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身为公主帝姬的我和破败千金,竟然在灵曦节被狗皇帝按在青楼里操了小穴和后庭,而我们却无法反抗?
一块。”
陈妈妈肝胆俱裂,抖得如同风中落叶,她颤巍巍地、几乎是本能地伸出颤抖不止的手,接过了那块冰冷刺骨的令牌。
那寒意好像侵了她的骨髓,让她猛地打了个寒颤。
她的目光死死地盯在令牌上。
那令牌似玄冰所铸,触手寒意刺骨,令牌表面并未雕刻繁复的皇家纹饰,而是布满了天然形成的、凌厉而瑰丽的冰晶状纹路,这些纹路在光线折下,仿佛内部有寒气在流动。
而在令牌中心,那两个铁画银钩、笔锋如冰棱切割而成的古字,更是蕴含着无尽的寒意与威严:
凌霜。
“凌……凌霜……?”她喃喃地念出这两个字,瞳孔骤然缩成了针尖大小!大脑仿佛被冰锥刺穿,一个令魂飞魄散的称谓轰然炸开!
凌霜宫!
那个终年萦绕着彻骨寒气、守卫森严、象征着正统皇室血脉与无上威严的宫殿!
凌霜宫主!
先帝嫡,当今圣上的亲侄,真正金枝玉叶的顾雪璃!
她终于明白了!
明白了为何那位“官”气度那般不凡,明白了为何眼前这子拥有如此倾世容颜和冰冷气质,更明白了自己刚才都做了些什么蠢事!
她不仅满嘴污言秽语,肆意侮辱了一位公主,甚至还企图迫公主签卖身契?!
这简直是大逆不道的大罪!
“呃……呃……”陈妈妈喉咙里发出濒死般的咯咯声,脸上的血色褪得净净,比地上的末还要白。
她像是被烫到一样,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令牌颤巍巍地递还给我,随即整个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重重地、五体投地地跪伏下去,额狠狠磕在冰冷的地板上!
“砰!”一声闷响,伴随着她撕心裂肺的哭嚎:“我不知道啊!!!我该死啊!!!我有眼无珠!!我罪该万死!!!”
她像是疯了一样,开始不停地磕,一下,又一下,用力极猛,仿佛那不是自己的脑袋。
额上瞬间皮开绽,鲜血混合着脂流淌下来,染红了一小片地面,看起来触目惊心。
整个凝香楼早已鸦雀无声,之前的丝竹喧哗、软语轻笑消失得无影无踪,所有宾客和姑娘们都惊恐地望着这边,大气都不敢出。
王婉晴见状,吓得花容失色,她本善良,陈妈妈也是对她极好,实在是见不得如此惨状。她急忙上前想去搀扶:“陈妈妈!你快停下!别这样!
但陈妈妈已经完全陷了恐惧的癫狂,根本听不进任何话,依旧机械地、疯狂地磕着,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祈求到一丝渺茫的宽恕。
“雪璃姐姐!”王婉晴焦急地转向我,眼中带着恳求,“你快叫她停下吧!再这样下去,她会磕死在这儿的!”
我冷漠地看着地上几乎要自我了结的陈妈妈,直到她额前的血迹越发扩大,才淡淡开,声音清晰地传每个耳中:“够了,停下罢。”
陈妈妈的动作猛地一滞,却依旧保持着跪伏的姿势,不敢抬,只有肩膀在剧烈颤抖。
我顿了顿,语气里听不出丝毫绪,却带着一种令不寒而栗的压迫:“今灵曦佳节,确实不宜多见血光。不过……”我微微倾身,声音压低了些许,却更显冰冷,“相比之下,我倒是更喜欢你方才那副……桀骜不驯的样子。”
陈妈妈闻言,身体抖得更厉害了,涕泪横流地哭喊:“老身眼瞎!老眼昏花!猪油蒙了心!冲撞了贵!罪该万死!罪该万死啊!”
我没有理会她的哭诉,直接问道:“那现在,婉儿姑娘,可以离开这凝香楼了吗?”
“可以!可以!当然可以!”陈妈妈如蒙大赦,磕如捣蒜,“婉儿姑娘想去哪儿就去哪儿!老身绝不敢再有半分阻拦!谢公主殿下开恩!谢公主殿下开恩!”
王婉晴看着昔明厉害、此刻却狼狈不堪、额血模糊的陈妈妈,终是心生不忍。
她轻声道:“陈妈妈,你……你先起来,我……我来给你上点药吧。”
她小心翼翼地避开伤,搀扶着几乎瘫软的陈妈妈坐到一旁的绣墩上。
然后快步去取了清水、净的白布和金疮药。
她蹲下身,动作轻柔地用湿布擦拭着陈妈妈额上那片可怖的伤,混着血污的脂被一点点拭去,露出皮翻卷的惨状。
王婉晴的眉紧紧蹙着,眼中满是怜悯,她小心地撒上药,又用白布仔细包扎好。
整个过程,陈妈妈只是失魂落魄地任由摆布,身体因疼痛和后怕偶尔抽搐一下,浑浊的眼泪混合着血水无声滑落。
寂静中,陈妈妈似乎终于认清了现实,也知道王婉晴的离去已是无法挽回的事实。
她长长地、地叹了一气,那叹息里充满了复杂难言的绪,有失落,有恐惧,有悲伤。
她抬起依旧带着
了她的骨髓,让她猛地打了个寒颤。
下,仿佛内部有寒气在流动。
魂飞魄散的称谓轰然炸开!
,当今圣上的亲侄
迫公主签卖身契?! 
末还要白。
,重重地、五体投地地跪伏下去,额
绽,鲜血混合着脂
善良,陈妈妈也是对她极好,实在是见不得如此惨状。她急忙上前想去搀扶:“陈妈妈!你快停下!别这样!
,声音清晰地传
绪,却带着一种令
灵曦佳节,确实不宜多见血光。不过……”我微微倾身,声音压低了些许,却更显冰冷,“相比之下,我倒是更喜欢你方才那副……桀骜不驯的样子。”
明厉害、此刻却狼狈不堪、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