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交易与温柔
血欲诅咒的宿主,母子伦的另一方。
今晚她把这些标签放进了嘴里、放进了后庭。
但此刻她看着他蹲在沙发前给她清理身体,忽然意识到自己不只是在与标签做易。
这个的手可以握着能量剑劈断法阵蜡烛,也可以用同样的稳定握餐巾给她擦丝袜。
海伦娜在侧面把这一切收在眼底。
她的灰蓝色眼睛在李维蹲下给皇后擦腿的时候闪了一下。
她没有出声,也没有靠近,只是将叠在膝的手指轻轻松开又收紧了一次。
她看着儿子用比她预期中更细致的方式给另一个清理身体——他是跟她学的。
圣光祭坛之后每一次压制结束,她都这样给他清理。
现在他把同样的动作用在了一个帝国皇后身上。
李维将餐巾放在沙发扶手上,准备退开。皇后伸手按住他手腕。力道不大,但坚决。
\"坐下。\"声音沙哑,不是命令,是邀请。
他挨着她坐下。
皇后撑着沙发侧过身,弯腰将上身俯到他膝上。
银亮长发从他大腿两侧滑下去,发尾铺在沙发垫上,在紫色的天鹅绒上铺开了一整面流动的银缎。
她抬起一只手握住了他刚释放过、此刻还半软的器官。
上面还沾着他自己的和从她后庭带出的油混合物,冠缘沟槽里残留着淡紫色的泡沫痕迹。
她张开嘴,先含住了冠缘。
这一次与刚才不同。
刚才是易,是献祭的流程——每一记喉都是为了让他硬起来,每一次套弄都是为了缩短准备时间。
现在易已经完成了,同盟已经握手了。
此刻她含他不是因为任何要求她这么做。
是因为他刚才把她抱到沙发上、注意到她后背姿势不对换了靠垫、用温水餐巾一毫米一毫米地擦净她大腿内侧的每一丝湿痕——这些动作没有一项写在今晚的协议里。
她作为帝国皇后,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样待她了。
她的舌尖沿冠缘沟槽仔细舔舐,将沟槽里残留的与泡沫一点一点清理净。
动作很慢,慢到和她刚才在壁炉台前做时判若两。
刚才的节奏是功能的、准的、带有明确目标的;现在的节奏是缓慢的、耐心的、没有任何时间压力的。
舌面从冠缘顶端开始,沿茎身底部那条最粗的筋脉一寸一寸向下舔,舌尖在每一寸皮肤上都停留足够长的时间,把上面沾着的每一滴秽物都卷进嘴里。
到根部时她用嘴唇轻轻含住那根筋脉的末端吮了一下,力道很轻,然后从根部重新舔回冠缘。
换另一侧的小筋脉,用舌尖沿它从根到冠再舔一遍,每一遍都让茎身的搏动恢复到更接近兴奋状态的频率。
她的手指同时托着囊袋,用指腹在囊袋底部的褶皱上缓慢揉按——不是刺激,是清洁。
她含住其中一颗用舌面轻轻裹了一圈,吐出来,再换另一颗做同样的动作。
整个过程中她的动作不急不缓,节奏慢到近乎某种仪式。
她的银亮长发铺在他腿上,随着她部的微小移动轻轻刷过他的大腿皮肤。
李维的手在沙发上放平了。
他的器官在她嘴里重新完全硬挺,硬度甚至比刚才在壁炉台前更高。
他低看到她银亮长发铺在他腿上的样子,看到她闭着眼用舌尖一寸一寸清理他皮肤上的秽物时紫色睫毛上还挂着刚才高残留的泪渍。
她睫毛的紫色和他茎身上残留的紫色光粒在壁炉最后的火光中泛着同样暗淡的微光。
皇后感觉到掌心里的硬度已经到了极限。
她没有停。
嘴唇从茎身上退出来,抬起紫色瞳孔看了他一眼——那个眼神里没有易,没有计算,只有一种她今晚之前从未对他展现过的专注。
不是皇后看臣子的专注,不是猎手看猎物的专注,是一个在看一个刚才让她感受到了被珍视是什么滋味的。
然后她重新含住他,嘴唇裹紧,开始缓慢地上下移动。
速度渐渐加快,嘴唇每次下滑都吞到三分之二的度,喉壁肌在冠缘刮过时轻微收缩,裹上一圈温热的挤压。
右手配合着嘴的节奏套弄根部,力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紧,掌心裹着茎身最粗的位置,每一记套弄都从根推到冠,推到顶端时拇指指腹在冠缘下方的沟槽上多停留半秒,用指腹上最细密的指纹纹路在那道最敏感的地方画一个不易察觉的圈。
左手同时托着囊袋随着吞吐的频率轻轻揉压,每当她含到最处时手掌就收紧一次,将囊袋拢在掌心里用体温焐着。
他的喘息重新变沉,比他刚才在壁炉台前更沉。
她的掌心能
伦的另一方。
易。
的手可以握着能量剑劈断法阵蜡烛,也可以用同样的稳定握餐巾给她擦丝袜。
的手指轻轻松开又收紧了一次。 
紫色的天鹅绒上铺开了一整面流动的银缎。 
和从她后庭带出的
净她大腿内侧的每一丝湿痕——这些动作没有一项写在今晚的协议里。 
残留的泪渍。
在冠缘刮过时轻微收缩,裹上一圈温热的挤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