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来撕心裂肺的羞耻和……随之而来的、灭顶般的生理快感!
“不……不能……我是……啊……”
她试图在脑海里重复自己的身份,试图用理智筑起堤坝。<va/r>lt\xsdz.com.com</var>
可堤坝在滔天的欲和那种被彻底踩在脚下、被撕所有伪装的背德快感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陆临的骂声越来越下流,描述越来越具体。
他仿佛亲眼看到了她法袍下的身体,用最粗鄙的语言描绘着她丰满的房、肥硕的部,幻想如何凌辱她、驱使她。
林月霜的呼吸彻底了。她死死咬着下唇,尝到了血腥味,却无法阻止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喘息。
“……嗯……哈啊……”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
高高在上的宗主,此刻像一个最下贱的娼,仅仅因为听着一个卑贱男的辱骂,就湿得一塌糊涂。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粘稠的不断涌出,顺着大腿往下流,冰凉湿滑的触感提醒着她此刻有多么不堪。
更可怕的是,她竟然……在迎合那些幻想。
当陆临说“戴上马嚼子”时,她的舌无意识地舔过自己燥的唇瓣。
当他说“光着撅起来”时,她的腰肢竟不受控制地微微向后塌去,使得那肥硕的瓣在法袍下更加突出。
当“得你哭着喊主饶命”这句话钻进耳朵时——“呃啊啊啊——!!!”
林月霜的大脑一片空白。
所有的羞耻、愤怒、挣扎,都在这一瞬间被一从子宫处炸开的、前所未有的猛烈快感冲得七零八落!
她双眼猛地翻白,瞳孔失去焦距,全身的肌绷紧到极致,又剧烈地痉挛起来。
捂着嘴的手无力地滑落,露出她张开的、不断发出“嗬嗬”气音的嫣红嘴唇。
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她也浑然不觉。
腿心处,积蓄已久的如同开闸的洪水,猛烈地涌而出!
“噗嗤……淅沥沥……”
一大温热的、带着浓郁雌香的粘稠体,冲了底裤的束缚,直接溅在了她身下的地上和法袍下摆内侧。
那体多得惊,在寂静的夜里,甚至发出了清晰的水声。
高来得如此猛烈,如此持久。
林月霜浑身颤抖,双腿打颤,全靠背后的树支撑才没有滑倒在地。
她仰着,脖颈拉伸出脆弱的弧线,喉咙里发出断续的、如同垂死小兽般的呜咽。
“哈啊……哈啊……去了……去了……呜……”
过了不知多久,那灭顶般的快感才如水般缓缓退去,留下的是浑身脱力的虚软和一片狼藉的湿黏。
林月霜眼神空地喘息着,缓缓低下,看向自己法袍下摆。
色的水渍正在月白的布料上迅速洇开,腿间冰凉滑腻的感觉无比清晰。
空气中,浓郁的她自己的味道,混合着青和泥土的气息,钻鼻腔。
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汹涌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她做了什么?
她,林月霜,刚刚因为听了一个杂役的污言秽语,就像个发的母狗一样,躲在这里高到失禁?!
可是……与这滔天羞耻并存的,是高后身体处那非但没有平息,反而变本加厉的空虚和……渴望。
脑海中,陆临那些辱骂的话语非但没有消失,反而更加清晰。“母马”、“戴上马嚼子”、“供我骑乘”……
一个疯狂的、让她灵魂战栗的念,不受控制地钻了出来,并且迅速生根发芽,攫住了她所有的思绪。
她想……变成那匹母马。不是比喻,不是幻想。
是真的……戴上那冰冷的马嚼子,四肢着地,像牲畜一样被他用缰绳牵着。
剥去所有代表身份和尊严的衣物,光着这具早已熟透、渴望被粗对待的体,撅起这被他骂作“磨盘”的肥,去承受他手中那根无的皮鞭。
让他抽打,让他辱骂,让他……骑上来。
用他那根仅仅是隔着裤子廓就骇无比的巨物,狠狠贯穿她,填满她十年来的空虚,捣碎她所有可笑的坚持和伪装。
这个念是如此背德,如此下贱,如此可怕。
但高后身体极致的空虚和方才那前所未有的、掺杂着极致羞耻的快感,像两只魔鬼的手,推着她向渊滑落。
理智在尖叫,在挣扎。
但身体……那具压抑了十年、早已敏感饥渴到极点的丰熟体,却在疯狂地呐喊:“想要!想要被那样对待!想要被他踩在脚下!想要变成他的母马!”
林月霜死死抠着粗糙的树皮,指尖传来刺痛,却无法唤醒多少清明。
她看向马棚的方向。
欲和那种被彻底踩在脚下、被撕
所有伪装的背德快感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房、肥硕的
部,幻想如何凌辱她、驱使她。
了。她死死咬着下唇,尝到了血腥味,却无法阻止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喘息。
,仅仅因为听着一个卑贱男
的辱骂,就湿得一塌糊涂。 
不断涌出,顺着大腿往下流,冰凉湿滑的触感提醒着她此刻有多么不堪。
无意识地舔过自己
燥的唇瓣。 
撅起来”时,她的腰肢竟不受控制地微微向后塌去,使得那肥硕的
得你哭着喊主
处炸开的、前所未有的猛烈快感冲得七零八落!
绷紧到极致,又剧烈地痉挛起来。
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她也浑然不觉。 
如同开闸的洪水,猛烈地
涌而出!
地上和法袍下摆内侧。
地喘息着,缓缓低下
鼻腔。
着这具早已熟透、渴望被粗
对待的
廓就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