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解开了盘扣。

她的手指纤细修长，指尖圆润，在金线打的盘扣上轻轻一挑就开了——比她弹琴时解开缠在弦上的断丝还轻松。

一颗，两颗，三颗。

红色里衣从肩滑落，堆在腰际。

她的体在月光下白得发光。

房还是那么挺翘饱满，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色的光泽，沟处有一道极细极淡的影。

晕比以前更大了，颜色从蜜棕变成了褐，边缘与的过渡从渐变变成了更清晰的色块边界，那是黑色素细胞在反复刺激下在晕边缘集中分布形成的永久色素环。

顶端微微上翘，在冷空气中硬得发颤，顶端因为反复被吮吸而微微变大，孔从之前的针尖大变成了小米粒大。

锁骨上还有一道极淡的浅红印子，是几天前在赌场后院被马五留下的——他的拇指和食指掐住她锁骨时留下的印记，现在已经褪了大半，但仔细看还能看出五个极淡的浅色指印。

腰侧那两道被张大壮掐出的青黄色指痕已经完全消了，只留下几道极淡的白色生长纹在月光下几乎看不见，纹路边缘微微凸起，用手指摸上去能感觉到皮肤表面的细微起伏。

王二狗低看着这具身体。

他想起几个月前第一次在窝棚里把她衣服脱掉时看到的那具处子之身——还是的，晕只有铜板大，腰侧没有生长纹，唇紧闭合拢，整个身体散发着一清冽的不食间烟火的气息。

那时候他看着她赤的身体，觉得自己在亵渎一件不该亵渎的东西，但又忍不住想要更多。

现在这具身体已经被开发得处处留下痕迹——的颜色变了，晕扩散了，腰侧多了白色生长纹，唇微微张开，小唇边缘那圈褐色的角化层从大唇之间探出来一小截。「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这些变化都是他和张大壮、刘老三、马五、赵铁柱他们联手留下的。

他们用舌、手指、和，把一个不食间烟火的仙子改造成了一具被反复熟了的体。

“嫂子，你这身子，比几个月前更好看了。”他由衷地说，伸手轻轻托住她一只房，低含住她的。

他的舌尖在晕上绕圈，从外缘一圈一圈绕到中心，舔得她晕上的蒙哥马利腺全部凸起成极小的颗粒状突起，舌尖每经过一颗她就轻轻吸一气。

然后他用牙齿轻轻咬住她早已硬起的莓红色，上下磨了磨，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能让她感觉到齿尖在顶端的凹陷处轻轻碾过的微妙刺激。

她的大腿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一下，渗出更多透明的黏，顺着会往下淌。

他把她推倒在婚床上。

她被推倒时后脑勺落在鸳鸯枕上，发髻散开，白玉簪从发间滑出来滚到枕下面。

枕面上用金线绣的并蒂莲正好垫在她脑后，金线粗糙的纹理蹭过她的后颈。

萧远就在她身边不到一臂的距离，侧躺着，脸朝她这边，鼾声均匀，呼吸平稳。

醉酒后脸上还残留着两团不自然的酡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

他的手无意识地搭在锦被外面，手指微微弯曲，好像在梦里还握着她的手。

萧曦月偏看了他一眼。

他的嘴角还翘着，大概梦到了什么美事。

也许梦到了十年前在清州城那条青石板街上，他递给她一串糖葫芦，她咬了一酸得皱眉，他在旁边笑得前仰后合。

也许梦到了她在凤凰山上弹琴，琴声引来满山凤凰虚影，他站在山脚下仰着，眼里全是一个少年对心孩的仰慕。

她伸手帮他把额上被汗黏住的碎发拨开，手指在他眉毛上轻轻划过，然后收回目光，把脸转向王二狗。

她的手主动把自己里衣从腰际继续往下褪。

不是王二狗动手的，是她自己。

她褪下里衣的动作没有犹豫，没有颤抖，平静得像在做一件必须完成的任务——但在里衣滑过胯骨时，她的指尖轻轻蹭过自己腿根内侧那一小片被反复摩擦后增厚了的皮肤，指腹能感觉到那层角化层的韧。

红色里衣从她腿上滑落，堆在她赤足边，落在萧远的靴子旁边。

王二狗分开她的双腿。

他的手指在她大腿内侧轻轻划过，从膝弯一路划到腿根，指尖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皮肤的温度比外侧更高，也更湿润——水已从淌下来，顺着会流到腿根内侧，在皮肤表面形成一层极薄的黏膜。

他把她的腿分得更开，低看着她的户。

她的腿间已经湿透了——不是刚才被他摸湿的，是更早。

也许在他推开院门之前，也许在她独自坐在床沿上听着萧远的鼾声时，她的身体就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