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那里，看着城市的灯火。

她伸手，摸了摸小腹。那个小小的凸起还在那里。但这次，她没有觉得害怕。她笑了。

转身，走回床边，躺下。沈夜尘翻了个身，手搭在她身上。她没有躲。

早上七点，凌薇被阳光照醒。

沈夜尘已经不在了。

她坐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体。

下了床，走进浴室，冲了个澡。

热水冲在身上，她闭着眼睛。

没有震动，没有快感，只有她自己。

洗完澡，她走出来，站在镜子前。

看着自己——赤的，身上的青紫全消了，私处也不肿了。

小腹上那个小小的伤，已经结痂了。

她伸手摸了摸，不疼了。

她穿上战衣，一个一个扣好暗扣。蓝色面料包裹全身，金色徽章在灯光下泛着光。高马尾扎得一丝不苟，几缕碎发垂在耳边。

走出房间，沈夜尘在客厅等她。手里拿着咖啡，看到她，他笑了。

“早。”

凌薇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沈夜尘给她倒了一杯咖啡，凌薇接过，喝了一。苦的，但很香。

沈夜尘看着她。“今天有任务吗？”

凌薇点。“上午九点，东区车祸救援。”

沈夜尘点。“小心。”

凌薇看着他。“你也是。”

沈夜尘愣了一下。然后他笑了。“好。”

凌薇站起来，走到门。回看了他一眼。“晚上见。”

她推开门，离开。

上午九点，凌薇落在东区车祸现场。一辆货车和轿车相撞，货车侧翻，轿车车严重变形。司机卡在驾驶室里，浑身是血。

她落在地上，快步走过去。

没有震动。

没有快感。

只有她自己。

她双手抓住变形的车门，用力一拉，整扇车门被扯下来。

探进身子，把司机抱出来，放在担架上。

转身，又去救下一个。

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救完所有，她跪在地上，大喘气。

周围的鼓掌，有递水，有喊“超辛苦了”。

她抬起，微笑着挥手。

她站起来，腾空而起。飞在空中，夜风在耳边呼啸。她低看着脚下的城市——车流穿梭，涌动。几百万正在过他们的子。

她闭上眼睛，吸一气。再睁开，眼睛里有了光。

下午两点，凌薇回到公馆。苏晴在门等她，手里拿着一个包裹。看到她，快步迎上来。

“林雅姐，有送来的。”

凌薇接过包裹，拆开。里面是一套丝袜——黑色的，薄薄的，透明的。还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今晚八点，穿这个来。夜尘。”

凌薇盯着那张纸条，笑了。

晚上八点，凌薇出现在别墅门。她穿着战衣，但战衣下面，穿着那双丝袜。黑色，透明，从脚趾一直到大腿根部。她推开门，走进去。

沈夜尘在客厅等她，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那瓶酒。看到她进来，他笑了。

“穿了？”

凌薇走过去，站在他面前。她掀起战衣的下摆，露出大腿。黑色丝袜包裹着白皙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光。

沈夜尘盯着那双腿，眼神幽起来。他伸手，摸了摸。丝袜很滑，很薄，能感觉到下面的温度。

“真美。”他说。

他站起来，把她拉过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他解开她的战衣，一个一个扣子，从领到腰际到裆部。

蓝色面料滑落，堆在脚边。

凌薇赤地坐在他腿上，只穿着那双丝袜。

沈夜尘低，看着那双丝袜包裹的腿。

他伸手，从脚踝开始，慢慢往上摸。

小腿，膝盖，大腿。

丝袜很滑，他的手指在上面滑动，带起一阵酥麻。

“你知道吗，”他说，“从第一次见你穿丝袜，我就想这样摸你。”

凌薇没说话。沈夜尘的手摸到她的大腿根部，那里是丝袜的边缘。他的手指探进去，摸到私处。已经湿了。

他笑了，解开自己的裤子。弹出来，硬得发紫。他把凌薇抱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自己来。”

凌薇扶住，对准私处，慢慢坐下去。“啊……”撑开紧窄的通道，一寸一寸。丝袜摩擦着他的大腿，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开始动。腰肢扭动，上下起伏。丝袜在灯光下泛着光，随着她的动作晃动。沈夜尘盯着那双腿，眼神越来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