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沉溺
在山里多久了,只隐约记得土灶里的炭火添了好几次新柴,炕边的瓦罐被张大壮拎去溪边灌了好几回水。
这天上午,她被从背后着了一回。
张大壮让她趴在席上,双腿跪着,翘高。
她的脸侧贴在席上,席面的梗硌着她的颧骨,把脸颊压出几道浅浅的红印。
鼻子闻到的全是清香和底下土炕的泥腥气,混着他那身汗馊味。
她的腰塌成一个柔和的弧度,部被迫高高翘着,沟在他眼前完全展开。
他从背后掐着她的胯骨,手指陷进腰侧那两块昨天被他掐出来的青紫色指印里,从后面,这个角度能得更——到能轻易越过花芯顶到子宫颈。
子宫颈在反复撞击下从紧闭变成微张,从微张变成含住。
宫那圈小小的环在的反复叩击下,像一朵花从含苞待放到慢慢绽放,每一次他撞上去,宫就会张开一点点,含住他的马眼轻轻吮吸一下。
那吮吸的力度越来越大——不只是被动的生理反,而是她的身体学会了主动迎接。
子宫颈正在被他的重新塑形,从紧窄的环变成能熟练吞吐的套。
萧曦月被他得趴不住,手肘撑在席上,手掌压着脑后的席,指尖抠进梗缝隙里。
她咬着嘴唇,嘴唇里面还有昨天自己咬的子,舌尖碰到创时微微刺痛,带着淡淡铁锈味。
但她的身体不再像处时那样疼了。
道分泌的水越来越多,时的阻力越来越小。
不只是润滑——她的道内壁开始学会了“让路”。
进来时,会自动分向两侧,给茎身腾出空间;拔出时,再自动合拢,紧紧裹住正在退出的茎身。
这种肌控制的微妙变化不是她主动学会的,是身体被透之后的本能适应——像喉管适应喉,道也在适应反复扩张。
张大壮也感觉到了。
今天进去时没有昨天那箍得发疼的阻力。
她的还是紧——紧度没有丝毫下降,但不再是那种死紧,而是变成了一种有弹的、会呼吸的、能随着他的抽节奏一张一弛的活紧。
刚进去时还是会微微发白,但白的时间比昨天短了,很快就能适应他茎身的粗度,开始有节奏地收缩。
像用手握橡皮球——不是用手捏石。
用尽全力捏石,石纹丝不动;捏橡皮球,球会弹,会适应你的手劲,捏到一定程度就弹不动了,但刚好能给你一种恰到好处的抵抗感。
她的道现在就是这种感觉——不是松,是弹。
这种弹让她的道不再是单纯的“紧”,而是变成了一种能主动适应的“活”,能根据茎身粗度自动调节包裹程度,紧了就松一点,松了就紧一点,维持在一个恰好让男最舒服的松紧度上。
这是她在采石场学手时从未达到的境界——手是死的,道是活的。
“你越来越会了。”张大壮一边一边说。
他说这话时声音里带着点满意,那种语气跟他训练猎狗捡回猎物时的语气一样——“这狗越来越会了,上次还咬坏了一只兔子,这次居然连毛都没掉一根。”萧曦月的脸埋在席上,耳朵里灌进他这句评价,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她应该感到羞耻——一个仙云宗的大师姐,被一个猎户评价“越来越会了”,跟评价一条猎狗刚学会捡猎物一样,这是何等的羞辱。
但她没有感到羞耻。更多彩
她只感到自己的道在他话音刚落时不受控制地收紧了一下,夹得他嘶了一声。>Ltxsdz.€ǒm.com</>
那一下收紧是自愿的,是她身体对他评价的本能回应——像猎狗听到主夸奖时摇尾。
她的身体正在替他驯化她。
她的意识还在挣扎,但身体已经学会了对他的评价做出反应。
张大壮从她的反应里感觉到了什么。
他忽然把手从她胯骨上移开,覆在她手背上,五指进她抠在梗里的指缝间,把她的手整只压住。
他的手比她的手大太多——五根粗糙黝黑的手指进她白皙纤长的手指间,每一根都粗得像小萝卜,指缝间的汗毛硬得扎手。
然后他把脸贴在她后脑勺上,胡茬轻轻蹭着她的发丝,他的胯下动作却忽然放缓了。
之前是打桩式的猛,现在变成了缓慢而的研磨。
没有大起大落地抽,而是到最处,顶住子宫颈,然后整个的胯骨做圆周运动,让在宫颈上画圈,每画一圈就用冠状沟刮一次宫的。
“嗯……嗯……哼……”萧曦月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压抑的闷哼。
这些闷哼不再
着
了一回。
席上,双腿跪着,
翘高。 
部被迫高高翘着,
从后面
,这个角度能
——
能轻易越过花芯顶到子宫颈。
那圈小小的
,而是她的身体学会了主动迎接。
环变成能熟练吞吐
的
道分泌的
水越来越多,
还是紧——紧度没有丝毫下降,但不再是那种死紧,而是变成了一种有弹
的、会呼吸的、能随着他的抽
最舒服的松紧度上。
时从未达到的境界——手是死的,
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