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军妓
覆盖的皮肤,腰侧上那些青紫色的指印层层叠叠,分不清是谁留下的。
脸上还残留着昨晚没擦净的脂和痕迹。
但他的目光在这样一张脸上停住了,停的不是妆容,是她那双月牙形的眼睛里流转的那层若有若无的澄明。
“过来。”他拍了拍自己大腿。声音不高不低,带着种久经沙场的从容。
萧曦月走到他面前。
他把酒碗搁在矮几上,伸手捏住她的下把她的脸往左偏了偏又往右偏了偏。
他的手指燥有力,指腹上全是常年握刀磨出的老茧。
他说副官说你昨晚伺候了上百号弟兄,还能走能站,她说是。
他问她叫什么名字,她说曦月。
他问她姓什么,她说没有姓。
他没有追问,只是把她的下松开,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她跨坐在他腿上,双腿分开跪在他腰侧的虎皮坐垫上,双手撑在他胸那片冰凉的明光铠上,掌心能感觉到胸甲表面刻着的云纹在指腹下的凹凸起伏,每一道刻痕都极极清晰。
他从矮几上端起酒壶给她倒了杯酒,酒是从酒坛里现倒的陈年花雕,琥珀色,酒香醇厚。
她接过酒杯一饮而尽,辛辣的酒顺着喉咙往下淌,在胃里翻涌成一团燥热。
他看着她喝完,又给她倒了第二杯。
她端起第二杯正要喝,他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撩起薄纱裙摆,手指探进她腿间。
他的手指在她唇边缘缓缓画圈,力道极轻极慢,和那些士兵完全不同。
士兵们的手指是急切的、粗的、一秒都不肯多等。
他的手指是不急不躁的、带着某种审视意味的轻揉慢捻,像一个经验老到的猎在检查刚捕获的猎物。
他的指腹在她边缘轻轻按压,感觉到那圈在他指尖下微微翕动,道处还残留着昨晚士兵们留下的。
他的手指从往上移,按在她蒂上轻轻打圈,她的跟着缩了一下。
他问她在这里做了多久,她说不到一年。
他问她以前是做什么的,她沉默了片刻,说在宗门。
他没有追问,只是用手指在她蒂上又轻轻按了一下。
然后他把手指抽出来放在鼻尖闻了闻——士兵们的微腥,她自己水的微甜,被反复弄后道分泌物特有的淡淡腥味。
他把手指放在矮几上那碟花生旁边,端起酒杯喝了花雕,然后让她把身上的舞裙脱了。
她脱了——薄纱舞裙从肩滑落堆在虎皮地毯上,露出赤的身体。
锁骨上那朵牡丹在烛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胸那张蛛网从沟往四周辐;小腹那朵莲花沿着任脉往下延伸;左臂青龙从肩一直绕到手腕;后背龙凤——龙在上,凤在下,龙首朝上张着大,凤翅展开时恰好覆盖她肩胛骨的弧度;后腰蛇蟒——蛇在下,蟒在上,蟒身缠绕在蛇身上;大腿虎张着大,虎爪抓着她大腿根的皮肤;小腿荆棘花纹从脚踝往上沿着腿骨延伸;脚背蝎子高高翘起尾刺。
她的身体上覆盖着一整幅由冬梅一针一针刺上去的画卷,在烛光下纤毫毕现。
李将军的目光从她锁骨扫到脚背,一根手指在她胸蛛网上轻轻划过。
他的手指顺着蛛丝纹理从沟中央往晕边缘缓缓移动,指尖在晕边缘停了一下,指腹感觉到晕边缘那圈清晰的色块边界。
他说这身纹身不错,比营里那些弟兄纹得有章法,不是随便刺的,是有设计的。
萧曦月说室友纹的。
他问室友叫什么名字,她说冬梅。
他点了点,没有追问。
萧曦月跨坐在他身上,用手握住他那根不算粗但很直的。
茎身是暗褐色的,青筋不多,只有一根极细的青色血管从根部延伸到冠状沟。
是色的,马眼渗出透明的先走汁,先走汁有极淡的微咸。
她把引到上,慢慢往下坐——撑开唇,挤进道,整根一寸寸没她的道。
她的道经过昨晚上百个士兵的反复扩张,弹依旧极佳——时自动让路,到底后自动收紧。
她用骨盆画圈的技巧碾他的——骨盆绕骨画极小的椭圆,每一次画圈就在道里旋转一小截,碾过g点,碾过花芯。
g点被碾过时她的小腹轻轻抽搐了一下,花芯含住马眼轻轻吮吸。
李将军仰喝了酒,说不错,这功夫练了好些年吧。
她说是。
他问她跟谁学的,她说在山下学的。
他的手指在她后腰蛇形纹身上轻轻摩挲,指腹在蛇鳞上缓缓划过,从蛇尾一直划到蛇。
她在他身上起伏了好一阵,抬起时
净的脂
和
痕迹。
把她的脸往左偏了偏又往右偏了偏。
那片冰凉的明光铠上,掌心能感觉到胸甲表面刻着的云纹在指腹下的凹凸起伏,每一道刻痕都极
极清晰。
唇边缘缓缓画圈,力道极轻极慢,和那些士兵完全不同。
的、一秒都不肯多等。
在检查刚捕获的猎物。 

在他指尖下微微翕动,
水的微甜,被反复
弄后
滑落堆在虎皮地毯上,露出赤
的身体。
沟往四周辐
;小腹那朵莲花沿着任脉往下延伸;左臂青龙从肩
。 
极淡的微咸。
她的
依旧极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