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一起下地狱
穿孔的位置。
她用碘酒棉片在左侧根部反复涂了一圈——原先就有银色的颜料但那是表面的纹身墨,针尖真正要穿透的是皮下的结缔组织和神经末梢。
她左手用拇指和食指夹住轻轻拉直,因轻微的刺激充血变硬了一些,这反而增加了穿刺难度。
她把止血钳夹在上,右手拿起穿刺针——针尖是三角形的医用不锈钢斜面,在台灯光下闪着细小的寒光。
第一下针推时费静咬着牙没出声。
针尖穿过基底的结缔组织时发出了微小的刺韧感的声音,不是能听见的声音,是她手指握住针身的神经能感知到的那种——像针刺穿多层浸水的布料。
针身穿过时阻力突然消失,针尖从另一冒了出来。
她把环套进针尾,顺着针道缓慢推进,金属环圈穿过新鲜穿孔时带出一点血珠。
环完全穿过后她把固定球旋紧,低看——银色环挂在她左侧上,环圈在尖正下方晃了晃,银色环和银色尖纹身叠在一起像一整块闪光的金属。
于泓在旁边看着没说话。
她也在准备自己的环穿刺,但因为位置特殊她得躺下来。
她把金色高跟鞋脱了单腿架在费静的书桌上,包裙推到腹部,褪下色丝袜的脚尖到膝盖露出一截大腿根。
她手里拿着止血钳和环,蘸过碘酒的棉片在左手无名指上缠着,把大唇向外侧牵开。
唇内侧是一层湿润的黏膜组织,比柔软很多,对疼痛更敏感但穿刺难度更低。
她把穿刺针抵在大唇外侧最厚的位置,呼吸了两次——针尖刺皮肤进黏膜下层时下坠感比疼痛更强烈,像有用手指猛压她的部。
针穿过唇后她把金色环推进去,金属环进新鲜伤的刺痛让她的道壁抽搐了一下,腿架在桌上的姿势没动但脚趾无意识地蜷了起来。
拍照时于泓把手机用语音助手放在书桌上,设了三秒定时。
三秒后闪光灯亮起,照片里她半躺在床上,蓝裙堆在腰际,色丝袜一条腿卷到膝盖另一条腿完整顺至脚尖,大唇上一枚金色环刚穿完周围一圈微微泛红,金色耳垂上的小耳钉和下面的金色腿环形成一条从上到下的金色对角线。
她看了眼照片说拍暗了,又拍了三张。
费静查看照片时,也看到了自己环刚穿完还在渗血珠的。
她在照片放大后注意到根部的皮肤因为穿孔针的拉扯鼓起了一条半厘米长的红痕,像被揪过留下的印子。
但这只是一枚环。
银色环,只比耳环粗一点。
不是g罩杯。
不是魅魔纹。
不是黑桃。
不是满背的纹身。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唯一的一处纹身——锁骨窝里的银色——然后拿起手机把照片发给了宋鹏。
宋鹏检查后说明天把照片转发给杨万红。
杨万红在黑区的出租屋里收到宋鹏转发的照片时正在吃一盒冷掉的蛋炒饭。
她把一次筷子在饭盒里,划开手机屏幕,两张照片并列显示在她眼前——费静的银色环穿刺照,拍摄背景是她熟悉的309宿舍书桌和台灯;于泓的金色环穿刺照,背景里能看到她那张铺着白色床品的单床和床柜上的漱杯。
照片里两的教师制服还穿在身上,费静的白衬衫搭在椅子扶手上还没收走,于泓的金色高跟鞋整齐地搁在床脚。
她们还是没有新纹身,没有g罩杯。
没有黑桃。
没有后背新的大片纹身。
没有被迫吃什么吐什么。
没有狗。
她们甚至没有子宫魅魔纹。
只是多了两个环。
杨万红放下筷子摸了摸自己左耳垂上方的黑桃纹身。
指尖触碰到的位置还残留着针眼边缘的微微凹凸感。
她拿手机前置镜对着自己的脸照了一下——左侧太阳下方的黑桃墨色饱满,右侧耳垂上的银色小纹身在一旁相比显得细小而无助。
她往下挪镜拍到锁骨窝里被g罩杯撑歪了的色纹身,再往下挪拍到从外套领露出来的房上半球和色环映的光泽。
她站起来脱掉外套对着房间里那面烂的全身镜看自己——锁骨到耻骨的色大,正在妊娠的小腹微微隆起使得子宫魅魔纹的倒置心形被撑成一个微微外突的弧面,胸部因早孕反应而涨到需要两只手才能托住的体积。
大小腿和后背全是黑的手印、狗牙印和膝盖跪出的老茧,两侧脚踝的黑桃纹身有成年的拳大。
她的肚子里的胎儿在动,像是被她站起来这个动作惊扰了,隔着腹壁轻轻踢了一

根部反复涂了一圈——
时费静咬着牙没出声。
韧感的声音,不是
能听见的声音,是她手指握住针身的神经能感知到的那种——像针刺穿多层浸水的布料。
环穿刺,但因为位置特殊她得躺下来。
裙推到腹部,褪下
色丝袜的脚尖到膝盖露出一截大腿根。
呼吸了两次——针尖刺
的刺痛让她的
耳钉和下面的金色腿环形成一条从上到下的金色对角线。 
筷子
在饭盒里,划开手机屏幕,两张照片并列显示在她眼前——费静的银色
下方的黑桃墨色饱满,右侧耳垂上的银色小
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