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下山偷欢
化层在他舌尖下微微发颤,翕动着往外渗透明水。
他用舌尖卷住那滴将落未落的水含进嘴里咽下去。
萧曦月被他舔得浑身酥软。她伸手把他拉上来,让他趴在自己身上,双腿分开夹住他的腰。她把引到,顶在那圈上。
“别急着,让我先夹一会儿。”她说。
赵铁柱愣了一下,然后就感觉到她的道主动张开,含住。
不是吞进去,是含住。
道那圈裹住冠状沟轻轻收缩,每收缩一下马眼就渗出一点点先走汁。
她闭上了眼,像在感受什么,片刻后睁开眼。
“好了,进来。”
赵铁柱挺腰。
一寸寸没她的道,她的道还是那么有弹——时自动让路,到底后自动收紧。
碾过g点,碾过花芯,隔着宫顶在子宫颈上。
她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双手搂住他脖子。
“你好像比以前更硬了。”
赵铁柱挠说因为你这几天不在,他每天晚上躺在堆上想你。
他说“想你”这两个字时脸又红了,虽然脸太黑还是看不太出来,但耳根红透了。
萧曦月轻轻笑了一声。不是嘲笑,是那种被笨拙真诚打动的、极淡极浅的笑。她把他的拉下来,在他耳边说:“想我就我。”
赵铁柱了她整整一个晚上。
窝棚里被两碾得沙沙响,从堆上滑下来,腰磕在地上,上半身还在堆上。
他把她捞起来重新压回堆上继续。
他在她身上用的全是农活儿的力气——结实、持久、不紧不慢。
她在他身下高了好几次,每次高时都会主动收缩道夹住他的,帮他把从输管里挤出来。
最后一次高结束时,她瘫在堆上,四肢软塌塌地摊开来。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隔着薄薄的腹壁能感觉到子宫里被他灌满的正在微微晃。
第二天早上,萧曦月醒来时发现自己身上盖着赵铁柱唯一的那件净短褂。
赵铁柱光着膀子蹲在窝棚门,手里端着碗刚煮好的玉米糊糊正用嘴吹着碗沿的热气。
和上次一模一样——短褂叠得整整齐齐压在她胸,布料洗得发白但净,还带着溪水和阳光晒过的味道。
他看到她醒了咧嘴笑了,把碗递给她说趁热喝。
她接过碗低喝了一,糊糊烫得她舌尖发麻,玉米面的甜味在嘴里化开。
她抬看着他,他正蹲在门低啃玉米面饼子,阳光从他背后照过来,把他光着的膀子镀上一层金色的光圈。
她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不是功法进的喜悦,不是高后的餍足,是一种更陌生更复杂的感。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但她在心里对自己说,这也是修行。
知,知,凡俗的,大概也包括这种在窝棚里穿着男的旧短褂喝热乎乎的玉米糊糊的暖意。
她喝完糊糊,把碗搁在木凳上,站起来穿好衣服,把包裹系紧。
赵铁柱放下饼子站起来:“你要走了。”
萧曦月点了点。
他沉默了片刻,走到窝棚角落里翻出一样东西——是一条红绳手链,用极细的棉线编的,编得歪歪扭扭,绳结打得大小不一。
他说这是他自己编的,山里有一种红藤,藤芯是红的,晒了以后把藤皮剥掉,里面那层韧皮搓成线就是红的。
他在溪边试了好几次才编成一条,手笨编得不好看。
他把红绳手链递给她,说送你。
萧曦月接过手链,低看着手里那条歪歪扭扭的红绳,心里涌起一暖流。
她把红绳系在左手腕上,打了个死结,绳在腕骨上轻轻晃着,红色在阳光下格外鲜艳。
“谢谢。”
她把包裹抱在怀里走出窝棚,沿着田边的土路往远处走。
走出几步后她忽然停下来回看着他。
赵铁柱站在窝棚门,光着膀子,阳光从他背后照过来把他整个都镀成了金色。
她抬起右手,轻轻弯了弯手指,像在招手又像在说再见。
然后她转身继续往前走,身影在金黄色的麦田之间越来越小,直到消失在一片被晨光染成金红色的玉米地尽。
她没有直接回宗门。她沿着土路走到青石镇,穿过主街,拐进济世堂。
药铺的门还半敞着,铜炉上药罐里的药汤还在咕嘟咕嘟冒着泡。
陈老六正在柜台后面整理药材,手里捏着把枸杞。
他听到脚步声抬起,推了推鼻梁上的铜边眼镜,眼

翕动着往外渗透明
水。 
引到
顶在
,让我先夹一会儿。”她说。
道
。
——
堆上想你。
我。”
碾得沙沙响,从
了好几次,每次高
从输
。
感。
暖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