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服从
之间那道缝比下山前宽了——大唇不再紧贴闭合,从耻丘往下张开了一条细长的梭形子,能看到里面小唇褐色的边缘。
小唇从大唇的遮蔽下露出一小截,颜色已经从下山时的白变成了褐,边缘比以前厚了一圈,那是道被反复抽送扩张后淋回流受阻导致的组织增生,不可逆的色素沉着。
微微张着,能看到里面一小圈红色的道内壁正在轻轻翕动,翕动的频率比之前更快——她的身体已经学会了对“即将被”这个信号产生提前反应,水开始在边缘渗出,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反光。
菊也比下山前更松软,门那圈淡褐色的环状肌之前被张大壮开了苞,又被他用拇指反复扩张过,现在微微张开一个小孔,不需要任何润滑就能看到里面浅色的直肠黏膜。
她整个户都处于一种即将被的备战状态。
马五把顶在她的上。
然后他忽然停住了。
就卡在那一圈上,马眼前端压着道边缘,能感觉到那圈正在他的上轻轻跳动,道正一缩一缩地往外吐出温热的透明水,顺着表面往下淌,在他马眼积成一小滩黏稠的珠。
萧曦月的腰不自觉地往后拱了一下,想让滑进道。
但马五按住了她的胯骨,手掌压在她腰侧那两道还没完全消退的青黄色指痕上,大拇指卡在她髋骨上方那个小小的凹陷里。她拱不动。
“想挨?”他问。萧曦月趴在席上,脸埋在叠的手臂里,用沙哑的嗓子闷闷地嗯了一声。
她已经不需要像在客栈时那样羞耻地咬着唇不肯说了——刘老三教过她,想要就说,不说是你自己的损失。|最|新|网''|址|\|-〇1Bz.℃/℃
马五不是刘老三。
他说:“说——‘求师父我’。”
萧曦月顿了一下。“师父”这个称呼让她想起南宫婉、白鹤仙、宗门里那些道韵境的长老们。
那个词代表师尊、道统、修仙的传承。现在这个男让她用这个词来求他她。
她的嘴唇翕动了片刻,然后开。声音哑哑的,但每个字都清晰可辨。“求师父我。”
马五猛到底。
整根粗壮的从一灌到底,碾过道前壁的g点,在g点上带出一阵让她小腹酸胀的酥麻电流;然后碾过花芯,把那团软撞得往盆腔处凹陷;最后隔着宫撞在子宫颈上,宫颈被撞得张开一小圈含住他的马眼。
萧曦月发出一声被猛后特有的满足呻吟——尾音又长又软。
她的道内壁在时自动让路又自动收紧,把整根茎身裹得严严实实,的褶皱紧贴在茎身表面的青筋上,每一道褶皱都被茎身的粗度撑开到最大。
马五没有停。他双手掐住萧曦月的胯骨,开始猛烈挺腰。
他的节奏和张大壮完全不同——张大壮是野兽式的猛,每一下都用尽全力;刘老三是明的节奏控制,快慢错。
马五的节奏是机械的、稳定的、不带任何花样的——每一次抽送幅度都一样,频率都一样,力道都一样。
他没有在她,他是在用她。
他的每次抽到再猛到底,耻骨撞在她的上啪啪啪的节奏密集而均匀,声音在窄小的房间里回,像一把钝锤在一下一下地钉钉子。
萧曦月被他得整张床都在嘎吱嘎吱地响,床板在两的重量下剧烈摇晃,板缝间挤出的灰尘在灯光中飞舞。
他一边一边说——不是刘老三那种不紧不慢的教导腔调,他的声调是命令式的,每个字都像在给新兵蛋子喊令。
“你不是来体验凡俗吗?凡俗就是这样——你得听我的。因为我比你懂。你不懂,就得学。学就得听。这才是正常的。”
萧曦月在他不容置疑的腔调中被得只会嗯嗯点,脸埋在叠的手臂里,水从嘴角淌出来把手臂内侧涂得亮晶晶一片。
她能感觉到月宫异象在识海中越来越亮。魂明境巅峰的瓶颈又消融了薄薄一层。
她的身体在被的过程中自动迎合——不是她想迎合,是她的道已经学会了怎么从每一次抽送中榨取最大快感。
时自动让路,拔出时自动收紧,顶到花芯时主动用宫含住马眼吸一下。
这些反应都不需要经过大脑思考了,是她的身体在反复弄后形成的本能反,像狗的尾被踩了就会自己缩回去。
但马五要的不是身体上的服从——他要的是彻彻底底的服从,从身体到脑子,从到嘴,从道到喉咙。
他把萧曦月从床上拉起来,让她双手抱——不是抱后脑勺,是双手叉抱住自己的后颈,手指叉扣紧。
这个姿势迫使她上半身挺直,房从手臂之间挺出
缝比下山前宽了——大
唇不再紧贴闭合,从耻丘往下张开了一条细长的梭形
子,能看到里面小
褐色的边缘。
白变成了
回流受阻导致的组织增生,不可逆的色素沉着。 
”这个信号产生提前反应,
水开始在
门
顶在她的
席上,脸埋在
叠的手臂里,用沙哑的嗓子闷闷地嗯了一声。
让她用这个词来求他
到底。
从
时自动让路又自动收紧,把整根茎身裹得严严实实,
明的节奏控制,快慢
,像一把钝锤在一下一下地钉钉子。
,像狗的尾
房从手臂之间挺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