腺分泌物。

她的下抵在他卵袋上，能感觉到囊里两颗睾丸的温度和形状。

喉咙被整根撑开，环状肌卡在茎身中部，和食道的肌一起从上下两个方向同时包裹住茎身。

她的食道被撑成了一个长条形的套。

从喉咙到食道中段，整个食道管壁都在被迫扩张。

茎身表面的青筋直接压在食道黏膜上，能感觉到血管的搏动。

食道内壁被撑得发酸，酸胀感从胸一路蔓延到胃部——不是疼痛，是酸胀，像是胃里吞了一个太烫的汤圆，卡在食道里不上不下。

她的胃开始在腹中翻涌，胃酸被食道的异物感刺激得往上涌，但她用丹田呼吸把胃气压了下去。

王二狗低看着她。

他的整根在她嘴里，从到根部，连一寸都没留在外面。

她的嘴唇贴在他耻骨上，他能感觉到她鼻子里呼出的热气在毛根部。

她的下搁在他卵袋上，喉咙箍着他的茎身，食道裹着他的。

他从外面能看到她脖子正面的皮肤鼓起来——从喉结往下两寸，一条竖向的、长条形的凸起，那是他整根的形状，被她的食道撑出来的形状。

他甚至能看到茎身上的青筋搏动在她脖颈皮肤下若隐若现——那搏动的频率和她嘴里那根正在跳动的完全一致。

“嘶————”他咬紧牙关。

这种视觉刺激太强烈了——她的脸整个埋在他胯下，鼻尖贴着他腹部的汗毛，脖子被他的撑得鼓起来，而她居然没有呕。

她只是睁着眼睛，那双月牙形的眼睛被泪水洗得格外清亮，正从下往上看着他。

那双眼睛里有认真，有专注，还有一丝说不清是泪光还是法力的银白微光。

她在用眼神问他——这样可以吗？

这样算是“知”了吗？

他被这双眼睛看得心里一抽，不是感动，是更硬的硬了。

他开始挺腰。

动作很轻，幅度很小，只是试探地在她嘴里动了动。

在食道里前后移动，幅度只有一寸左右，像是在慢慢撑开她的食道内壁。

每一次推进都让她的食道被撑得更开，每一次抽出都让食道内壁的黏膜跟着往外拖。

食道的那圈环状肌死死箍住茎身，随着他的推进和抽出反复刮擦茎身表面，像用一把做的刮子，沿着青筋的走向上下刮擦，刮出噗叽噗叽的水声。

“会了没有？”他问。声音比他自己预想的还沙哑，喉咙里像含了砂纸。

萧曦月说不出话。

她的嘴被塞满了，舌被压在茎身下面，喉咙被顶开，声带被挤到一侧。

她没法说话，只能用鼻腔发出一声含混的“嗯”。

这声“嗯”顺着茎身传到，在食道里感受到那声闷哼的震动，震得马眼一阵酥麻。

他加快了一点速度，腰挺动的频率从慢到快，在食道里进出的幅度也从一寸增加到两寸。

她的食道内壁被反复刮擦，黏膜表层开始充血，从红变成鲜红。

每一次退出食道回到喉咙，食道内壁就会合拢——还没完全合拢，下一秒又撑进来，把刚合拢的黏膜再次撑开。

这种反复的扩张和收缩让她的食道产生了一种奇异的灼热感——不是疼痛，是扩张，像拉伸筋腱时的酸胀感，从胸一路蔓延到胃底。

“对……全吞进去了……你学得真他妈快……”王二狗的手指收紧，指节陷进她的发丝里，皮的触感让他想起在山上摸到的那只野兔——柔软的，温暖的，微微发颤的。

他缓缓抽出，茎身从喉咙退出时带出大大黏糊糊的唾，在她下上拉成一片亮晶晶的丝网。

她的嘴唇还箍在茎身上，被抽出的带得嘴唇外翻，露出里面湿润的。

他退到只剩——卡在她嘴唇内侧，冠状沟被下唇箍住，紫红色的和红肿的嘴唇形成鲜明对比。

然后他再推进去。

这次推进比刚才快了一点，一路推进到食道中段，喉咙的环状肌被再次撑开，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咕噜咕噜的水声，是从食道处被挤压出来的气泡，混着水往上翻涌。

“吐出来。”他命令道。

她把吐出来。

整根从她嘴里滑出时，茎身已经湿得像从水里捞出来的，表面涂满了她的唾和透明先走汁的混合物，黏糊糊的，在阳光下闪着靡的油光。

她仰起大喘气，水从嘴角和鼻孔同时溢出来，沿着下往下淌，滴在已经湿透的衣襟上。

她的脸上全是被泪水冲花的水印，鼻尖红通通的，眼睛因为长时间缺氧而有点涣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