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品级跌落与站街
点。
秋菊又问她在山下做过乞丐吗,萧曦月说没有。
秋菊说那就好,站街和接客不一样,在青楼里客是来花钱享受的,好歹讲究个面子,在外面客是来发泄的,不会顾及什么。
她们第一次去的工地是西城码边的一个货仓扩建工程。
秋菊带她从工地后门的栅栏钻进去,栅栏上生满铁锈,蹭过她手臂时在龙尾纹身上划出一道极细的白痕,白色的划痕在她墨青色的龙鳞上格外显眼。
工地上全是光着膀子的脚夫和泥瓦匠,皮肤被太阳晒得黝黑发亮,肩膀上全是扛货磨出的紫色老茧,有的老茧边缘已开裂,裂里嵌着洗不掉的泥灰。
空气里弥漫着汗馊味、泥土腥气和劣质烟丝的辛辣,混着从货仓那边飘来的麻绳桐油味。
工一喊休息,他们就三五成群地蹲在墙角啃馒喝水,看到两个穿薄纱裙的从工地后门溜进来,全都直了眼。
有个正在啃馒的脚夫张大嘴忘了嚼,馒渣从嘴角往下掉。
有个正端起水壶喝水的泥瓦匠把水壶悬在半空中,水从壶嘴淌下来淋在他膝盖上他也没察觉。
秋菊扭着腰走到工面前,用肩膀轻轻撞了一下他满是汗渍的粗布短褂。
工是个四十多岁的壮汉,络腮胡,脖子上挂着一枚被汗浸得发绿的铜哨。
她说带了新来的姐妹,得很,一文铜钱一个,不限姿势不限时间,但必须排队。
工扫了一眼萧曦月,从兜里摸出好几个铜板塞进秋菊手里,然后站起来朝蹲在墙角的脚夫们喊了一嗓子:“都他妈排队!别挤!一个一个来!”
脚夫们争先恐后地把铜板塞进秋菊手里,然后围住萧曦月。
她跪在工地角落里一堆麻袋上,麻袋里装的是粗砂,跪上去膝盖硌得生疼。
麻袋表面粗糙坚硬,透过薄纱裙能感觉到粗麻布的纹理在膝盖上反复摩擦,每一次摩擦都让膝盖上那片被春桃用药膏催生出来的细软汗毛轻轻倒伏又竖起。
她双手撑着麻袋边缘,塌腰撅,从薄纱裙下撑出来。
第一个脚夫是个二十出的年轻,皮肤黝黑,肩膀上扛货磨出的老茧还新鲜着,边缘泛红。
他站在她身后,用手掐着她的胯骨,顶在上。
她的在他的挤压下自动张开,唇边缘那圈褐色的角化层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挺腰进来,茎身不算粗但硬得发烫,开那圈环状肌,碾过道前壁的g点——g点被碾过时她的小腹轻轻抽搐了一下,道处涌出一小温热的水——撞在花芯上,花芯含住马眼轻轻吮吸。
耻骨撞在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被撞得轻轻颤动。
他开始她。
力道又狠又猛,每次抽出都抽到,冠状沟勾住道边缘那圈往外带一小截——那截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红色,被带出来又自动缩回去。发布页LtXsfB点¢○㎡ }
每次都到耻骨相撞,卵袋啪啪拍在她的会上,声音清脆而密集。
她被他得双手在麻袋上不断前滑,指尖陷进粗麻布的缝隙里,指甲缝里嵌满了粗砂碎屑。
他了好一阵,嘴里发出粗重的喘息,汗水从额滴在她后腰那条蛇形纹身上,顺着蛇身的弧度往下淌。
最后几下他加快了速度,在她花芯上猛撞了好几下,然后猛到底,在花芯上剧烈跳动,从马眼涌而出灌进她道处。
那灼热的白浆浇在花芯上时她闷哼了一声,道内壁在的冲击下轻轻收缩了一下。
他拔出时带出一小团黏稠的白浊滴在麻袋上,混着粗砂凝成一小片灰白色的泥浆。
他提上裤子走到一边,下一个脚夫立刻接上来——这个更壮更黑,胸有好几道被货箱边缘划出的白色旧伤疤。
他把萧曦月的腰往下按了按让她塌得更,沾了沾前一残留的和她自己的水混合物,在上蹭了两下涂匀,然后挺腰进来。
他的比前一个更粗更硬,挤开还在翕动的,混着前一的和她自己的水直抵花芯。『&;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
那些黏稠的混合物在茎身和道内壁之间形成一层极薄的润滑膜,让他的抽送更顺畅。
他她时喜欢俯下身把脸埋在她后颈上,胡茬扎在她肩胛骨之间那片被冬梅纹了凤凰尾羽的皮肤上。
她能感觉到他粗重的鼻息在她后颈上,他的胸毛蹭过她后背那条龙形纹身。
另一个等不及的脚夫绕到她面前,手握住她的后脑勺,手指从她发间穿过攥住她发髻上那根铜簪,把塞进她嘴里。
他那根东西有浓烈的汗馊味和尿骚气,茎身上还沾
。
是来花钱享受的,好歹讲究个面子,在外面客
栅栏钻进去,栅栏上生满铁锈,蹭过她手臂时在龙尾纹身上划出一道极细的白痕,白色的划痕在她墨青色的龙鳞上格外显眼。
紫色老茧,有的老茧边缘已开裂,裂
里嵌着洗不掉的泥灰。 
从工地后门溜进来,全都直了眼。
得很,一文铜钱一个,不限姿势不限时间,但必须排队。
,
从薄纱裙下撑出来。 

唇边缘那圈
进来,茎身不算粗但硬得发烫,
温热的
水——撞在花芯上,花芯含住马眼轻轻吮吸。
她。
红色,被带出来又自动缩回去。发布页LtXsfB点¢○㎡ }
都
从马眼
涌而出灌进她
时带出一小团黏稠的白浊滴在麻袋上,混着粗砂凝成一小片灰白色的泥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