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下山偷欢
她能感觉到腺组织在他手指的挤压下充血膨胀,晕从蜜棕色胀成了褐色。
她低能看到自己尖在他指缝间突出来,每次他揉下去时就陷进里,松开时又弹回来,上面沾着他手心的汗渍和茧屑。
她开始主动收缩道。
不是持续夹,是有节奏地夹——他进来时夹紧,道内壁从前到后逐段收紧,像一串环套在茎身上同时收缩。
他抽出去时松开,让他能顺畅地退到。LтxSba @ gmail.ㄈòМ
再进来时再夹紧,再抽出去时再松开。
这种节奏配合天衣无缝,得张大壮关失守。
他吼了一声,猛到底,死死顶住花芯,马眼对准宫大张着的小嘴,涌而出。
萧曦月被烫到子宫时高了。
她的道内壁在冲击下剧烈痉挛,从一直痉挛到花芯,整条道管壁都在疯狂收缩。
她张着嘴喊出来的不是尖叫,是一长串越来越密的颤音,尾音像被什么东西从喉咙里硬生生扯出来,又尖又脆地炸在土墙上再弹回来钻进张大壮耳朵里。
张大壮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汗水从他额角滴在她锁骨窝里,顺着锁骨的弧线淌进沟。
他正要从她身上下来,萧曦月说了句“别拔出来”。
不是乞求,是命令。
张大壮愣了一下——半个月前她还是个连高时叫出声都会脸红的,现在她已经能在他后说出“别拔出来”这种话了。
他没拔出来,让半软的继续在她道里,趴在她身上休息。
他的在她里慢慢恢复硬度,然后又开始她。
这次得比刚才更久。
直到灶台上的野汤从滚烫烧成温热,他才把她从土炕上拉起来,让她双手撑着灶台边沿,他从后面进去。
灶膛里的炭火把她的脸烤得发烫,额上全是汗,汗珠顺着鼻梁滴在灶台上,在燥的土灶表面印出几个小小的湿点。
她撑着灶台,塌腰撅,感受着他在自己身后进进出出的节奏。
灶膛里一块炭火忽然了一声,火星溅起来落在灶台边沿,在她手背上烫了一个极小的红点。
她没缩手,只是低看着那个红点,忽然想起在赌场后院里,马五用烟在她锁骨上烫过一个更的疤。更多彩
那疤现在还在,被幻术遮着,但指尖摸上去还能感觉到皮肤表面的微微凹陷。
傍晚时分,萧曦月从张大壮的土炕上坐起来。
她赤的身体上全是汗渍、指印、吻痕、斑——脖颈上有他胡茬磨出的红印,房上有他手指掐出的浅青色指痕,小腹上有他涸后凝成的白膜,大腿内侧有他反复掰开后留下的浅红印子。
她从包裹里拿出净棉布蘸了炕边瓦罐里的凉水,把身上的汗渍和斑一一擦净。
动作从容不迫,好像正在擦的不是被了几回后残留的,是琴弦上落的灰。
她把断了吊带的睡裙重新打了个结挂在肩,把渔网丝袜上的斑擦了擦,把外衣穿好腰带系紧。
然后走到灶台边端起那碗张大壮给她留的野汤。
汤已凉了,表面凝了一层淡黄色的油脂。
她用筷子把油脂拨开,端起碗喝了几。
凉透的汤里野葱和山姜的辛辣味更冲了,喝下去胃里暖烘烘的。
她放下碗时发现张大壮正靠在门框上看她。他的目光里不再是半个月前那种赤的占有欲,多了些别的什么。
“汤不错。”萧曦月拿起包裹往门外走。
张大壮从门框上直起身:“下次什么时候来?”
萧曦月在门停了一下,歪想了想,说大概再过十天。
她说这话时语气很随意,好像他们不是在约定下一次偷,是朋友之间在约下一顿饭。
然后她走出木屋。
她继续往山外走,走了约莫半个时辰,眼前出现青石镇熟悉的街道。
刘老三的悦来客栈还是老样子——门楣上那块匾被太阳晒得发烫,一楼饭堂里几张方桌空着,灶台上铁锅正煮着一锅水,白汽从锅盖缝里往外冒。
刘老三正在柜台后面翻账本,算盘珠子噼里啪啦响得飞快。
他抬起看到萧曦月走进来,目光在她脸上停了片刻,然后嘴角翘起来,那两撇鼠须也跟着翘。
“姑娘又来住店了。”
萧曦月把一块碎银搁在柜台上,说住一晚。刘老三把碎银收进怀里,从抽屉里摸出那把铜钥匙搁在台面上。
晚上刘老三端着一壶热茶敲开她的房门。
他没有像之前那样把她推到床上,而是坐在床边先给她倒了杯茶,然后慢悠悠问她这趟回山有什么感悟
腺组织在他手指的挤压下充血膨胀,
褐色。
能看到自己
里,松开时
道。
进来时夹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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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张大壮
关失守。 

涌而出。
了。 
,现在她已经能在他
继续
汤从滚烫烧成温热,他才把她从土炕上拉起来,让她双手撑着灶台边沿,他从后面
燥的土灶表面印出几个小小的湿点。
,感受着他在自己身后进进出出的节奏。
了一声,火星溅起来落在灶台边沿,在她手背上烫了一个极小的红点。
的身体上全是汗渍、指印、吻痕、
,是朋友之间在约下一顿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