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箭疤
“别碰那里。”
声音慌了。从进门到现在,她第一次慌。不是怕痛,是怕别的东西。
我的嘴唇没有离开。
那道疤的皮肤比其他地方薄,能摸到底下的肌束。
瘢痕组织没有汗腺,不长毛,光滑得像一块蜡。
我用舌尖沿着它的边缘慢慢走了一遍。
她的内壁在这一瞬猛地收紧,用一种无法假装的方式咬住了我。
不是道痉挛,是身体在替她记起那一箭——十年后,当她的救主在用嘴唇赎她时,她的道突然想嚼碎些什么,同时也绝望地想被嚼碎。
她的膝盖从撞变成夹,夹住我肩膀。然后松开。再夹紧。大腿内侧的皮肤贴着我的耳朵,我能听到她的动脉在跳。
她开了。
不是呻吟。是一句骂张郃的话。
“他凭什么。”声音碎了。碎在“凭”字上。“凭什么我替他挡箭。他把门闩开给别的男。”
每一个字都是完整的。她连骂都骂得清清楚楚。不是哭腔,是咬牙切齿的陈述。她不恨我。她恨的是张郃让她来。
我抬起。她眼眶红了,和刚才在窗前一样,那种燥的红色。但这次有水光在眼底晃动,她还没压住它。
“你知道我最恨什么吗。”
“什么。”
“我最恨他说‘拙荆在偏院候丞相’。他不敢说我的名字。张蕙。两个字。他都不敢说。”
我说不出安慰的话。也不想说。她不需要安慰,她需要有听。听她把这件事说出来,让这件事从身体里排出去。
我把她翻过来。
她跪伏在榻上,姿势和沈采那次一样。
但她的后背和沈采完全不同。
沈采的背是安静的,脊椎骨一颗一颗排着,像在等待被阅读。
张蕙的背是紧绷的,两块肩胛骨往外撑,脊椎陷在一条沟里,腰侧的肌拉出两道对称的弧线。
我从背后进她。
她这次没有咬嘴唇。她张开嘴,呼吸从喉咙里涌出来,带着一声低沉的“”。不是对我说的。是对空气。对张郃。对这个冬天。对她自己。
我右手按住她的后腰,左手从她腋下穿过,扣住她的锁骨。
她的锁骨在我虎里,硬得像一根枪杆。
她的手在竹席上攥紧,手指竹片缝隙。
竹片在她的指力下咯吱作响。
她的内部在变。
从“警觉的紧”变成了另一种紧。
是一种有节奏的、主动的、报复的夹紧。
她不是在被动承受,她是在用道推我。
推出去一点,又吸回来。
再推,再吸。
这个节奏是她自己定的。
我松开她的锁骨,让她自己动。
她自己翻过来。
跨在我身上。
膝盖夹在我腰两侧,跪得很稳。
她的膝盖骨压住我的肋侧,身体前倾,双手撑在我胸。
她的房在烛火下晃动,下微收,眼睛里的瞳孔从下往上看。
睫毛湿了。不是眼泪,是刚才压回去的气终于溢出来了,沾在睫毛根部,像露水挂在尖上。
她坐下。
她自己在调整角度。
和沈采那次一样,但张蕙的方式不同。
沈采在找角度时是试探的,不确定的。
张蕙在找角度时是确的,她知道她要什么。
她找了两次。
第一次太浅,她不满,动了动腰,重来。
第二次她找到了,沉下去,呼吸。
她的内部整个收了一下。
声音是从她小腹处发出来的。不是叫,不是喊,是一声含糊的低吟,被出来但又被她吞回去半截。然后她开始动。
上位是她的体位。
不是我的。
她用这个体位不是为了取悦我,是为了掌控。
她掌控了进,掌控了节奏,掌控了自己的呼吸。
骑乘的节奏一开始稳得像在数拍子,后来了。
不是被我弄的,是被她自己弄的。
她的身体开始不听脑子的。
脑子说慢一点,身体就加一下。
脑子说别出声,嗓子就多漏半声。
她的手指不再撑在我的胸上。
她的手滑下来了。顺着我的肚子滑下来,停在小腹左侧。
停在那道箭疤上。
她的虎卡在疤痕的边缘。不是摸,是握。她握着我的箭疤,像握住一个把手。一个让她能坐稳、能发力、能往下沉一层的把手。
她用
道痉挛,是身体在替她记起那一箭——十年后,当她的救主在用嘴唇赎她时,她的
动脉在跳。
了。
。”
。她眼眶红了,和刚才在窗前一样,那种
燥的红色。但这次有水光在眼底晃动,她还没压住它。
沟里,腰侧的肌
拉出两道对称的弧线。
她。
”。不是对我说的。是对空气。对张郃。对这个冬天。对她自己。 
的夹紧。
房在烛火下晃动,下
微收,眼睛里的瞳孔从下往上看。
气终于溢出来了,沾在睫毛根部,像露水挂在
尖上。
确的,她知道她要什么。
出来但又被她吞回去半截。然后她开始动。
上位是她的体位。
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