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登台与接客
小片微微凸起的丘,碾过去时她能感觉到一阵细微的酸胀从小腹处涌起。
花芯在她道最处,是一团极软极敏感的,顶上去时含住马眼轻轻吮吸。
周老板仰倒吸了好几气,酒气从喉咙里翻上来在她锁骨上,带着陈年花雕的醇香和烟丝的微辛。
“你这腰扭得——嘶——比台上看着还厉害。这叫啥功夫?”他问她,声音沙哑,尾音带着喘。
“骨盆画圈。在山下学的。”她一边说一边继续上下起伏,抬起时退到,坐下时直抵花芯。
“山下是哪?”
她没有回答,只是加快了画圈的频率。
抬起时退到,冠状沟勾住道边缘那圈往外带一小截;坐下时直抵花芯,宫含住马眼轻轻吮吸。
周老板被她碾得说不出话,只能仰大喘气。
他那双戴着金戒指的手无处安放,最后落在她腰侧,手指陷进她柔软的腰里。
周老板她时喜欢后——让她趴在床沿上撅起,他从背后进来。
她照做了。
她从周老板身上下来,翻身趴在床沿上,塌下腰把部翘到最高,双手抓着床沿边缘。
床沿是红木的,表面打磨得极光滑,她手指抓上去时指甲在木面上划出几道极细极浅的划痕。
周老板从背后进来,双手掐着她的胯骨开始挺腰。
他的力道不算大,但频率很快,卵袋啪啪拍在她的会上,声音清脆而密集。
他了好一阵,一边一边问她在山下做过多久。
她说几个月。
他问她以前伺候过多少男。
她说记不清了。
她说记不清了时的语气很平静,好像在说记不清昨天吃了什么。
周老板愣了一下,然后更用力地她。
“记不清了?你才多大?你以前是做啥的?”
她没有回答。
他也没有追问——在青楼里追问一个的过去是不合规矩的。
客和之间只有易,没有故事。
他灌进她道处后,整个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在床上大喘气。
金戒指在烛光下闪闪发光,肚子上那三层赘随着喘息轻轻抖动,汗水从他额淌下来沿着太阳往下流。
萧曦月从床沿上站起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渔网丝袜上留下好几道亮晶晶的湿痕。
她把舞裙重新套上,走到门时回看了他一眼。
他正瘫在床沿上喘气,三层下叠在一起,手指上的金戒指在烛光下闪闪发光,嘴里含混不清地嘟囔着“值了,这钱花得值”。
接完周老板后赵妈妈又来了,手里拿着第二块号牌——铁器行的王掌柜在地字六号房等着。
萧曦月跟赵妈妈去了地字六号房。
房间比天字三号房小得多,只有一扇临街的窗户,窗纸上有好几个,从里能看到楼下街道上稀疏的行和对面杂货铺门打盹的花猫。
床是松木打的,比天字房的床窄一截,床单是粗棉布的,边角有一小块洗不掉的暗黄色污渍。
王掌柜是做铁器生意的,身材瘦高,颧骨突出,肩膀宽但极瘦,锁骨从粗布短褂的领里凸出来。
手指骨节粗大,指腹上全是常年握铁锤磨出的老茧,掌心有好几道被铁屑划伤后愈合的白色细痕。
他看到萧曦月推门进来,没有像周老板那样请她坐下,而是直接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他比她高半个,低看着她时喉结在脖颈上上下滚动。
“你就是那个新来的?台上看着挺骚的。先给我舔。”他一进门就让她先舔。
不是请求,不是商量,是命令。
萧曦月对这种语气太熟悉了——马五也是这么跟她说话的,在赌场后院里,“跪下”,“张嘴”,“含进去”,每个字都是命令式。
她跪下来,双手放在他膝盖上,低含住他的。
他的有铁锈和皂角混合的气味——铁锈是常年在铁器行里沾上的,皂角是他洗澡时刻意用了很多皂角试图洗净但洗不掉的;是暗紫色的,马眼渗出透明的先走汁,先走汁有极淡的微咸。
她先用舌尖在冠状沟上绕着圈刮舔,把他马眼渗出的先走汁卷进嘴里咽下去,然后把整根吞进喉咙。
用喉技巧让他的在她喉咙里跳动——喉咙的环状肌夹住茎身,腮帮子往里收用力吮吸。
他嘶了一声,手指在她发间收紧,力道不大但极稳。
她适可而止,在他边缘停下来,喉咙放松让他的从喉管退回到腔,然后再吞进去,如此反复好几次。
每次他的在她
丘,
碾过去时她能感觉到一阵细微的酸胀从小腹
处涌起。
道最
气,酒气从喉咙里翻上来
在她锁骨上,带着陈年花雕的醇香和烟丝的微辛。 
她时喜欢后
——让她趴在床沿上撅起
,他从背后
进来。
。 
的过去是不合规矩的。
易,没有故事。 
灌进她
叠在一起,手指上的金戒指在烛光下闪闪发光,嘴里含混不清地嘟囔着“值了,这钱花得值”。 
,从
有
铁锈和皂角混合的气味——铁锈是常年在铁器行里沾上的,皂角是他洗澡时刻意用了很多皂角
试图洗
净但洗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