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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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后他瘫在床上大喘气,额上的汗珠顺着太阳往下淌。
萧曦月从他身上下来,躺在他旁边。
她的道处那片荒野还是没有被碰到。更多彩
阿福走后不到一盏茶的工夫,铁推门进来了。
他刚完成第三圈巡查,短棍还靠在门框边。
他走到床边时她已经坐起来等着他了。
他把她从床上拉起来,让她双手撑着床沿,从背后她。
他的力道比阿福更大,每一下都正中花芯。
她被他得双手抓着床沿边缘,指甲陷进木纹里。
他在她后颈上咬了一——牙齿陷进皮肤,疼痛和快感混在一起形成一种让她大脑一片空白的刺激。
她尖叫了一声,道剧烈痉挛。
他在她道处,拔出后带出一大团黏稠的白浊。
他用旧手帕帮她擦净腿间,说夫早点休息。
三的在她道里混成一团分量可观的混合物。
她躺在床沿上,闭着眼,把手放在小腹上轻轻按了按——那空虚感被填满了一大半,但最处那片区域还是空的。
她想起在赵铁柱窝棚里时每次被他完都能安安静静地睡一整夜,想起在张大壮木屋里那七天被到身体每一寸都餍足的充实感。
那些子再也回不来了。
她的身体像一被挖了的井,井底的泉眼以前能自己慢慢注满,现在却总觉得注不满。
她需要更多——更粗的,更猛的力道,更长的时间,更极端的刺激。
她需要把自己扔进一个更的泥沼里,到她无法呼吸,到她必须放弃所有残余的矜持和理智。
这天晚上她躺在床上,萧远已经睡着了,他的手搭在她腰上,呼吸均匀。
月光从窗棂漏进来,落在婴儿篮里那张皱的小脸上——婴儿正含着手指睡觉。
她把手轻轻放在小腹上,感受着识海中月宫异象依旧澄明稳定,那明月不再因为本身而明暗不定。
然后她做出决定——下山,但不是像上次那样下山偷欢几就回来,是真正地离开一段时间,去寻找那个能让她彻底沉溺的东西。
第二天早上她把这个决定告诉了萧远。
萧远正在院子里练剑,断剑的青芒在晨光中划出一道道凌厉的弧线。
听到她的话后剑招顿了一下,青鸾剑的断在晨光中轻轻嗡鸣。
他收剑鞘,走到她面前,沉默了好一阵。
他的手指在剑柄上轻轻摩挲着,指腹蹭过防滑麻绳的粗糙纹理。
他说他明白,修行者不能一直沉溺于儿长,她自己也需要进。
他说这话时嘴角还挂着那个她熟悉的笑容,但笑容底下有极细微的勉强,像被强行拉开的弓弦。
他帮她收拾好了行囊——几件换洗衣裳、路上解闷的琴谱、一袋灵玉和粮,整齐地叠在那个半旧的牛皮背包里,搁在桂花树下的石凳上。
他抱着孩子站在院门送她,婴儿还不懂事,小手从襁褓里伸出来在空中抓,抓到了她垂在肩的一缕碎发,咯咯地笑。
她低在婴儿额上亲了一下,然后转身沿着山道往下走,没有再回。
萧曦月在山脚小镇徘徊了好几天。
她在镇那棵歪脖子老槐树下站了许久——树上王二狗用指甲刻的那道歪扭划痕还在,被这几年的风雨冲刷得比以前更模糊了,边缘长了一圈暗绿色的苔藓。
她伸手摸了摸那道划痕,指腹触到粗糙的树皮和涸的树脂。
那年第一次下山,那个嘴里叼着狗尾的混混就在这棵树下拦住她,说“仙子你总算来了我还以为你不来了”。
那时候她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处子,连男的手都没碰过。
王二狗把她带到采石场的窝棚里,第一次把舌伸进她嘴里时她差点呕,第一次把手伸进她衣襟里握住她房时她浑身发颤,第一次让她用手握住时她缩了好几次手。
现在她站在同一棵树下,身体还是原来的身体——除了晕在孕期变成褐色,比以前更大更敏感,唇边缘的角化层被反复摩擦后变得厚韧,道弹极佳但不再有那处子般的紧致。
这些变化是这几年里被无数个男一点一点留下的,但她依然保持着光洁无毛的身体,腋下、阜、周都没有任何多余的毛发。
她下山前的最后一次洗澡是在明月居后山的泉池里,用灵泉水仔细洗过全身,和菊都净净,没有任何异味。
她走过王二狗常蹲的牌坊底下。
石墩子上还搁着几个踩扁的烟,烟丝从纸卷里出来,被风吹得满地都是。
那个混混不在了
完后他瘫在床上大
喘气,额
上的汗珠顺着太阳
往下淌。
道
处那片荒野还是没有被碰到。更多
彩
她。 
后带出一大团黏稠的白浊。
净腿间,说夫
早点休息。
在她
空虚感被填满了一大半,但最
子再也回不来了。 
明月不再因为
本身而明暗不定。
鞘,走到她面前,沉默了好一阵。 
长,她自己也需要
抓,抓到了她垂在肩
的混混就在这棵树下拦住她,说“仙子你总算来了我还以为你不来了”。
房时她浑身发颤,第一次让她用手握住
周都没有任何多余的毛发。 
出来,被风吹得满地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