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下人的偷情
的花期极短——从绽放到凋谢只有几个时辰,必须在花开的那一夜守在旁边,否则第二天就只能看到一滩软塌塌的发黄花瓣。
但他不知道该怎么跟说话——他对着花说话,每一句都说得极认真,每一株花都有名字,每一片叶子都有来历。
对着,他反而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是在萧远出门第三天才开始动手的。
那天下午萧曦月正站在桂花树下,仰看着树枝上新抽的叶——叶片边缘泛着淡淡的红色,那是新叶特有的颜色,过几天就会转绿。
老潘从她身后走过来,脚步极轻,踩在青苔上几乎没有声响。
他在她身后站了片刻,然后弯下腰,伸出手握住了她的脚踝。
他的动作极轻极慢,好像他握住的不是的脚踝,是一株刚移栽还没来得及扎根的昙花幼苗——怕用力过猛扯断了根须,又怕不用力扶不住苗。
他的拇指粗糙,指腹上全是常年握剪刀和铲子磨出的老茧,茧面上有几道极的裂子,拇指外侧还沾着今天修剪月季时蹭上的红色花瓣汁。
他用拇指在她脚背上轻轻按了一下——力道刚好能让她感觉到他的存在,但不至于让她觉得被冒犯。
萧曦月低看着他。
他仰起,阳光从桂花树叶的缝隙间漏下来,在他布满皱纹的脸上印出几个晃动的光斑。
他摘掉那顶帽,帽檐在他手里轻轻转了一圈,他的眼睛在正午的阳光下微微眯着,眼角全是的皱纹。
他说夫,月季开了,要不要去看看。
她跟着他走到假山后面。
假山是用青石堆的,石缝里长着几丛矮小的凤尾蕨,山石上覆满暗绿色的苔藓,摸上去湿漉漉的。
假山后面是一片不大的花圃,种了几十株月季——红的、红的、白的、黄的,开得正盛,花瓣上还凝着上午浇水时留下的水珠。
花圃边缘种了圈矮矮的黄杨,修剪得整整齐齐,像一道绿色的矮墙。
老潘在花圃边蹲下来,放下帽,拿起剪刀继续修剪枯枝。
剪刀咔嚓咔嚓响,每一刀都稳而准,枯枝应声落地。
他剪了几下,抬看着萧曦月,指了指花丛中最大那朵红色月季,说这朵最漂亮,夫觉得呢。
萧曦月在花丛边蹲下来,伸手轻轻摸了摸那朵月季的花瓣,花瓣柔软光滑,边缘微微卷曲,她说确实好看。
老潘没有回答。
他把剪刀轻轻放在花圃边沿的石上,然后伸出手——还是那个极轻极慢的动作——握住她的手腕,把她从花丛边拉起来。
他的手掌粗糙燥,掌纹极极密,像涸河床上裂的泥纹。
他把她的后背轻轻压在假山的青石壁上,青石表面覆着一层微凉的苔藓,在她背后被压得微微凹陷,苔藓的孢子从石缝里冒出来,落在她肩的发丝上。
他低下,把嘴唇轻轻压在她的嘴唇上——不是王二狗那种贪婪的吮吸,不是张大壮那种野兽般的啃咬,不是刘老三那种明的品鉴,不是马五那种冷酷的占有,不是赵铁柱那种笨拙的虔诚,不是萧远那种真诚的热,更不是阿福那种生涩的慌张和老张那种油腻的从容。
他像是在亲一朵花——极轻极慢,嘴唇轻轻含住她下唇一瞬就松开,然后退后一点看着她,好像在看她喜不喜欢。
他的嘴唇很燥,唇面上有几道被风吹出的裂子,蹭过她嘴唇时带着极细微的刺痛。
他的眼神还是那么平静,没有什么波澜,只是在嘴角轻轻弯了一下。
那是她在他脸上第一次看到笑意。
他让她转过身,双手撑着假山石壁。
他从背后撩起她的裙子,褪到腰际。
她的户在午后的阳光下露出来——唇微微张开,小唇边缘的褐色角化层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还残留着上午老张在里面的,白色的浊正从道缓缓往外淌,顺着会往下流。
老潘低看着她腿间那些从淌出来的白浊,没有说什么。
他把自己的裤子褪到膝盖——他的和他的年纪不相称,茎身是褐色的,青筋极粗极密,硕大,暗紫色,马眼渗出透明的先走汁。
他用手指拨开她的唇,拇指在边缘轻轻按了按,然后挺腰进去。
他的动作很慢。
不是老张那种不紧不慢,是另一种——像给花施肥,先把土刨开,把肥料埋进去,再把土盖上,每一步都不急不躁,每一步都有它自己的节奏和分寸。
一寸寸没她的道,碾过g点时他没有加速,而是停在那里让在g点上轻轻压了好一阵。
她能感觉到那处丘在他的持续按压下缓缓充血鼓起,从一片微凸的软变成一小片硬邦邦的敏感点。
说话——他对着花说话,每一句都说得极认真,每一株花都有名字,每一片叶子都有来历。
看着树枝上新抽的
叶——叶片边缘泛着淡淡的红色,那是新叶特有的颜色,过几天就会转绿。 
的
裂
子,拇指外侧还沾着今天修剪月季时蹭上的
。 
帽,帽檐在他手里轻轻转了一圈,他的眼睛在正午的阳光下微微眯着,眼角全是
红的、白的、黄的,开得正盛,花瓣上还凝着上午浇水时留下的水珠。
裂的泥纹。
明的品鉴,不是马五那种冷酷的占有,不是赵铁柱那种笨拙的虔诚,不是萧远那种真诚的热
,更不是阿福那种生涩的慌张和老张那种油腻的从容。
户在午后的阳光下
露出来——
在里面的
和他的年纪不相称,茎身是
进去。
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