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吃屎得真相
任务,离宋鹏兑现承诺只有最后一步。
如果现在说不做,前面的排泄物和苦都白吃了。
她盯着地上那坨宋鹏的排泄物,脑子里闪过的画面不是自己蹲在空地上的屈辱,而是费静穿着银色吊带裙坐在出租屋折叠桌旁边嘲笑她的表。
她在脑子里把那张笑脸和面前那坨排泄物在同一个画面里重叠了一下。
然后她跪下去。
她跪在宋鹏刚才蹲过的位置旁边,用宋鹏给她的那张塑料包装纸垫在手指上——塑料纸的边缘割手,但她完全没在意。
她从宋鹏那坨粪便上掰下一块。
比其他几块都大,拇指和食指捏着的两截在灯光下形状清晰,一侧还留着括约肌挤压形成的纹理。
她张开嘴,把这块粪便塞进去。
温度比她自己的高,捏在手指上时还带着体的体温。
感更软,表面有一点滑,后糊在舌面上的速度更快。
她的呕吐反没有第一次那么剧烈,但眼泪还是流出来——生理的,不是绪的。
她嚼了三下就咽下去,喉咙撑开时发出一声沉闷的吞咽声。
然后她又掰第二块、第三块、第四块。
每吃一,眼泪就顺着下流一滴,但她咀嚼的速度越来越快,像是在用加速来缩短整个过程。
宋鹏蹲在旁边看着她吃。他伸手从兜里掏出一包纸巾,抽了一张,然后伸手把她下上糊的棕灰色混合物擦掉。动作很轻。
“行了。够了。剩下的不用了。”
杨万红咽下嘴里的最后一,张着嘴气喘吁吁地看着他。
她的整张脸都花了——眼泪、水、排泄物的残渣、胃酸反流的黏糊成一片,睫毛膏晕成黑眼圈,嘴唇边缘的污渍已经渗进裂的唇纹里。
但她开时声音没有颤抖,是一个在问问题的声音。
“现在可以开始了?宋鹏。”
宋鹏把她彻底扶起来。
天已经全黑了,路灯昏黄的光照在两身上,杨万红的色风衣前襟全是污渍和泪痕,丝袜膝盖损处嵌着砂粒,高跟鞋鞋跟上沾着排泄物的残渣。
她的脸上除了生理的泪痕,还有一双在等答案的眼睛。
宋鹏回到车上,让杨万红坐在副驾驶,关上车门。
车厢的私密空间让他的声音听起来很直接。
他靠在方向盘上点了一根新烟,吸了一,转正对着杨万红,开。
“费静和于泓,三个月前就已经不在国内了。”
车厢里很安静。
只听到汽车发动机怠速的轻微震动和杨万红呼吸时鼻子里还塞着排泄物残渣的气味。
她的瞳孔收缩了一下,嘴唇张开又合上,像是在消化这句话的每一个字。
三个月前。
不在国内。
“什么意思?”她的声音依然沙哑。
宋鹏把靠在椅枕上,吐出一烟在车顶棚扩散成一片灰白的雾。
“她们怕你报复。费静找到她儿子,于泓找到她儿子,两个凑钱找了一个蛇。把两家——费静、于泓、灰工装、蓝t恤、两个儿子——全部走海路送出去了。目的地是南美某国,具体哪个国家我也不知道。蛇上周才传回来一句话,说所有都落地了。走之前费静还托给我带了句话,说万红你能找到就自己来找——但你连护照都没有,你怎么找?”
他把烟放在烟灰缸边缘,烟的白烟在空调风下散成细线。
“我之前一直不告诉你,是因为我说了你肯定不信,你会觉得我在耍你。拖了这半年,你自己也看到她俩确实从来没有出现过了。你催我一次我就让你再等一次,等到你差不多能意识到她们真的不可能回来了,我再告诉你。”
“所以。你早就知道?你一直在拖时间?”杨万红的手指在膝盖上攥紧,指甲隔着丝袜掐进大腿的皮肤。
“我拖时间是因为我没有别的办法。费静和于泓跑了的消息我三个月前才确认。在那之前我只是联系不上她们——不接电话,不回微信,出租屋退租,技校辞职。我以为是她们换城市躲你,结果直接出国了。换城市我还能找到,出国我没那个本事。”
杨万红的手指在大腿上掐出了血印。
她的核心世界里一直在播放一段影像——费静跪在出租屋地板上被自己用红色记号笔写“母狗”,于泓的环铃铛被自己一把扯下来血珠飞溅。
这段影像支撑了她整整十八个月。
她在黑区的铁架床上被的时候在脑补这段影像,她在旧海绵垫子上侧躺着被马犬的时候在脑补这段影像,她在客厅地板上给宋鹏喉的时候在脑补这段影像,她蹲在建材市场路边排泄时在脑补这段影像,她刚才跪在砂石地上吃排泄物时每一咬下去都在脑补自己对费静和于泓说“你们
。
体的体温。
感更软,表面有一点滑,
没有第一次那么剧烈,但眼泪还是流出来——生理
的,不是
流一滴,但她咀嚼的速度越来越快,像是在用加速来缩短整个过程。
糊成一片,睫毛膏晕成黑眼圈,嘴唇边缘的污渍已经渗进
裂的唇纹里。
色风衣前襟全是污渍和泪痕,丝袜膝盖
损处嵌着砂粒,高跟鞋鞋跟上沾着排泄物的残渣。
正对着杨万红,开
环铃铛被自己一把扯下来血珠飞溅。
的时候在脑补这段影像,她在旧海绵垫子上侧躺着被马犬
喉的时候在脑补这段影像,她蹲在建材市场路边排泄时在脑补这段影像,她刚才跪在砂石地上吃排泄物时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