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呜~又被妹妹胁迫以后只能射在她的脚上(妹妹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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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明没有回应,只是在确认她的脸已经擦净之后,又抽了几张新的纸巾,默默地蹲下身,开始擦拭她脚上的狼藉。
苏雨低看着他,看着这个几分钟前还被自己踩在脚下肆意玩弄的男,此刻却像一个体贴的伴侣一样,在为她清理着欢后的痕迹。
一种前所未有的、更加复杂、更加汹涌的绪,淹没了她。
“我……我自己来吧。”苏雨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缩回了脚。
王明抬起,看了她一眼,然后点了点,将手里的纸巾递给她,自己则转身去处理地上的污渍。
播音室里,再次陷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两收拾残局时发出的、细微的摩擦声,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空气中,还残留着欲退后尚未散尽的复杂气味——少身上清甜的香、运动鞋里闷热的皮革芬芳、他自己身上浓烈的汗味,以及那作为一切终结的、带着强烈存在感的腥气。
这些味道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张无形的网,将这狭小空间里的两个紧紧包裹。
苏雨缩回了脚,接过了王明递来的纸巾,低着,一言不发地清理着自己脚上和腿上的狼藉。
她的长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她大半的脸,让看不清她的表,只能看到她那白皙小巧的耳垂,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王明也没有说话。
他平静地收拾着地上的纸团,用纸巾将那只被丢在一旁的、蓝色的棉袜包裹起来,扔进垃圾袋,动作有条不紊,仿佛刚才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幻觉。
他先站起身,面不改色地将褪到膝盖的裤子提了起来,拉好拉链,系上皮带。
衣服的摩擦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做完这一切,他才转过身,继续清理播音台下的最后一点痕迹。
就在他转身的瞬间,一直低着的苏雨,像是受惊的兔子一般,飞快地将还光着的双腿并拢,用最快的速度穿上了自己的内裤,然后手忙脚地整理好那条蓝色的百褶短裙,将裙摆压得平平整整。
两仿佛都很有默契地,避免着任何眼神的接触。
王明清理他负责的区域,苏雨清理她负责的区域,动作高效得像是在执行一项流水线工作。
很快,地上那片狼藉就被彻底清理净,垃圾袋被扎紧了袋,静静地立在墙角,仿佛封印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苏雨穿回了她的白色帆布鞋,系好鞋带,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麻木的脚踝。
就在这时——
“叮铃铃铃——”
教学楼里,放学的钟声毫无预兆地响了起来,瞬间划了播音室里那层凝固的、令窒息的空气。
窗外,原本安静的校园瞬间变得嘈杂起来。
学生们的说笑声、奔跑的脚步声、书本碰撞的声音……属于青春的、充满活力的喧嚣,如同水般从四面八方涌来,将这间小小的播音室衬托得愈发与世隔绝。
苏雨像是被这铃声惊醒了一样,身体猛地抖了一下。
她站在原地,吸了一气,再缓缓吐出,仿佛要将胸中所有的慌、迷茫与悸动,都随着这气一同排出体外。
当她再次抬起看向王明时,脸上那种不知所措的神已经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那双琥珀色的凤眼里,重新燃起的、熟悉的、古灵怪的光芒。
“喂,呆子!走了啦!”她的声音恢复了平里那种娇俏又有活力的语调,仿佛刚才那个失神落魄的根本不是她,“再不走食堂就没饭了!我跟你说,我们学校三食堂的糖醋里脊,去晚了连汤都喝不到!”
她一边说着,一边自顾自地跑去关掉调音台的电源,拔下话筒,将一切都恢复原状。
她的动作轻快,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调,马尾辫在脑后一甩一甩,又变回了那个光芒四、无忧无虑的鬼马少。
王明提着那个封存了秘密的垃圾袋,复杂地看着她。他没有戳她的伪装,只是安静地跟在她身后,走出了播管站。
吃完饭,从食堂到校门的路,不长,但苏雨的话却格外多。
她一会儿指着路边的告示栏,吐槽上海报设计得有多丑;一会儿又抱怨专业课老师有多么无聊;她甚至还绘声绘色地描述了上周在宿舍里,她们几个生是怎么合伙整蛊了其中一个过生的室友。
她像一只叽叽喳喳的百灵鸟,用连珠炮般的话语,努力地填满两之间所有的沉默缝隙。
王明大部分时间只是听着,偶尔在她问话时,用“嗯”、“是吗”之类的词语简短地回应。他的平静,与她的聒噪,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和谐。
夕阳的余晖将两的影子拉得很长。
金色的光线穿过香樟树的枝叶,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空气
净之后,又抽了几张新的纸巾,默默地蹲下身,开始擦拭她脚上的狼藉。
看着他,看着这个几分钟前还被自己踩在脚下肆意玩弄的男
,此刻却像一个体贴的伴侣一样,在为她清理着欢
后的痕迹。
绪,淹没了她。
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两
后尚未散尽的复杂气味——少
身上清甜的
香、运动鞋里闷热的皮革芬芳、他自己身上浓烈的汗味,以及那
作为一切终结的、带着强烈存在感的
腥气。
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张无形的网,将这狭小空间里的两个
蓝色的棉袜包裹起来,扔进垃圾袋,动作有条不紊,仿佛刚才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幻觉。
地整理好那条
,静静地立在墙角,仿佛封印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了播音室里那层凝固的、令
里那种娇俏又有活力的语调,仿佛刚才那个失神落魄的
、无忧无虑的鬼马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