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裂缝的扩大
,肥高翘,鼓得老高,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他猛地睁开眼,呼吸急促。
不行。
停不下来。
已经停不下来了。
那渴望像癌细胞,已经从心理扩散到全身,切不掉,也治不好。
李昊的手颤抖着伸进裤裆。
巨物早已再次胀到极致,柱身滑腻,沾满残和新的黏。
他没套弄,只是握住,像握住一根烧红的罪证。
“妈……对不起……”
他低声呢喃,眼角终于湿了。
可手却开始缓缓动起来。
一下,又一下。
极慢,极轻,像在进行一场最虔诚、最扭曲的忏悔仪式。
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裤裆上,和混在一起。
他哭着打飞机。
哭着意把母亲压在身下,哭着想象把浓进她那鼓胀的骚处,哭着幻想把她高傲冷艳的脸按在胯下,让她含住这根让她儿子堕落的畜生东西。
愧疚和快感织成一张巨大的网,把他死死困住。
他知道,这张网越收越紧。
迟早有一天,他会彻底挣脱不出来。
或者……彻底沉沦进去。
门外忽然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殷绯月似乎还没回房。
她停在书房门外,站了很久。
李昊浑身一僵,手停在半空。
腥味还在空气里飘。
母亲……会不会又闻到了?
会不会推门进来?
会不会看见他坐在地上,裤裆湿透,手握着那根东西,满脸泪痕的样子?
李昊的心跳快到几乎要炸开。
可门外最终什么都没发生。
脚步声渐渐远去。
只留下他一个,在黑暗里继续这场无知晓的自我凌迟。
他闭上眼,泪水滑落得更凶。
手却没停。
反而动得更快了。
“妈……我你……”
“也……好想你……”
最后几个字哽在喉咙里,像一把刀,彻底捅穿了他最后的防线。
浓稠的第三次而出,在地板上,在墙角,在他颤抖的手心里。
完后,他瘫在地上,像一条被抽了脊梁的狗。
哭声压抑而碎,在空的书房里回。
他知道,从今晚开始,那道裂缝已经无法愈合。
它会越来越大。
直到把他们母子两个,全部吞没。
高翘,
鼓得老高,
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渴望像癌细胞,已经从心理扩散到全身,切不掉,也治不好。
和新的黏
。
进她那鼓胀的骚
处,哭着幻想把她高傲冷艳的脸按在胯下,让她含住这根让她儿子堕落的畜生东西。
织成一张巨大的网,把他死死困住。
,在黑暗里继续这场无
你……”
你……” 
了脊梁的狗。
碎,在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