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深夜的双重低吟
怎么能一边哭,一边用手指把自己到高?
可身体不听话。
欲像脱缰的野兽,早就在冰层下积压太久。
今晚,那冰层彻底裂了。
“昊儿……妈……妈好想你……”
她低声呜咽,腰身弓起,大腿剧烈颤抖。
水“噗叽”一声出,溅在手背上,溅在床单上。
高来得又急又猛,像一场无声的雨。
她咬住唇,不让自己叫出声。
可喉咙里还是溢出压抑到极致的低吟:
“齁……哦……”
泪水滑落得更凶。
高过后,她瘫在床上,大喘气。
纱衣凌,黑丝袜皱地挂在膝盖,巨剧烈起伏,汁还在缓缓渗出。
她盯着天花板,眼神空。
房间里只剩下她急促的呼吸,和床单上那片越来越大的湿痕。
同一时刻,母子二的卧室里,都弥漫着浓烈的腥味和靡的水声余韵。
他们相隔一墙,却在各自的黑暗里,同时把自己到崩溃的边缘。
压抑的欲像两条暗河,在夜里悄无声息地汇。
而那堵墙,越来越薄。
薄到……仿佛下一秒,就会轰然倒塌。
到高
?
欲像脱缰的野兽,早就在冰层下积压太久。
水“噗叽”一声
出,溅在手背上,溅在床单上。
雨。
喘气。
,黑丝袜皱
剧烈起伏,
。
的卧室里,都弥漫着浓烈的腥味和
到崩溃的边缘。
夜里悄无声息地
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