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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地一个激灵，眼神瞬间从迷离变得清醒而锐利。

这里是学校，是老师的办公室。李琳随时可能回来，学生也随时可能经过。他不可能一直躲在这里。

他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时针已经指向了十点过半。

离下课只有不到二十分钟。

他必须在这段时间内，将这里的一切恢复原状，抹去所有他存在过的痕迹。

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两双还在“流淌”着罪证的鞋子上。直接放回去是不可能的，里面湿漉漉的是铁证。必须让它们掉。

夏天……阳光……

一个冷静而恶毒的计划在他脑中迅速成型。

他先是捡起那双被他丢在一旁、属于李琳的色丝袜。丝袜手的感觉粘腻而又冰凉，像拿起了一件珍贵的工具。

他将丝袜的一端，轻轻探李琳那只皮鞋的“湖泊”中，像一个画家用画笔蘸取颜料。

丝袜的尼龙材质迅速吸收了粘稠的体，颜色变得更，也更浑浊。

“李老师，你这么净，肯定不希望自己的鞋子里面脏兮兮的吧？”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一边低语，一边开始了他“清洁”的工作。

他用这只沾满了的丝袜，如同用一块抹布，开始仔细地、均匀地涂抹鞋子的内腔。

他将鞋底那些积聚的、厚重的，全部刮起来，然后一点点地涂抹在鞋子的内壁上，从鞋跟到足弓，再到鞋。

他涂得非常仔细，确保每一寸皮革都被一层薄薄的、白色的体所覆盖。

做完这一切，他又将丝袜翻了个面，用相对净的一面对准鞋子的外部。

他将刚刚擦拭过自己的鞋处那些溢出的黏，也细致地涂抹开来，让整只鞋的米白色鞋面上，都覆盖上了一层若有若无的、屈辱的光泽。

“内外都要保养……这样才公平，对不对？”

他用同样的方法，处理了夏梦那只lo鞋。

他用丝袜的另一只，蘸取那滩由“师生混合”组成的粘稠水洼，然后仔细地、将这终极的污秽，均匀地涂满了那片红色的、梦幻的内里，以及鞋子外部那些致的蕾丝花边和蝴蝶结上。

做完这一切后，两双鞋子里的积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内外都覆盖着一层薄薄的、闪着诡异光泽的白色薄膜。

王明小心翼翼地爬到窗边，将百叶窗的缝隙拉开一道微小的子，他将这两双被“保养”过的鞋子，准地放在了光斑最中央的位置，让那灼热的阳光，开始烘烤他留下的罪证。

他看了一眼时间，距离下课还有十五分钟。足够了。

他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仿佛刚才那个跪在地上亵渎鞋子的不是他一样。

他走到办公桌前，看了一眼那台黑着屏的电脑主机。

对于他这种于此道的来说，这种“开不了机”的小问题，多半是内存条松动或者接触不良。

他熟练地拔掉电源，打开机箱侧板，将那两条内存条拔了下来，用手指擦了擦金手指上的灰尘，又重新用力回卡槽，发出“咔哒”一声清脆的响声。

接上电源，按下开机键。

“嗡——”

主机风扇重新开始转动，屏幕上出现了熟悉的windows徽标。

问题解决了，前后不过两分钟。

他再次看了一眼窗台下的鞋子，那层白色的薄膜在阳光的晒下，已经开始迅速地蒸发水分，边缘部分开始变，微微呈现出地图般的斑驳痕迹。

时间还早。

他俯下身，从桌底捡起那双已经被他“标记”过的、夏梦的另一只lo鞋，还有那只被他舔舐过的鞋子，小心地揣进怀里。

他走出办公室，像一个正常的维修员一样，脚步沉稳地走向教学楼的方向。

新闻学01班的教室里空无一。

他轻车熟路地走到最后一排的鞋柜，将那两只还带着他体温和欲望的鞋子，悄悄地放回了原属于夏梦的那个格子里。

当他回到李琳的办公室时，时间刚刚好。他将窗台下那两双已经完全透、只剩下淡淡腥味和白色斑痕的鞋子拿了回来。

他先是将李琳那双被自己蹂躏得最惨的米白色皮鞋，工整地放回了桌下原来的位置。

然后，他拿起那双沾满了自己的色丝袜，并没有扔掉，而是将它重新团成一团，塞回了那个黑色的帆布袋里，放在皮鞋旁边。

他刚刚整理好一切，办公室的门就被推开了。

“啊，师傅，你还在呢？”

李琳回来了。

她似乎刚上完体育课，白皙的脸颊上还带着运动后的健康红晕，额上沁着细密的汗珠。

她看到王明，脸上露出了温和而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