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沉溺
想过走——想回去找王二狗,想回明月居,想回琴室弹一曲《鸾凤和鸣》。
但这个念在她的高中越来越淡。
每次高后她都对自己说:明天走。
明天她的腿能走路了就回去。
明天她的消肿了就回去。
但明天永远是明天,因为每天都有新的高、新的突、新的感悟。
她已经不想回明月居了——回去嘛呢?
打坐?
打坐三个月也比不上在这儿被一次突得快。
弹琴?
弹了十年的琴比不上被猎户在灶台上出一次失禁高。
功法不骗。
她抚摸着被灌满微微隆起的小腹,感受着识海中月宫异象越来越明亮的银光。
离道韵境只差最后一步了。
每次高都让那道光更亮一分,每次被内都让修为往上爬一小步。
她只需要再留一天,再被一次,再高一次——说不定就能突道韵。
明天。
明天一定走。
她这样对自己说。
但今天——今天还不行。
今天还要再留一天。
第七天早上,萧曦月从席上坐起来,低看着自己赤的身体。
晨光从门缝漏进来落在她腿上,将腿面切成明暗两半——一半白得发光,一半被影掩住。
她用手轻轻压了压小腹,能感觉到肚脐下三寸处那片被反复灌满的皮肤微微发胀,按下去有弹,像一只装了一半水的羊皮水袋,轻轻晃动能听到里面隐约传来体晃的声音。
那不是羊皮水袋——是她自己的子宫,这些天承受了七八个男的灌溉后,被灌得微微胀满,子宫内壁覆着一层薄薄的膜,宫房被扩张到比几天前大了近一倍,从梨形变成了近乎球形,宫闭合着把那些全锁在里面,不让它们流出来。
她用手指在肚脐周围画圈,能感觉到宫房在腹中微微晃。
房上残留着昨夜的掐痕,唇的肿胀未完全消退。
她的身上指痕叠着吻痕,掐印覆着齿印,有些已经泛黄发绿快消了,有些还是紫红色的新伤。
腿间红肿得走几步就要夹一下腿,大腿内侧有几道被粗掰开后又掐住的浅紫色指印。
她下炕走了两步,腿软得像踩在泥沼里,每走一步大腿根就酸得发颤。
她昨天被了三次——早上一次后,中午一次骑乘,夜里一次被按在灶台上了菊。
菊现在还在隐隐发胀,好像那根还在里面没拔出来。
张大壮还在打鼾。
他侧躺在席上,背对着她,背上的肌在晨光中泛着暗铜色的光泽,肩胛骨之间的汗毛被汗水黏成一缕一缕的。
她站在炕边看了他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到墙角,蹲下身,把压在自己那堆衣服上的捕兽夹小心移开。
铁齿在指尖划过时带起一铁锈味和血腥味——夹子上还沾着几天前捕获野山羊时残留的血迹和毛茬,已经涸发黑。
她翻出自己那件粗布衣裙,抖了抖,几天没穿,衣料上全是气和霉味。
丝质里衣被张大壮撕烂了领,从领到腰际裂了一道大子,她用手拢了拢衣襟,把裂叉裹紧,再用腰带系死,勉强遮住胸前的春光。
然后穿上那件粗布外衣,袖子套上手臂时能感觉到胳肢窝那块被汗水浸透又晒的僵硬,衣料硬邦邦的,走起路来沙沙响。
她系好腰带,把发带从袖里抽出来,用手指梳了梳散的发丝,把打结的发丝扯开,手指穿过发间时扯出几根缠在指缝里的断发——这些断发是被张大壮抓着发从背后时扯断的。
她把断发扔进灶膛,把剩下的发束成马尾,用发带绕了几圈系紧,多余的带尾垂在脑后。
她走出木屋。
晨光刺目。
是那种刚从暗屋子里钻出来,眼睛还适应不过来的刺痛。
她抬手遮住眼睛,手指缝里漏进几道金光。
七天了,她的眼睛已经习惯了木屋里昏暗的炭火红光,习惯了被张大壮时闭着眼看到的暗红色光斑,习惯了从土墙裂缝漏进来的一线月光。
现在整个天空的光芒直直地打在她脸上,晒得她额的汗珠瞬间蒸发又渗出来。
山林里的空气比木屋里清冽得多,风从山谷里吹上来,带着松脂和腐叶的气味。
没有汗馊,没有血腥,没有羊脂烧焦后的焦臭味,也没有涸后那海腥味。
只有山风、松针、落叶和溪水冲刷卵石后蒸发上来的淡淡清冽水汽。
她吸了一,能感觉到那清冽的空气顺着气管往下走,把在木屋里灌了七天的浑浊空气从肺里一点点挤出去
在她的高
中越来越淡。
消肿了就回去。
、新的感悟。
嘛呢?
一次突
。 
灌满微微隆起的小腹,感受着识海中月宫异象越来越明亮的银光。
都让修为往上爬一小步。
席上坐起来,低
的身体。
影掩住。
,像一只装了一半水的羊皮水袋,轻轻晃动能听到里面隐约传来
的声音。
闭合着把那些
房上残留着昨夜的掐痕,
掰开后又掐住的浅紫色指印。
,中午一次骑乘,夜里一次被按在灶台上
还
在里面没拔出来。
铁锈味和血腥味——夹子上还沾着几天前捕获野山羊时残留的血迹和毛茬,已经
叉裹紧,再用腰带系死,勉强遮住胸前的春光。
的发丝,把打结的发丝扯开,手指穿过发间时扯出几根缠在指缝里的断发——这些断发是被张大壮抓着
吸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