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淫语
她越喊声音越大,越喊语速越快,越喊词汇越粗。
从“大”到“死我”,从“死我”到“我的要被你烂了”,从“烂了”到“子宫要穿了”。
每一个新词都让刘老三的更硬一分,他的在她宫反复碾压,囊在囊里收紧,两颗睾丸提上去贴在会处。
他低吼一声,猛到底,死死顶住花芯,马眼对准宫张开的小嘴。
第一在宫边缘,烫得萧曦月浑身一震,子宫颈剧烈痉挛。
她的道内壁在灌的同时痉挛到极限,从到花芯整条道管壁都在疯狂蠕动,把整根裹得死紧死紧。
第二灌进宫房,她的子宫在的冲击下剧烈收缩,从梨形缩成拳大的球形,紧紧裹住涌的。
第三灌进宫房最处,她的吹从尿道而出浇在刘老三小腹上。
“啊啊啊啊啊啊——!!灌满了——子宫被灌满了——!!啊啊——!!好烫——好烫——!!死我了——!!”
她喊完最后一个字,整个像断了线的木偶瘫在竹席上,四肢软塌塌地摊开来。
她的嗓子里还在发出嗬嗬的气音,胸剧烈起伏,尖上的汗水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微光。
腿间红肿的还在往外流淌白色的和透明的水混合物,沿着大腿根往下淌,在竹席上积了一小摊新的湿痕。
刘老三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阵才缓过劲来。
他把已经半软的从她道里拔出来,退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团黏糊糊的白浊顺着她的会往下淌。
他用手指抹了抹她嘴角那道被自己咬的子,把渗出来的血丝和水蹭在拇指上,然后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动作不重,像在拍一只刚学会叼回猎物的猎狗。
拍到第三下时,他的指腹正好蹭过她嘴角那团残留的水,拇指把那团水抹平在她下上。
“学得真快。记住了——床上喊话是正常的,这叫感的直接表达。凡都这样。你以前不说,才不正常。”
萧曦月躺在床上喘着气,脑子里还在嗡嗡作响。
高的余韵还没完全退去,但她听清了刘老三说的每一个字。
床上喊话是正常的。
是感的直接表达。
不说才不正常。
她想起刚才自己喊出来的那些词——大,死我,烂了,子宫要穿了。
她这辈子从没说过这些话,连在心里默念都没念过。
但刚才她不但说了,还喊得很大声,喊得整条走廊大概都听见了。
她应该感到羞耻。
事实上她确实感到了一丝残留的羞耻——但那一丝羞耻正在被功法进的喜悦压过。
她能感觉到月宫异象在识海中又亮了一分,瓶颈底部的冰层在刚才那一波高中又融化了薄薄一层。
用语喊出来的高,比沉默着承受的高,带给功法的震动更大。
这是无可辩驳的事实。
她闭上眼,把刚才喊出来的那些词语在心里重新过了一遍——大,死我,好大,子宫要穿了。
每一个词都在舌尖上留下粗粝的余味,像嚼了沙子又咽下去,嗓子眼里还残留着某种被摩擦后的灼热感。
但功法确实在进。
第四天晚上,刘老三又来了。
还是端着一壶茶,还是敲三下门,还是把她推倒在床上。
但这次他没有像之前那样在床上开始——他把她抱到房间中央。
她背靠着那张方桌,手反撑着桌沿,被刘老三面对面了进去。
这个姿势能让从下方斜着往上顶,顶到道前壁的g点区域,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g点区域产生一阵酸胀的酥麻感。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他一边一边在她耳边低声说话,语调不紧不慢,混着她自己一高过一的呻吟声飘进她耳朵里。
“你看——你是仙山上的,对吧?你们山上的说话讲究——什么‘道友请留步’、‘弟子告退’、‘承蒙指点’——拐弯抹角的,明明心里想要,嘴上偏要绕三圈。”他把她的腿架到臂弯上,在她里加快了节奏,撞得她身子一下一下往桌上滑,背脊在桌面上蹭出一道道汗湿的拖痕。
“但凡不一样。凡不讲究那些虚的。凡侣在床上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想喊什么就喊什么。骚就是骚,大就是大,子宫就是子宫。高兴了就喊死我,不舒服了就喊疼。这就叫直接。你整天把话憋在心里,憋久了就憋傻了。”
萧曦月被得后脑勺撞在桌面上,眼前是倒过来的窗纸和油灯。
桌上的茶杯被震得叮当作响,她的悬在桌沿外

”到“
死我”,从“
要被你
在她宫
反复碾压,
囊在
囊里收紧,两颗睾丸提上去贴在会
到底,


在宫
的同时痉挛到极限,从

裹得死紧死紧。
处,她的
吹
像断了线的木偶瘫在竹席上,四肢软塌塌地摊开来。
尖上的汗水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微光。
水混合物,沿着大腿根往下淌,在竹席上积了一小摊新的湿痕。
的
感的直接表达。凡
语在心里重新过了一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