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从包皮里冒出来，比昨天更大更挺。

“现在更难了。”

她伸手。

手指按在自己蒂上。

当着我的面开始揉。

不是表演，是真的在刺激自己。

指腹按在蒂上方，画圈。

蒂充血变大，从小红豆变成一颗硬挺的粒。

道开始渗出体，透明的，比昨天多。

唇内侧那层水光越来越明显。

她揉着蒂。

看着我。

“你想进来吗？”

“想。”更多彩

“但你不能。今天是训练。”

她把两根手指进自己道。

进出。

速度不快，但力道很。

手指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缕透明的分泌物，拉丝，断在唇上。

道的肌跟着手指的节奏收缩，每次抽出来的时候能看到里面色的壁在一张一合。

她把手指拿出来。

举到我面前。

两根手指上全是她的体。透明的，粘稠的，在青灰色光线里反着光。

“舔。”

我张嘴。把她的手指含进去。味道不重，微咸，带一点很淡的酸。是她的味道。

我舔完。

她把手收回去。

“有味吗？”

“有。”

“什么味？”

“你的味。”

她笑了一下。然后把沾满唾的手指重新按在蒂上。唾和她自己的分泌物混合，手指在蒂上滑动的时候发出细小的声响。

“你看着我的。看着我揉。但你今天不能进来，也不能。”

她加速揉。

蒂已经硬得像一颗小石子。

道的肌开始痉挛，不是有节奏的收缩，是散的、不受控制的跳动。

她的腹肌绷紧，小腹上浮现出肌的线条。

大腿内侧有细小的肌在抖。

她的呼吸开始变重。

丹凤眼半闭，但还在看我。

“赵彦泽明天会问你好多问题。她会问你怎么盯的，什么时候盯，她在场上有没有跟男说话。你要看着他的眼睛编谎话。你做的到吗？”

“做的到。”

“你现在想什么？”

“想你。”

“但你今天不能。明天见到他的时候，你也会想这个。想你现在就在我里面。想你昨天在我里面是什么感觉。但你不能硬。”

她加速揉蒂。

弓起身体。

道的体从道涌出来，顺着会往下淌，淌进瑜伽垫。

高不是突然来的，是一层一层叠上去的。

每次痉挛间隙越来越短，道的收缩越来越密。

她没叫。

但嗓子处那声闷哼了。

变成一声低低的呻吟。

很短。

只有半秒。

然后她咬住下唇，把剩下的声音压回去。身体从弓起到落下，腹肌还在痉挛。

她躺在瑜伽垫上喘气。

手指还停在蒂上。

丹凤眼睁开，看着我。眼睛里有一层水雾。不是泪。是高过后的生理反应。

“你还没。”

“对。”

“硬着？”

“硬着。”

她坐起来。低看了一眼我的。紫红，马眼挂着透明体，整根因为强行忍住高而微微发抖。

“你学得挺快。”

她站起来。

走到铁架子旁边，拿起水瓶喝了一。

赤身体站在青灰色光线里，子上有汗，大腿内侧有她自己的分泌物，毛修剪得整整齐齐。

她喝了几水。

把水瓶递给我。

我接过来喝了一。

“明天赵彦泽到了以后，”她说，“你先别给我发消息。他可能会看你手机。”

“他不会。”

“你确定？”

“他没那么细。”

“他不是细不细的问题。他是疑心病犯了。”她把水瓶拿回去，“他这次过来，不光是分手。他还想抓证据。他肯定觉得我在学校里有。他要亲眼看看那个是谁。”

她看着我。

“你就是那个。”

沉默。

器材室外面传来鸟叫。很远处，可能是场上。晨练的开始到了，有在跑道上喊话。

“如果他发现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