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爆射无意识的女总裁玉足
了名,“你是项目负责,你来说说,这个季度盈利预测-20%的数据,你是怎么算出来的?用脚算的吗?”
被点到名的中年男额上瞬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他扶了扶眼镜,结结地想要解释,却在接触到苏晚晴那双琥珀色凤眼时,把所有的话都咽了回去。
那眼神太有压迫感了,充满了审视和不容置疑的权威。
“我不想听任何解释,”苏晚晴抬起手,打断了他,“效率!我要的是效率和结果!这份方案,推倒重做。今天下班之前,我要在我的办公桌上看到一份全新的、能拿到台面上看的报告。否则,你们整个项目组这个月的奖金,就当是为公司的垃圾分类事业做贡献了。”
她说完,用手指关节轻轻敲了敲桌面,发出“笃笃”两声轻响。这是她不耐烦和下达最终通牒的信号。
“散会。”
两个字,如同特赦令。会议室里的如蒙大赦,纷纷手忙脚地收拾东西,然后低着,逃也似的离开了这个低气压中心。
苏晚晴没有动。她看着下属们仓皇的背影,秀气的眉毛几不可见地蹙了一下。
烦躁。
一种莫名的烦躁感,从早上出门开始,就像一根细小的、拔不掉的刺,扎在她的心。
不只是因为这份做得像狗屎一样的报告,更源于一些她说不清道不明的、细微的身体上的不适。
她下意识地动了动被包裹在黑色高跟鞋里的脚趾。
从早上穿上这双鞋开始,她就觉得有点不对劲。
右脚,特别是脚心靠近脚掌的位置,总感觉踩着什么东西。
不是石子那种坚硬的异物感,而是一种更奇怪的感觉。
像是一小块塑料薄膜,或者是什么东西涸后留下的硬块,粘在了鞋垫上。
它不大,也不怎么硌脚,但就是存在着,顽固地提醒着她。
大概是自己的错觉吧。昨晚没睡好?
她只能这么安慰自己。
作为一个事事追求极致完美的,她无法容忍自己的“战靴”出现任何瑕疵。
这会让她感觉,自己对身体的掌控出现了一丝裂缝,而失控,是她最厌恶的感觉。
带着这份挥之不去的烦躁,她踩着高跟鞋回到了自己宽敞的独立办公室。
她将自己摔进柔软的真皮办公椅里,身体后仰,疲惫地捏了捏高挺的鼻梁。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将她整个都笼罩在一片温暖的光晕里。可她心里却是一片霾。
那个该死的项目……还有张总那边……
她想起昨晚那通令作呕的电话,胃里就一阵翻江倒海。
为了从那个脑满肠肥的老男手里拿到更多资源,她不得不捏着嗓子说那些连自己都觉得恶心的话。
她厌恶这种感觉,厌恶这种不得不依附于男的感觉。
所以她才要拼命地往上爬,只有站到足够高的位置,她才能把所有看不起她、想利用她的男,都狠狠地踩在脚下。
就像踩着……
她脚下的动作一顿。
就在她换了一个坐姿,将双腿优雅地叠起来的时候,脚心处那种异样的触感,再次清晰地传来。
这一次,感觉更明显了。
因为坐姿的改变,她足弓的弧度发生了变化,身体的重量更多地压在了脚心前部。
那片小小的、硬硬的区域,就像一个沉默的抗议者,固执地顶着她最娇的皮肤。
黏黏的。
她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感觉脚底有点黏。是错觉吗?还是因为烦躁,脚心出汗了?
苏晚晴烦地用鞋跟一下一下地点着昂贵的地毯。
她试图忽略这种感觉,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到工作中。
她打开电脑,开始审阅一封封邮件。
但那种来自脚底的、持续的、微小的骚扰,像一只嗡嗡作响的蚊子,怎么也赶不走。
它让她无法百分之百地集中神。
她发现自己看一行字,需要花比平时更多的时间去理解。她甚至在一个简单的报价单上,差点把小数点点错了位置。
“该死!”
她低声咒骂了一句,猛地合上了笔记本电脑。
她受不了了。
她弯下腰,伸手脱掉了右脚那只黑色的高跟鞋。
当她的脚从鞋腔里解放出来的瞬间,一夹杂着闷热和湿气的空气散发出来。
她顾不上这些,立刻将鞋子倒了过来,把鞋对着光亮处,仔仔细细地检查着里面。
还是一样没检查到处。
她不死心,伸出纤长的手指,探进鞋腔内部,在那片她感觉异常的区域,来回地、用力地摩挲着。
指尖传来的触感,让她再次皱起了
,你来说说,这个季度盈利预测-20%的数据,你是怎么算出来的?用脚算的吗?”
上瞬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他扶了扶眼镜,结结
地收拾东西,然后低着
涸后留下的硬块,粘在了鞋垫上。 
霾。
话。
叠起来的时候,脚心处那种异样的触感,再次清晰地传来。
的皮肤。
神。
夹杂着闷热和湿气的空气散发出来。
对着光亮处,仔仔细细地检查着里面。
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