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失控
张开的,上唇微微发颤,下唇中间那道竖纹里有半滴没咽完的津。
我盯着她的眼睛,在最高点停住不动。
“你刚才想说什么。”
她嘴唇动了一下。没出声。
“说出来。”
她瞳孔散大。
不是快感的散大,不是恐惧的散大。更多彩
是两种相反的力量同时撕扯——一边想说,一边想压。
瞳孔在这两力之间迅速收缩又放大。
然后她的嘴唇又动了一次。
还是没出声。
她咬住了。
我用右手手掌捂住她的嘴。捂得很紧,虎卡在她下颌骨上,掌心压住她的嘴唇和鼻翼下方。她的鼻息在我掌心里,又热又急。
然后我继续挺进。
她在我手掌下发出了声音。
不是字。
是闷住的、含混的、从喉间直接冲到掌心又被压回来的气流。
她的眼睛在这一刻出现了我第一次见到的变化:瞳孔急剧放大,黑色几乎吞没了整个虹膜。
而虹膜本身在颤——一种极细微的、眼眶内部水波漾开的颤。
不是快感。
像恐惧,又像释然。
恐惧的是一直在控制的东西要被拿走了,释然的是控制终于可以不用再继续了。
她的身体开始失控。
她的腰在往我身上撞。
双腿夹住我的腰侧,用力夹,然后松开,再夹紧。
她的脚趾蜷起来,又张开。
大腿内侧肌在剧烈抽搐,那抽搐从大腿一直传到腹部,传到我进她的那个地方,变成一一的节律痉挛。
这不是表演。表演不会有她脚趾先张后蜷再张的剧震。她在高中第一次忘了控制自己脚尖的姿态。
我把手从她嘴上移开。
她的嘴唇被捂得发红,下唇上有一道浅浅的齿印,是她自己咬自己。
她张了张嘴,呼吸从嘴唇间涌出来,带着一丝被堵了很久的热气。
看着我。
眼睛里有一种前所未见的东西。
那层透明的水光不是泪——是“我自己也说不清”。
她眨了眨眼,那层水光碎了,碎成两道极细的泪痕,从外眼角往下滑,滑过太阳,没鬓发。
然后她张嘴,说出一个字。
声音是碎的。
声带在那个字上劈成了两个音——上半截高,下半截低。
不是呐喊出来的,是喉咙里憋了太久、已经快要沤烂的一个词。
带着声门失控的颤音,那不是高的哭腔,是一个在最无防备时被自己的记忆绊倒。
那个字是——“瞒。”
阿瞒。
我愣住了。所有动作,所有呼吸,所有想法,在那一瞬间全部停住。
不是“丞相”。
不是“明公”。
不是“主公”。
不是任何一个臣属对我该用的称呼。
是阿瞒。
是我母亲叫我的名字。
是曹嵩的儿子,那个在谯县土巷里摔了膝盖不敢回家的小子。
那个名字在许都只有两个知道。
一个是镜子里的我。
另一个是刘先的亡父,刘熙。
刘熙和我父亲同过学,他当然知道曹家小子叫阿瞒。
刘熙死了。
但刘熙的儿媳跪在我书房的案几上,赤身体,泪湿鬓发,叫出了这个名字。
她在佛寺里翻谯县的地图。她问老和尚“这是谁的封地”。她在打听的不是曹的封地。她在打听的是阿瞒的来处。
她从已故的公公那里听到过这个名字,藏了不知多久,等一个能用到它的时刻。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她在等我拿掉她所有的控制、彻底撕裂她完美的外壳。
当她所有的表演都被我摧毁,她才能在一个完全崩塌的瞬间把真正的自己和我一起拉进渊。
而那个时刻她脱而出的不是救命,不是够了。
是我的名。
她算了全部——唯一没算到脱而出之后自己会怕。
怕我看她的眼神从此不一样。
她在我脸上看到了什么。
我不知道我是什么表。
只知道她怔怔地看着我,然后眼泪流下来了。
不是刚才那种眼眶溢出的两道泪痕,是从眼底处涌上来的热。
她在高中失声的那一瞬不是快感,是“瞒”字终于被放出了嘴唇。
她不敢哭出声,只是那气从嘴里吐出来时已经在发抖。
。
彩
力之间迅速收缩又放大。
卡在她下颌骨上,掌心压住她的嘴唇和鼻翼下方。她的鼻息
在我掌心里,又热又急。
在剧烈抽搐,那
她的那个地方,变成一
痉挛。
中第一次忘了控制自己脚尖的姿态。
,没
在最无防备时被自己的记忆绊倒。
了膝盖不敢回家的小子。
体,泪湿鬓发,叫出了这个名字。
的封地。她在打听的是阿瞒的来处。
渊。
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