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口舌
这是规矩。你不懂规矩,以后嫁了怎么办?你丈夫会觉得你不懂事的。”
萧曦月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她想到了萧远。
远哥哥。
如果嫁给远哥哥,她需要懂这些规矩吗?
远哥哥会希望她用嘴伺候他吗?
她试着在脑子里想象萧远站在窝棚里、解开裤带、弹出来的样子——但那个画面怎么也拼不起来。
萧远的脸和这根东西之间,好像隔了一层看不见的墙。
她无法想象萧远用这样的眼神看着她,用这样的语气命令她张嘴,更无法想象萧远身上会有这种粗粝的、不加遮掩的、带着汗味和酒气的味道。
远哥哥身上永远是清冽的剑意和淡淡的檀香。
他看她时眼睛里有星星,不是这种——不是这种野狗看到时的亮光。
但功法。
功法在动。
月宫异象在识海中发出的银光,比昨天手时又亮了一分。
那层瓶颈正在消融——不是从上面融化,是从底部,靠近识海根基的位置。
那个位置的瓶颈已经被融穿了几个针眼大的小孔,灵力正从这些小孔里往外渗,像冰面下被压了三个月的活水终于找到了缝隙。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次她突自己的羞耻,每一次她做出从未想过的事,那些小孔就会扩大一分,灵力回流的轨迹就会更粗一分。
昨天用手摸时,小孔只有发丝细;今天她站在这里,光是对着这根东西犹豫了几息,小孔就已经扩大到棉线粗细。
瓶颈的底部正在变薄,薄到能隐约看到底下被压制了三个月的灵力正在翻涌,像被冰层封住的河流,冰面已经裂开了子,水从裂缝里往外涌。
她张开嘴。
不是缓缓张开,是闭上了眼,然后张开。
动作很脆——她在心里给了自己一个指令,就像在练琴时决定挑战一首新曲子,一旦决定就不再犹豫。
嘴唇分开,露出里面整齐雪白的贝齿和藏在齿后的舌尖。
她的舌正小心地、谨慎地从齿间探出来,舌尖只露出极小的一点,像一只刚从壳里探出的蜗牛触角。
王二狗看到那条舌,裤裆里的猛地跳了一下。
马眼挤出一大滴先走汁,直接拉成细丝往下坠,啪嗒落在她的下上,黏糊糊地挂在那里,顺着下颌骨往下淌。
她的舌比昨天亲嘴时看到的还要小,还要,舌面上有极细微的绒毛状凸起,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舌苔薄而净,舌底部的静脉是浅紫色的,隐约可见。
这一刻她的嘴唇是张开的——微微张开,红润湿润,对着他的,距离近到他再往前一挺腰就能把塞进她嘴里。
萧曦月能感觉到顶端散发出的热度,那热气在她舌面上,带起一阵微妙的酥麻。
她的舌尖离马眼只有不到一寸,能清晰地看到那滴挂在马眼的透明腺,正在重力的作用下缓缓拉长变形,像一颗即将坠落的露珠。
她的心跳在加速——不是因为欲望,是因为即将做的事太过陌生。
在宗门十年,她从来没有用嘴碰过任何的身体。
连喂师父吃灵果都是用手递过去,南宫婉张嘴咬住果时也从来不会碰到她的手指。
她伸出舌。
舌尖触到顶端时,她整个僵了一瞬。
那触感和她想象的所有东西都不一样。
不是热的——是烫的。
烫得她的舌尖条件反地缩了回去,像被火苗舔了一下。
的表面不像手背那样光滑,它是粗糙的,像晒的海参,黏膜上布满了微小的颗粒状凸起。
最重要的是,它太烫了——她自己的体温透过手背摸上去时只是温热,但舌尖的敏感度是手指的千百倍,那温度传导到她舌面上,烫得她舌根都发麻。
而且那味道——手指摸的时候只能闻到,现在是用舌尖直接尝到。
咸的,涩的,还有一说不清的腥,像舔了一生锈的铁钉又舔了一生蚝。
那腥味从舌尖直冲鼻腔,顺着三叉神经一路窜到脑门,在她大脑处炸开,让她整个腔都弥漫着那味道,唾腺条件反地分泌出大量水。
她本能地想呕,喉咙已经收紧了。
但月宫异象在识海中嗡鸣了一声,那道嗡鸣从识海直接传到耳膜,震得她太阳突突地跳。
瓶颈底部的冰层又裂开了一道缝,从裂处涌出的灵力像一道温热的泉水,顺着脊柱往下淌,在她小腹处打了个旋,把她那呕压了下去。
王二狗爽得闷哼了一声。
刚才那一下虽然只碰到了一瞬——就一瞬——但那一瞬就够让
怎么办?你丈夫会觉得你不懂事的。” 
弹出来的样子——但那个画面怎么也拼不起来。
时又亮了一分。
自己的羞耻,每一次她做出从未想过的事,那些小孔就会扩大一分,灵力回流的轨迹就会更粗一分。
发丝细;今天她站在这里,光是对着这根东西犹豫了几息,小孔就已经扩大到棉线粗细。
子,水从裂缝里往外涌。
脆——她在心里给了自己一个指令,就像在练琴时决定挑战一首新曲子,一旦决定就不再犹豫。 
舌尖。
上,黏糊糊地挂在那里,顺着下颌骨往下淌。 
热气
在她舌面上,带起一阵微妙的酥麻。
,正在重力的作用下缓缓拉长变形,像一颗即将坠落的露珠。
地缩了回去,像被火苗舔了一下。
处炸开,让她整个
突突地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