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不会。”

“如果他发现了，”她重复了一遍，“他会怎么样？”

“弄死我。”

“然后呢？”

“然后我给你发消息让你跑。”

她愣了一下。

丹凤眼里那层水雾还没散。但眼神变了。不是蔑视。不是审视。不是掌控。是一种更脆弱的东西。

“你还真想过这事。”

“从第一天就想了。”

她把水瓶放在铁架子上。

走到我面前。

183俯视172。赤身体，脚踩在瑜伽垫上，脚趾上涂着透明的指甲油。大腿内侧还挂着她自己分泌的体。

她抬手。手背贴在我脸上。

“你兄弟要是真弄死你，你后悔吗？”

“不后悔。”

“为什么？”

“因为你的是色的。”

她笑了。

这次的笑没有蔑视，没有兴致，没有审视，没有掌控。就是笑。单纯的笑。

然后她吻了我。

这是她第一次吻我。

嘴唇很软，结痂的那个小裂有点硬。舌没有伸进来，但嘴唇压得很用力。卫衣的味道、汗的味道、她自己的味道混在一起。

吻了大概五秒。

她退开。

“明天你见到赵彦泽的时候，”她说，“记住这个。”

她转身。弯腰捡卫衣。背对着我套上。弯腰的时候缝敞了一下，道在缝处露出一点点，唇边缘还是红的。

然后捡起短裤。色短裤拉上去，勒进缝。

她走到门。

回。

丹凤眼里多了一层东西。

“如果他明天看出什么，你不用扛。把事都推到我身上。”

“怎么推？”

“就说是我勾引你的。”

她顿了一下。

“这是事实。”

门打开。晨光涌进来，把她整个照成一个剪影。马尾散在肩上，卫衣下摆盖着色短裤，大腿又长又直。

她走了。

我坐在瑜伽垫上。垫子上还有她的体温和她的体。还硬着。今天没。这是她给我上的第二课，如何在她的身体面前忍住高。

低看，枕已经了，蓝色内裤上有一圈白色的盐渍，是前列腺透以后留下的痕迹。

我把运动裤拉起来。

手机亮了。

赵彦泽。

“明天见，兄弟。”

我看着这四个字。拇指悬在屏幕上。

回了两个字。

“明天见。”

???火车站出站 时间：第二天下午三点零七分

列车晚点了七分钟。

我站在出站铁栅栏外面，手在裤兜里。

黑色运动裤，宽松款。

灰色t恤。

帆布鞋。

从到脚没有任何值得注意的地方。

手机攥在裤兜里，屏幕上留着刘雨珞早上最后一条消息：别回。

出站涌出流。

拖行李箱的、抱小孩的、举着手机找的。

赵彦泽在群里冒出来。

一米八五的个子，板寸，穿一件墨绿色冲锋衣，背一个黑色双肩包。

比半年前瘦了点，颧骨比原来更明显。

他一出闸就看见我了。

拍肩膀。力道比过去重。

“兄弟！”

“一路顺利？”

“还行，高铁上睡了会。”他打量我一眼，“你怎么瘦了？”

“天热，吃不下。”

他信了。

赵彦泽不是那种会在意细节的。他的疑心病只对刘雨珞发作。对其他的话，他默认是真的。

“先吃饭还是先找地方住？”

“先找她。”

“现在？”

“现在。”他把双肩包往上颠了一下，“我没告诉她我要来。”

我嗯了一声。

“你上次说她在场训练，现在这个点是不是正在跑？”

“一般四点开始。”

“那咱们去场等着。给她个惊喜。”

赵彦泽说惊喜的时候嘴角扯了一下。

那个弧度不是笑，是某种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紧张。

他在紧张他朋友会不会在场上跟某个男站在一起。

“走吧。”

我转身往公站走。

裤兜里手机震了一下。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