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淫中语如蝇,耳中刺如针
“对。他前几天放话出来了,说再给他一个月,他就能摸到沈红衣的藏身之处。”
“真的假的?”
“真的。我有个兄弟亲耳听他说的。”粗嗓门得意起来,“包老那,没把握的事从来不说。他既然放话了,那就八九不离十。”
“那咱们得赶紧啊,别让别抢了先。”
“急什么?等消息确凿了再动手不迟。”
“动手?你打得过她?”
“打不过,但我有这个。”粗嗓门拍了拍腰间的一个小皮囊。
“那是什么?”
“疆域来的好东西。”粗嗓门的声音变得神秘起来,“叫‘倒仙风’,无色无味,撒进酒里,喝下去一盏茶的工夫就浑身发软,内力全散。别说是沈红衣,就是神仙喝了也得乖乖躺下。”
“真的假的?”
“我还能骗你?这玩意儿花了我三百两银子,就等着用在她身上呢。”
满桌发出一阵啧啧声。
“三百两?你可真舍得。”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那么多黄金在那儿摆着,三百两算什么?”
“那要是抓着了,你打算怎么处置她?”
这话一出,雅间里的气氛忽然变了。不是变冷了,是变热了。那种热,——让不舒服的。
“怎么处置?”粗嗓门嘿嘿笑了两声,声音变得油腻起来,“先后杀呗,天刀门不是说了吗?”
“我知道先后杀,我问的是——怎么?嘿嘿。”
“怎么?那还不简单?脱光了往床上一扔——”
“那多没意思。”金牙刀客打断他,“沈红衣那种货色,你不得好好享受享受?”
“那你来说,怎么享受?”
金牙刀客清了清嗓子,像是在酝酿什么。
“我要是抓着沈红衣,第一步不是脱她衣服。”
“那是什么?”
“先让她跪着。”金牙刀客的声音变得慢悠悠的,像是在品味什么美味,“让她跪在我面前,抬着看我。我要看看那双眼睛——都说沈红衣的眼睛勾魂摄魄,我倒要看看,到底有多勾魂。”
“然后呢?”
“然后——我让她给我把鞋舔净。”
满桌又笑了
“舔鞋?你也太费了。”
“就是,让她舔鞋有什么意思?要舔就舔——”
“行了行了,别打岔。”金牙刀客摆了摆手,“舔完鞋,我再慢慢来。先把她那身红衣裳扒了——不,不扒,撕。嘶啦一声,从领撕到腰,那声音,光是想想就硬了。”
有咽了唾沫。
“沈红衣那身段,红颜录上写得明明白白——腰细如柳,胸脯如峰。圆滚滚的,皮肤白得像羊脂玉。你们想想,那一身红衣撕开,底下是什么?”
“白的。”有接话。
“对,白的。白得晃眼。”金牙刀客的声音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怪味,“我先摸她的腰。那腰细得一只手就能搂住,我两只手掐着,正好。”
“然后呢?”
“然后——我让她转过身去,趴在桌子上。我要先看看那个。”
“看?”
“红颜录上写了,‘线饱满,圆润如月’。你们想想,一个练武的,能有多翘?我让她趴着,掀起来——”
“你不先前面?”
“急什么?前面后面都是我的,跑不了。”金牙刀客慢悠悠地说,“我先后面。”
“后面?”
“对,后面。”金牙刀客的声音带着一种得意的笃定,“你们不懂,后面紧。沈红衣那种,武功高,内力,浑身上下没有一块松弛的。后面一定紧得要命,进去——”
他说着,伸手对着根手指一圈,比划了一下。满桌发出一阵猥琐的笑声。
“老金,你这味也太重了。”
“重什么重?你们懂个。”金牙刀客不以为意,“先后面,得她受不了了,再前面。那时候她水都流了一地,进去更润——”
“你觉得她会配合你?”
“配合?她都喝了药了,浑身发软,拿什么反抗?我想怎么就怎么,她能怎么样?叫唤?叫也没用,谁听得见?”
“万一她反而求饶呢,那多没意思?”
“求饶?”金牙刀客嘿嘿笑了,“求饶更有意思。沈红衣——天罡榜第七,红颜录第二,江湖称红衣仙子。你想想,这么一个高高在上的,跪在你面前求饶,那是什么滋味?”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兴奋,像是在描述什么美景一样。
“先后面,再前面,完了让她给我。”
“?”
“对,。”金牙刀客伸出舌,舔了舔
那
,没把握的事从来不说。他既然放话了,那就八九不离十。”
,雅间里的气氛忽然变了。不是变冷了,是变热了。那种热,——让
后杀呗,天刀门不是说了吗?”
净。”
费了。” 
圆滚滚的,皮肤白得像羊脂玉。你们想想,那一身红衣撕开,底下是什么?”
线饱满,圆润如月’。你们想想,一个练武的
,浑身上下没有一块松弛的
。后面一定紧得要命,
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