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旧情复燃
的绝望,让她终于崩溃了。
她断断续续地,开始说。
说在苏里南的砂石地上,被三个黑流后;说在东京的摄影棚里,被鳗鱼钻门;说在av里,被肥胖的老虐待。
每说一句,陈远就得更狠一分,骂得更难听一分。
“贱货!母猪!被烂的骚!”
她不知道自己说了多久,也不知道陈远了多久。
最后,当高来临时,她感到的不是快感,而是一种彻底的麻木。
身体在痉挛,道在收缩,但她的灵魂好像飘到了天花板上,冷冷地看着下面这具布满纹身、被男得不停颤抖的体。
陈远在她体内时,发出了一声低吼,像野兽的咆哮。灌进她身体处,热得烫。他趴在她身上喘气,汗水滴在她背上。
结束后,陈远起身,去了卫生间。
万红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身下的沙发套湿了一大片,分不清是汗水、水还是血。
她看着天花板上的光灯,灯管有一在闪烁,发出嗡嗡的电流声。
陈远从卫生间出来,没看她,径自点了根烟,在沙发另一坐下。
烟雾在空气中缓缓上升,扭曲,消散。
房间里只剩下他抽烟的声音和光灯的嗡嗡声。
过了很久,万红才慢慢坐起来。
她捡起地上被撕的衣服,勉强套在身上。
遮瑕膏早就被擦光了,所有的纹身都露在外。
她没去看陈远,低着,往门走。
“去哪?”陈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她停下脚步,没回。
“明天还来吗?”他问。
她转过身,看着他。
陈远坐在沙发上,夹着烟,眼神平静,甚至有点冷漠。
刚才那个疯狂的、粗的、骂她贱货的男,好像消失了。
现在的他,又变回了那个普通的、有点颓废的中年男。
“来。”她说,声音沙哑。
陈远点了点,没再说话。
那之后,他们的关系进了一种诡异的状态。
陈远不再抗拒和她上床,甚至开始主动找她。
但他只在她纹身露的时候才有欲。
他会要求她不要涂遮瑕膏,穿着露的衣服来见他。
他会一边她,一边她说过去的经历。
说被宋鹏调教时的细节,说拍av时的感受,说被黑虐待时的疼痛和耻辱。
万红一开始是抗拒的。
那些回忆是埋在她心底最的刺,每挖一次,都鲜血淋漓。
但陈远有办法她说——他不打她,不骂她,只是在她不说的时候,停止动作,冷冷地看着她,然后转身离开。
而她,怕他离开。
怕失去这唯一一个,在她经历了所有一切之后,还愿意碰她的男。
所以她强迫自己说。
说宋鹏第一次把她绑在铁架床上的时候,她是怎么哭喊的;说在东京拍引退作的时候,被缝在一起时的绝望;说被黑时,砂石地是怎么磨她膝盖的。
她说的时候,陈远会听得很专注,眼神里有一种病态的光芒。
然后他会更粗地她,到她高,到他。
虐待在升级。
陈远开始不满足于只是听她说。
他买了绳子,把她绑在床上,用皮带抽她的和大腿。
抽的时候,他会让她数数,数错了就多抽一下。
他买了低温蜡烛,把蜡油滴在她胸前的纹身上,看着她因为疼痛而扭曲的表。
他买了塞,在她门里塞进越来越大尺寸的东西,然后她说,和东京的鳗鱼比起来,哪个更舒服。
万红全都忍受了。
她告诉自己,这是因为。
因为她陈远,所以愿意忍受他的一切。
但心底处,她知道不是。
她只是害怕孤独。
害怕回到那个只有霉味和电视雪花声的出租屋,害怕面对镜子里那个布满纹身、无想要的自己。
陈远,哪怕是这样一个扭曲的、病态的陈远,至少还需要她。
至少还能在她身上找到欲。
这让她觉得,自己还活着。

流后
;说在东京的摄影棚里,被鳗鱼钻
门;说在av里,被肥胖的老
得更狠一分,骂得更难听一分。
烂的骚
!”
来临时,她感到的不是快感,而是一种彻底的麻木。
道在收缩,但她的灵魂好像飘到了天花板上,冷冷地看着下面这具布满纹身、被男
体。 
时,发出了一声低吼,像野兽的咆哮。
灌进她身体
处,热得烫
水还是血。
光灯,灯管有一
在闪烁,发出嗡嗡的电流声。
的衣服,勉强套在身上。
露在外。
走。
欲。
时,砂石地是怎么磨
和大腿。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