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母亲林月霜,在毫无察觉的快感巅峰中,金丹初期的修为剧烈波动,原本稳固的金丹光华黯淡,出现了细微的裂痕,境界摇摇欲坠,濒临跌落到筑基圆满的边缘!
良久,这场疯狂的内与采补才渐渐平息。
陆临缓缓拔出依旧半硬的,带出大量混合着白色浓和透明水的粘稠体,顺着母亲微微痉挛的大腿内侧流淌而下,在泥地上汇成一滩白浊。
他脸上带着征服后的餍足和轻蔑,伸手拍了拍母亲红失神的脸颊。
陆临站在她身边,喘着粗气,脸上却带着满足的笑。他低看着母亲高后失神的模样,伸手拍了拍她的脸:
“宗主大,小伺候得可还舒服?”
母亲没有回答。
她只是茫然地睁着眼睛,瞳孔里没有焦点,嘴角还挂着痴傻的笑容。
陆临也不在意,转身开始穿衣服。
他穿得很慢,似乎还在回味刚才的快感。
穿好裤子后,他走到母亲身边,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马嚼子,重新塞进母亲嘴里。
“明天再见了”他拍了拍母亲的脸,“宗主大。”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马棚。油灯还亮着。
母亲依旧瘫在上,赤的身体布满鞭痕和掌印,门里着自己的拂尘,小里不断流出和水的混合物。
她像一匹被玩坏了的母马,一动不动,只有胸还在轻微起伏。
吕志平跪在木板外,浑身被冷汗浸透。
隐匿法决已经快要维持不住了,体内的灵气几乎耗尽。他挣扎着站起来,双腿因为跪了太久而发麻,差点摔倒。
他最后看了一眼马棚里的母亲。
然后,转过身,拖着疲惫的身体,晃晃悠悠地离开了后山。
一路上,吕志平的脑子都是空的。
那些画面不断在脑海里回放:鞭子抽在母亲上的声音,母亲尿失禁时涌的尿,陆临骑在她背上时她爬行的姿势,还有最后那根粗大的在她小里进出、内的画面……
他低,看向自己湿漉漉的裤裆。
那根短小的茎已经软了,可怜兮兮地耷拉着,上面还沾着他自己出的。但他感觉到,它又在慢慢变硬。
因为他想起了母亲高时那张痴迷的脸,想起了她断断续续喊出的“主”,想起了她被内时浑身痉挛的模样……
“不……不能……”吕志平咬着牙,加快脚步,“我要回去……回去修炼……后天还有大比……”
可越是这样想,那些画面就越清晰。
当吕志平终于回到自己的院落,关上门的那一刻,他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到地上。
手,不受控制地伸进了裤子里。
握住了那根又硬起来的茎。
脑海里,母亲被陆临的画面像走马灯一样旋转。
母亲被鞭打时上绽开的红痕……
母亲失禁时的黄色尿……
母亲跪地献上缰绳、后庭着拂尘的屈辱姿态……
母亲被陆临骑在身下爬行时那驯服的呻吟……
母亲被那根狰狞巨疯狂抽时放的叫和迎合……吕志平开始了疯狂的手。
动作粗鲁、急促,完全不像平时那个温吞懦弱的吕志平。
他闭着眼睛,想象着母亲此刻还在马棚里,小里灌满了陆临的,门里着拂尘,像一匹真正的母马那样瘫软在地……
“啊……母亲……”
他低声呻吟着,出了今晚的第四次。
量更少了,只有几滴稀薄的体,但快感却比前两次更强烈。之后,他瘫在地上,大喘着粗气。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
自己完了。
他真的完了。他终于明白了。
明白了母亲为什么对陆临另眼相看,为什么维护陆临,为什么不让吕志平去后山。不是因为心善,不是因为怜悯。
是因为欲望。
是因为她这具压抑了十年、早已熟透饥渴的丰满体,需要那根粗长得吓的东西来填满,需要那无的鞭子来抽打,需要被踩在脚下、被当作牲畜对待的羞辱感,来点燃她内心处那簇隐秘而炽烈的火焰。
她沉溺其中,不可自拔。
而吕志平,她的儿子,清心宗的少宗主,只能躲在暗处偷窥,在极致的愤怒和羞耻中,可耻地勃起,可耻地,甚至……可耻地因为这种偷窥,修为还提升了一丝。
练气五层……稳固了,甚至隐隐向六层靠近。
因为吕志平知道,从今往后,每当自己闭上眼睛,看到的都会是母亲被那个贱凌辱的模样。
而吕志平……他竟然在为此兴奋。
与采补才渐渐平息。 
,带出大量混合着白色浓
和透明
水的粘稠
体,顺着母亲微微痉挛的大腿内侧流淌而下,在泥地上汇成一滩白浊。
红失神的脸颊。
看着母亲高
,小
上,赤
的身体布满鞭痕和
掌印,
门里
着自己的拂尘,小
里不断流出
还在轻微起伏。 
涌的尿
茎已经软了,可怜兮兮地耷拉着,上面还沾着他自己
的
的鞭子来抽打,需要被踩在脚下、被当作牲畜对待的羞辱感,来点燃她内心
处那簇隐秘而炽烈的火焰。
凌辱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