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肉便器的恋爱
,那种感觉不是痛,是一种被完全占据的压迫感,直肠黏膜在进出时产生一阵阵冒火的擦热感。
她的门在dread抽出时带出了管黏膜的极浅色边缘,又在时连同润滑油的残余被推回去。
光黑从前面她的道,dread从后面她的门,两个一个推一个拉,频率慢慢地从不一致调整到同频——拔出来时两根同时往外带出体和润滑油,进去时两根同时顶到最处。
万红被夹在中间,肚子涨得像要炸开。
她的嘴张开呼吸时嘶哑地喘气,水从嘴角流出来润湿了脖子上的褪色红痕。
她的房随着两的发力前后摇晃,上的色环铃铛在那晃的速率里打着清脆的铃音。
dread看到她张着嘴嘶嘶喘气,从他的裤兜里掏出一大团长筒丝袜——色油亮材质,看起来是刚从包装袋里拆出来的,尼龙料子还带着出厂时轻微的燥触感。
他用手把丝袜团成一团,然后捏住万红的下强迫她把嘴张大,把整团丝袜从她张开的嘴里塞了进去,塞到底,丝袜填满了她的腔,压在舌面和上颚之间,把舌挤得不能动了。
丝袜的纤维粗糙地刮擦腔黏膜,万红呕了一下但没吐出来。
新面孔黑也没闲着,他绕到床的另一侧拽掉她的左脚高跟鞋,刷地一扯,色短丝袜连同里面的黑色平底鞋一并脱了下来扔在地上。
然后他用手握住万红光的左脚,把脚掌按在自己勃起的上来回摩擦,脚心暖暖地贴着青筋凸起的茎身,她五根脚趾因为不适蜷缩起来,被新面孔强行一根一根掰直扣在自己的上。
万红被得意识有些模糊——不是昏迷,是药物放大了感官刺激之后大脑自动降低意识的级别。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道里那根熟悉的黑,从冠状沟刮擦的路径到撞击宫颈的力度,和自己两年多前在旧海绵垫子上被时的感觉一模一样。
那根黑在她道内壁上留下过一次又一次的刮出白浆,白浆混着自己的体和道壁分泌沿着茎身往上爬到根部变成泡沫糊在唇边缘的黑桃纹身上。
坐在沙发上看这一幕的陈远,整个像被打了一棍——耳膜嗡嗡响,手指不受控制地紧抠自己裤子缝。
他看到万红被前后夹击、嘴里塞满丝袜、一只光脚被按在黑上、房上带着环铃铛晃不止,看到她后背完整的纹身——两个黑桃夹着一根红色叉大,笔锋粗犷,墨色浓——在灯光下被自己汗水浸得发亮。
他还看到她上的大字,在油光下清晰无比:左“母”,右“猪”。
陈远从一开始的呆滞渐渐变为一种异样的亢奋。
他的裤裆一点都不争气地支起了帐篷。
他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
也许是这么长时间以来他一直尊重万红,连嘴都没亲过,突然看到这个保守大姐被成这副样子,巨大的反差让他大脑彻底短路。
也许是这些黑的秽场面刺激了他类最原始的神经。
总之他硬了——硬得非常厉害。
光黑注意到了。
他保持着不紧不慢万红道的节奏,脑袋歪了歪看了陈远的裤裆一眼,咧嘴笑起来。
他对陈远勾了勾手指,又指了指自己的裤裆,用夹着荷兰语的英语命令他过来看看。
陈远身体僵直步履不稳地走上前几步站在床边大概一臂的距离。
他看到光黑粗大的黑正在万红道里,茎身上带着泡沫和体,抽出来时拔出的颜色鲜红微微外翻——这是他第一次看见他曾着的大姐的私密器官,以这样的方式如此细致清晰地露在他眼前。
dread从门里退出来让万红换个姿势,和光联手把她翻转过来变成后式。
万红被摆成跪姿,脸趴在皱的枕上。
她的被双手抬高撅起,峰在润滑油的作用下反着油腻的灯光,从肩到腰的弧度到部曲线在昏暗的灯光下廓分明。
后背红色叉大纹身被光打亮,两个黑桃和右耳垂上方小黑桃三点连成一线。
大油亮发红——不是因为晒的,是因为刚才那两个黑拍打和润滑油反复摩擦导致皮肤充血,掌印叠在“母”“猪”两个红字上使字更红了。
她的门有明显的红肿,括约肌闭不紧还剩一个小孔慢慢往外渗出吸收过剩的润滑剂,混着肠流到床单上。
三个黑围在她后面。
光先过来扶着她的腰从道后——进道时,万红的被撞得往前涌,油亮反光的皮肤随之形成一道。
光了大概十几下拔出来让位给dread。
dread掰开她的缝,红着眼把重新塞进

进出时产生一阵阵冒火的擦热感。
门
在dread抽出时带出了
色边缘,又在
时连同润滑油的残余被推回去。
黑
从前面
她的
道,dread从后面
和润滑油,
处。
房随着两
色
的速率里打着清脆的铃音。
燥触感。
的左脚,把脚掌按在自己勃起的
叉大
上的大字,在油光下清晰无比:左“母”,右“猪”。 

着的大姐的私密器官,以这样的方式如此细致清晰地
露在他眼前。
峰在润滑油的作用下反
着油腻的灯光,从肩到腰的弧度到
廓分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