下沉，一直沉到底。

直抵宫颈。

她的宫颈在触到时轻轻吸了一下，不是推拒，是迎。

她开始上下动，幅度很小但频率很快。

这个姿势让阳锋每一次都命中花核。

她动的时候耻骨间细密的撞击声与身下湿衣裳上水渍的轻响混在一起，伴着她越来越的喘息。

“快到了。”她的手指在他后背上抓出了几道很浅的红印，“你跟我一起。我想一起。”

“好。”

他把她重新放回仰卧位，将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

这个角度进得更。

他顶的时候她的整个身体往上滑了两寸，后脑勺抵在泉边的青石边缘。

他把手垫在她顶。

手指进她散开的发里。

他开始动。

不是快，是而重。

从抽到只剩，然后整根贯穿到底。

每次顶都直抵宫颈，每次退出都带出一层灵。

节奏是慢的，但力道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沉。

她的呻吟被他的节奏切割成一截一截的低音，每一声都从喉咙处被顶出来又被他下一个动作推回喉咙里。

她体内开始剧烈收缩。

不是缓慢的有节奏的收缩，是快速的高频痉挛。

从宫颈开始往外缩，一圈一圈，越缩越快。

前壁、后壁和宫颈三面同时裹住阳锋，收紧到几乎无法抽动。

他松开关。

阳出的瞬间，他把她的腰狠狠地压向自己，将全部在她最处。

一一涌进宫颈，温度比她体内更高，烫得她整个又颤了一次。

她体内涌出一大灵，透明中带着浓厚的银蓝色微光，浇在他的上顺着阳根往下淌。

承露盏在他脱下的灰袍中猛地一亮。

阳鱼小印上方，三滴真露之间的银蓝弧光骤然加速旋转。

第四滴真露在弧光汇处凝出了形——不是浅琥珀色，而是一种更浓、更沉、近乎蜜色的琥珀。

比前三滴都沉，里面的银蓝双气浓得像被压缩的浆。

第四滴。

葛能忍把它引丹田。真露体的瞬间，丹田里的气旋猛地一震。窗纸了。

炼气三层。

气旋的转速翻了将近一倍，中心那点光核从模糊变得清晰，隐约有了一个标准的球形廓。

灵力从气旋中心涌出，沿着经脉奔流——不是涓涓细流，而是第一次有了声音。

灵气冲击经脉壁时发出极细微的嗡鸣，像风从狭小的岩缝中挤过。

任督二脉中那条被他用三滴真露反复淬炼过的分脉，此刻彻底贯通，灵气在这条新通道中毫无阻滞地来回冲刷。

他伏在她身上，大喘息。

汗水从额角滴在她肩窝里，和她自己的汗混在一起，沿着锁骨滑下去。

她伸手接住了那滴混合的汗，放在眼前看了一会儿，然后用舌尖尝了一下。

咸的，微腥，带着灵气的微甜。

“你三层了。”她把手贴在他小腹上，感受着他丹田里气旋转速的变化。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