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交接
吸确实更重了。
而且她的道处——不是靠近道的位置,是更的地方——有什么东西正在被他反复撞击。
那团软——子宫颈——每次被顶到,就会产生一阵极细微的、但确实存在的酥麻感,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蜷起来,但蜷起来的腰又被他抓着发拉回去,反反复复,酥麻感和钝痛替着,让她越来越分不清什么是痛什么是舒服。
张大壮继续,继续讲:“有的叫得跟唱歌似的,拐着弯往上飘,飘到房顶绕两圈再落下来,男听一回骨都酥了。有的跟猫叫春似的,又尖又细,直往耳朵里钻,越叫男越硬。还有的跟母狼嚎月似的,又粗又野,恨不得把山里的狼都招来。”他一边说一边更用力了,每次撞到花芯时,他能感觉到花芯正在张开——不是被动地凹陷,是主动地张开一个小孔,孔有一圈极小的软在蠕动,含住他的马眼轻轻吮吸。
那是她身体处对合刺激的本能反应,是一种她无法控制的生理反,不受意志支配——花芯只在合过程中自然张开,以利于子通过。
她的身体正在按照古老的繁衍本能运作,完全不受她清冷仙子意识的影响。
她的身体处已经接受了这次合,只剩下意识还在挣扎。
“你叫几声给老子听听。”他松开她的发,手移下去掐住她的。
两瓣又白又,在他粗糙的掌心里被揉成各种形状——两瓣变成扁圆形,松开,弹回来,再揉成扁圆形,再弹回来。
上被他掐出五道浅浅的指印,指印发红,在白的上格外刺眼。
他用手扒开她的缝,拇指按住她的门,指腹在那个紧窄的孔上轻轻打圈。
那里从未被碰过——比她的处膜更隐秘,更禁忌,萧曦月浑身一颤,喉咙里终于挤出一声不一样的呻吟——比刚才更高,更尖,更失控,像是被碰到了某个她自己都不知道的秘密开关。
那不是装出来的呻吟。
那是身体最处的秘密被触碰时,从喉咙里自然冲出来的声音。
“叫得好。再叫。”他说。
萧曦月没有回答。
她还没适应门的触感——那地方太敏感了,敏感到他每按一下,她的门就会不由自主地收紧一次,连带着道也一起收,夹得他爽得快要炸开。
她的叫声越来越碎,从压抑的低吟变成一声声短促的、压抑不住的娇喘。
张大壮不再她——他知道她在慢慢放开。
有些事不能硬,得让身体自己慢慢适应。
身体自己找到的快感,比脑子想明白的更快更持久。
张大壮了不知多久。
山中的时间不按漏壶算,按算。
太阳从东边山挪到了半空,又从半空开始往西偏。
土灶里的炭火添了两回,炕边的瓦罐添了三回水。
中间他换了好几个姿势——从后面够了,又把她翻过来,拉着她的腿了一阵,把她整个抱起来按在墙上了一阵,然后又把她抱回炕上继续。
每次换姿势时他的都舍不得拔出来,一直在她道里,把她整个身子掰来掰去时,就在她的里旋转了一百八十度,粗壮的茎身在她道内壁上磨了一圈,磨得她子宫颈都被转得微微移位。
萧曦月被他得全身都在痛,全身上下到处都是他的抓痕和指印——胯骨、腰侧、房、大腿内侧,连小腿上都有几条被他鞋蹭出的红印。
但痛和快感已经分不清了。
一开始是疼痛占上风——唇的撕裂痛、道的扩张痛、子宫颈的撞击痛,每一种痛都清晰可辨。
然后是痛和麻各占一半——麻感从道处往外扩散,疼痛从唇边缘往里退,两感觉在道中段碰撞,让她分不清是疼还是麻。
现在——她张着嘴,喉咙里发出的不再是压抑的闷哼和短促的娇喘,而是连绵不断、越来越高亢、越来越失控的呻吟。
不需要张大壮再催她了。
她已经收不住了。
因为身体处那个被他反复撞击的地方——子宫颈——已经不再是钝痛,而是变成了嗡嗡作响的酥麻。
那团软在他的反复顶撞下从抗拒变成了迎合,从紧闭变成了微张,从被动挨撞变成了主动吞吐。
宫那圈环在反复冲击下开始充血,像一朵从花苞绽放成花朵的过程,缓慢而坚定地从紧闭变成半开,每一次他撞上去,宫就会含住马眼轻轻吮吸一下。
那吮吸越来越有力,越来越清晰,清晰到张大壮都能感觉到被宫吸得发酸。
那已经不是被动反应了,那是她的身体在主动呼唤更的进。
“要、要……尿了……”萧曦月忽然弓起腰,用尽全力说出这几个字。
道
处——不是靠近
的位置,是更
——子宫颈——每次被
顶到,就会产生一阵极细微的、但确实存在的酥麻感,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蜷起来,但蜷起来的腰又被他抓着
替着,让她越来越分不清什么是痛什么是舒服。
,继续讲:“有的
叫得跟唱歌似的,拐着弯往上飘,飘到房顶绕两圈再落下来,男
,不受意志支配——花芯只在
子通过。 
。 
,在他粗糙的掌心里被揉成各种形状——两瓣变成扁圆形,松开,弹回来,再揉成扁圆形,再弹回来。
门,指腹在那个紧窄的
碎,从压抑的低吟变成一声声短促的、压抑不住的娇喘。
她——他知道她在慢慢放开。 
都舍不得拔出来,
在她
里旋转了一百八十度,粗壮的茎身在她
房、大腿内侧,连小腿上都有几条被他
鞋蹭出的红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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