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异国他乡
灰工装和蓝t恤看到这个场面,他们对视了一眼。
灰工装放下了手里的清洁布,蓝t恤替他擦了擦额角——不是汗,是雨溅湿的发在往下滴水。
然后他们两个退到后厨的过道里,站在那儿。
费静的儿子从厨房帘子后面探出半个,被于泓的儿子拉了回去。
前厅的折叠桌已经收好了,地面上还残留着一小滩从食客们的雨伞上流下来的水渍。
杂物间的旧沙发只能坐两个,但今天来了五个,沙发明显不够用。
费静的体被按在沙发正中间,背抵着镜子,她能从镜面的裂缝里看到自己被时的表——嘴唇咬着、眉毛拧着、锁骨上银色纹身和罩杯里的银色玫瑰随着被顶的频率一颤一颤。
于泓则被带到了折叠床垫上,那张床垫太薄,她的膝盖跪上去时能感觉到床垫下面水泥地的硬度,但她的身体已经学会在这种硬度的膝盖位上支撑体重。
五个流换手,一个完事出去透气,另一个接上。
杂物间里只剩下黑的低吼、亚洲的闷叫、旧沙发承受撞击时的咯吱声和色丝袜被汗水浸湿后变得更滑腻的摩擦声。
从沙发到床垫、从床垫到水泥地面、从水泥地面再到沙发,费静和于泓被流更换姿势和位置,身上沾满了汗水和别的体。
其中一个新——看起来最多十八九岁——在被换到费静身上时连最基本的前戏都不做就直接进,费静的下体一紧,差点咬到自己的舌,但她只闷哼了一声。
调教过程中还包括一些专门针对二的特殊项目。
费静被要求跪在水泥地上,双手背在腰后叉被绑住。
她胯部被dread用膝盖别住顶开,紧接着,他强迫她用门容纳一杯刚从水瓶里倒出来的冰水——冰水灌时她的肠道剧烈收缩,小腿背上的肌全部绷紧,银色高跟鞋尖戳着自己的部。
她必须保持这个姿势直到冰水完全灌完并且不能漏出来,否则重来。
她被灌完冰水后大概十秒钟,整个内脏都像被冰水灌满,肚皮一片冰凉。
然后他要求她在墙角蹲着把冰水排到地上一个塑料盆里,她蹲下时银色高跟原地顿住稳住平衡,排出时水声在狭小的杂物间里格外响,和门外雨砸铁皮屋顶的声音织在一起。
于泓的项目更重。
她被要求用嘴给其中一个黑脱下袜子(那袜子不知道穿了多久,脱下来时有一只脚的大脚趾指甲全是黑的,袜底还有涸的血渍),然后用牙齿咬住袜子叼给另一个黑戴上另一只。
戴完之后还要跪着用嘴帮他把袜子拉正位置,牙关不能碰到他的脚趾(碰到一次扇一下脑门)。
她的脸俯到那两只黑脚前面,闻到发酵的汗味和霉菌味,牙间咔咔地咬着袜子边缘差点咬到自己的嘴唇。
她把袜子叼给第二个黑并帮他戴上后,金链腿环被第三个黑用脚趾勾了一下,腿环弹回打在丝袜包裹的大腿上发出啪的一声,疼得她闭了一下眼。
时间从下午三点持续到天黑。
雨停时五个黑鱼贯离开杂物间,boomslang把一叠美金放在杂物间门的米袋上,和之前一样不多不少,同时附带一句“下周多准备两盒纸巾”。
然后他带着手下走出静泓阁,推开玻璃门消失在了夜色中。
两躺在一片狼藉里。
费静瘫在沙发上,银色连体吊带的肩带在刚才被扯断了,银铃铛掉了一地。
她的一条色油亮丝袜的裆部已经被撕个大子,处露出她大腿内侧一块新鲜的紫红色淤痕。
于泓躺在床垫上喘气,金色胸罩歪到了锁骨下面,一侧房完全滑出来,上还残留着boomslang粗粝的牙印。
她的金色腿环在刚才被扯掉了,现在就搁在床垫边缘,链子扭曲变形。
她右腿丝袜的脚跟被磨,脚掌底沾满了和床垫直接接触时蹭上的灰尘。
于泓把被黑色体浸透的金色内裤从脚踝脱下来丢进垃圾桶,在昏暗的灯光下拧开消毒水瓶子,用棉花蘸着消毒水擦拭下体红肿的和胸的牙印。
消毒水碰到皮的伤时辣得她嘶了一声,但她继续擦——习惯了,不擦净的话下次还没愈好又要发炎。
费静在她旁边用纸巾擦掉脸上的黑浊体,动作很慢,纸巾湿了就换一张,一直擦到纸巾上再也沾不到新渍才停手。
她把湿透了的纸巾扔进同样的垃圾桶里——桶里已经塞满了今天下午消耗的纸巾和几双烂丝袜。
这时,杂物间的门从外面被轻轻推开了一条缝。
灰工装和蓝t恤站在门外,两个男的手垂在两侧,腰也有些弯。
灰工装犹豫了一会儿,开轻声问:“要不要我去给你们烧点洗澡水?雨刚停
发在往下滴水。 
的过道里,站在那儿。
,但今天来了五个
体被按在沙发正中间,背抵着
镜子,她能从镜面的裂缝里看到自己被
时的表
——嘴唇咬着、眉毛拧着、锁骨上银色
纹身
流换手,一个
。
叉被绑住。
门容纳一杯刚从水瓶里倒出来的冰水——冰水灌
部。
雨砸铁皮屋顶的声音
涸的血渍),然后用牙齿咬住袜子叼给另一个黑
房完全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