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凤栖青楼·孕体承欢
儿,也为了腹中这块与自己血脉相连的……她似乎,别无选择。
一种沉的、几乎认命的疲惫感笼罩了她。
既然命运将她推如此境地,既然这身子、这命运都已不由己主,那便……暂且如此吧。
至少,她还能保住这个孩子。
母的本能,终究压过了其他纷的绪。
这个孩子是无辜的,是她在这绝望境地里,唯一完全属于她的、新的牵绊。
几后,一位出了高价的中年富商成为了陆一琴孕后的第一位客。按照鸨母的安排,只是“”服务。
房间里红烛高烧,熏香袅袅。
陆一琴身着那袭象征的素衣红裙,领开得极低,露出大片雪腻的肌肤和的沟。
经过这些时的将养,加上孕早期的反应,她原本就丰腴的身材显得越发珠圆玉润。
胸脯更是饱胀挺翘,将红裙高高顶起,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引无限遐思。
她的脸颊比之前丰润了些许,褪去了逃难时的憔悴,呈现出一种温润如玉的光泽。
眉宇间那份挥之不去的轻愁,在暖色烛光与华服珠钗的映衬下,反倒更添了几分我见犹怜的成熟风韵。
孕吐带来的些许苍白,也被心敷上的胭脂掩盖,只余眼波流转间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与顺从。
富商进屋后,王贵便默默退到门外,佝偻着背,像个真正的般垂手侍立。
门内隐约传来妻子的抚琴声,客的调笑声,还有后来那些暧昧的、令他心如刀绞又莫名燥热的声响。
他死死攥着拳,指甲掐进掌心,却只能将垂得更低。
那是他的妻子,他孩子的娘,如今却在里面用身体最羞耻的部位侍奉另一个男。
巨大的屈辱与无能为力的悲哀吞噬着他,但想到鸨母的允诺——允许他稍后进去“伺候”,允许这孩子生下来姓王——他又感到一种扭曲的满足。
至少,她是他名义上的妻,她怀着他的孩子。
对于他这样卑微了一辈子的来说,这已是做梦都不敢想的天大恩赐。
不知过了多久,富商才一脸餍足地出来,拍了拍王贵的肩膀,带着狎昵的笑意离去。王贵吸一气,推门而。
屋内还残留着欲的气息。
陆一琴端坐在琴凳上,素衣红裙的领已被扯开,一对雪白硕大的玉完全露在外,上面沾满了黏腻浊白的斑,在烛光下闪着靡的光。
她神疲惫,眼神空地望着某处,听到开门声,才缓缓转过。
看到是王贵,她眼中掠过一丝复杂的绪——羞耻、无奈,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因“丈夫”出现而产生的微妙松懈。『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
“王贵……”她开,声音有些沙哑,“去与我打盆热水来。”
王贵连忙应声,动作麻利地去准备了热水和净的布巾。
他不敢多看妻子露的身体,但那惊鸿一瞥已足够让他心跳如擂鼓。
怀孕后的她,肌肤似乎更显白皙细腻,如同上好的羊脂玉,泛着温润的光泽。
胸脯比以前更加饱满丰硕,沉甸甸地坠着,晕颜色似乎也了些,顶端的红莓娇艳欲滴。
腰身虽尚未明显隆起,但小腹已比之前圆润柔软,整个散发着一慵懒而诱的母气息。
他小心翼翼地将水盆放在她脚边,拧了热布巾,递过去时手都在微微发抖。
陆一琴接过布巾,却没有立刻擦拭,而是抬眼看着他。
这个黝黑、瘦、苍老的男,是她如今名义上的丈夫,是她腹中孩子的父亲。
他看她的眼神,有敬畏,有卑微的渴望,还有掩饰不住的、因她怀孕而生的狂喜与珍视。
与那些用金钱买她服务的客赤的欲望不同,王贵的目光里,有一种近乎虔诚的、属于“丈夫”的关切。
一种奇异的冲动攫住了她。
在这满是屈辱与冰冷的夜晚,或许只有这个同样卑微、与她命运相连的男,能给她一丝虚假的、属于“家”的温暖慰藉。
“王贵,”她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你我是拜了天地的夫妻,对吗?”
王贵愣了一下,随即忙不迭地点,喉咙发紧:“是,是!娘子……你,你肯认俺了?”
陆一琴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轻颤:“我腹中……已有你的骨。从今往后,你我不必如此生分。你……可愿帮我擦洗?” 她说着,缓缓站起身,将那沾满污秽的红裙彻底褪下,接着是亵衣、肚兜……一具丰腴雪白、因怀孕而更显诱惑的胴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王贵面前。
王贵惊呆了,眼睛瞪得老大,呼吸瞬间粗重起来。
他活
……她似乎,别无选择。
沉的、几乎认命的疲惫感笼罩了她。
如此境地,既然这身子、这命运都已不由己主,那便……暂且如此吧。
的本能,终究压过了其他纷
的
绪。
后,一位出了高价的中年富商成为了陆一琴孕后的第一位客
。按照鸨母的安排,只是“
”服务。
开得极低,露出大片雪腻的肌肤和
心敷上的胭脂掩盖,只余眼波流转间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与顺从。 
般垂手侍立。
,指甲掐进掌心,却只能将
露在外,上面沾满了黏腻浊白的
靡的光。
地望着某处,听到开门声,才缓缓转过
净的布巾。
慵懒而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