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淫中语如蝇,耳中刺如针
嘴唇,“你们想想,沈红衣那张嘴——樱桃小,唇形饱满,红润润的,含在嘴里是什么滋味?要是她那张嘴含的不是我的嘴唇,而是——”
“行了行了,你这也太恶心了,你那玩意多旧没洗了,跟发霉了似的。”有打断他。
“恶心?你们嘴上说恶心,心里不痒痒?”金牙刀客嗤笑一声,“沈红衣那种,放在你面前,你不?你他妈装什么正君子?”
满桌沉默了一瞬,然后有嘿嘿笑了。
“我要是,我先前面。”
“前面有什么好的?后面才紧。”
“你懂什么?前面水多。沈红衣那种,到兴上,水肯定多,哗哗的——”
“你他妈当是发大水呢?”
又是一阵哄笑。
“我跟你们说,最带劲的姿势不是趴着。”
“那是什么?”
“抱着。”
一个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声音开了,听起来年轻一些,“让她坐在你腿上,面对着你,两条腿盘在你腰上。你抱着她的腰,她搂着你的脖子。你她的时候,她胸前的两坨就在你眼前晃,一晃一晃的,你张嘴就能咬住。”
“这个好这个好!”
“而且这个姿势,你能看见她的脸。”那个年轻的声音继续说,“沈红衣那种,你她的时候,她的表一定很好看。先是忍着,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出声。后来忍不住了,眉皱起来,眼睛闭着,嘴微微张开,那唇要是能含在嘴里——”
“你在那儿写诗呢?”
“我是说真的。那种高高在上的,你把她到翻白眼,那才是最大的享受。”
“翻白眼?我要的是她叫出来。”
“叫出来?沈红衣那种格,你就是把她死了她也不会叫。”
“那就到她叫为止。”粗嗓门一拍桌子,“一天不行就两天,两天不行就三天。反正抓着了,时间有的是。”
“三天?你不怕累死?”
“累死也值,反正有的是补药”
满桌笑成一团。
“哎,你们说,沈红衣是白虎还是黑树林子?”
“你管她是什么,反正都一样。”
“不一样。白虎光溜溜的,看着就刺激。树林子的话,毛多,扎得慌。”
“你他妈还真挑上了?沈红衣那种,就是长一身毛,你也照样扑上去。”
“那倒是。”
又是一阵猥琐的笑声。
“我跟你们说,最带劲的姿势是站着。”金牙刀客又开了,“让她扶着墙,撅起来,你从后面进去。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捂着——不,另一只手伸到她前面,揉她的胸。”
“上了药她能站稳?”
“站不稳就趴着呗,地上也行。找块毯子铺地上,让她跪着,四肢着地,你从后面——”
“你这不就是狗爬吗?”
“什么狗爬?这叫‘观音坐莲’。”
“观音坐莲是上男下,你懂不懂?”
“管他什么,反正就是。”
————
我坐在走廊尽的小方桌旁,手里的筷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在了地上。
我没有弯腰去捡。
我整个僵在那里,像被点了。
那些话,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地钻进我的耳朵里。
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扎在我心上。
不是疼。
是恶心。
是愤怒。
堵在胸,像是要炸开。
一个行侠仗义、快意恩仇的侠。
她杀了萧景川,是因为萧景川无恶不作。
她做了一件对的事。
可这些——
这些在说什么?
他们把她当成什么了?
一件货物?
一个玩物?
一个可以随意处置的东西?
我握紧了拳。
“哎,你们说,沈红衣的脚好看不好看?”有问。
“脚?没注意过。红颜录上没写。”
“红颜录上写的是‘步履轻盈,如踏云端’,那脚能不好看?肯定又白又,脚趾圆滚滚的——”
“你他妈连脚都不放过?”
“脚怎么了?脚也是身上的一部分。沈红衣那种,从到脚都是宝贝。”
“那你打算怎么着?让她用脚给你——”
“你别说,我还真想试试。”
满桌笑得更欢了。
“你们这些,一个个嘴上说得热闹,真把沈红衣放你们面前,你们腿不软?”
“腿软?我硬还来不
,唇形饱满,红润润的,含在嘴里是什么滋味?要是她那张嘴含的不是我的嘴唇,而是——”
打断他。 
?你他妈装什么正
上,水肯定多,哗哗的——”
就在你眼前晃,一晃一晃的,你张嘴就能咬住。”
一定很好看。先是忍着,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出声。后来忍不住了,眉
微微张开,那
唇要是能含在嘴里——”
格,你就是把她
撅起来,你从后面进去。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捂着——不,另一只手伸到她前面,揉她的胸。”
。
,脚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