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女将军失手被俘后(完)
我是大将军……”
疯癫的锦夏似乎听不懂周围的辱骂,她看到了熟悉的乡亲,伸出手,想要去拉一个大婶的衣角,那是她曾经救过的。
“滚开!别碰我!脏死了!”
那大婶像躲避瘟疫一样跳开,手里刚买的一篮子臭蛋狠狠地砸在了锦夏脸上。
腥臭的蛋顺着她的脸颊流下,混合着泪水,糊住了她的眼睛。
“打死这个不知廉耻的!” “打死这个怀了野种的贱!”
不知是谁带的,无数的烂菜叶、石块、土坷垃像雨点一样砸向那个赤身体的。
“啊……疼……不要打我……”
锦夏抱鼠窜,在曾经属于她的荣耀之地,被她视如亲的百姓们追打着。
她蜷缩在城墙根下,身上青一块紫一块,那刚刚流产完的下体再次流出了鲜血。
“为什么……我是锦夏啊……我保护了你们啊……”
她在泥泞中哭泣,可惜,没有再把她当个看。
在封建礼教的唾沫星子里,银甲白马的战神已经死了,活着的,只是一个供唾弃的、赤的疯婆子。
云州城的风雪越下越大,仿佛要掩埋这一世的肮脏。
锦夏蜷缩在城墙根的污泥里,浑身赤,冻得青紫。
她怀里还死死抱着一块石,嘴里痴痴地喊着“孩子”,那是她疯癫后唯一的寄托。
一阵马蹄声碎踏而来,停在了她面前。
那是一辆极尽奢华的马车,帘子掀开,走下来一对璧。
男的身披狐裘,面如冠玉,正是大雍的三皇子,也是锦夏曾经青梅竹马、许下誓言要嫁的男——李承。
而挽着他手臂的,是一个身穿白狐大氅、娇艳欲滴的子,正是当朝宰相之,也是曾经一直嫉妒锦夏、处处被压一的江柔儿。
“哟,这不是锦夏姐姐吗?”
江柔儿捂着鼻,眼角眉梢尽是嘲弄与恶毒,“怎么落得这副不鬼不鬼的样子了?”
锦夏听到熟悉的声音,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光亮。
她看到了李承,那个她骨髓的男。
“承……救我……我是锦夏啊……”
她像条濒死的狗一样爬过去,想要去抓李承的靴子。
“滚开!”
还没碰到,李承便厌恶地一脚将她踢开,仿佛沾染到了什么极脏的东西,“哪里来的疯婆子,浑身又臭又腥,别脏了本王的鞋!”
这一脚,踢碎了锦夏心底最后一点温。
“承哥哥,这就是你的好青梅呢。”
江柔儿娇笑着,依偎在男怀里,“听说她在北境可是威风得很,为了活命,给几万个北蛮子当过军,还在阵前当众表演跟公狗配,甚至还怀了个不知道是谁的野种回来。啧啧,真是贱到了骨子里。”
“闭嘴!别提这个贱!”李承脸色铁青,“本王以前真是瞎了眼,竟会看上这种尽可夫的烂货!”
江柔儿见状,眼底的恶意更浓。
她松开李承,走到锦夏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将军。
“锦夏,你以前不是很高傲吗?不是仗着军功看不起我吗?”
江柔儿突然抬脚,用绣花鞋狠狠踩在锦夏那两团瘪下垂、还挂着涸渍的房上,用力碾压,“看看你现在这副德行!这对子都被玩烂了吧?像两块抹布一样挂着,真恶心!”
“唔……疼……”锦夏痛呼。
“还有这儿!”
江柔儿嫌恶地移开脚,直接踢向锦夏大开的双腿间。
那里更是惨不忍睹,唇像两片黑木耳一样翻卷着,因为刚流产和之前的撕裂,依旧无法闭合,黑乎乎地张着,散发着浓烈的腥臭。
“这就是被万骑过的?都黑成焦炭了!听说你这骚松得连尿都兜不住?来!”
江柔儿一挥手,几个随行的家丁和路边的地痞流氓立刻围了上来。
“大小姐有何吩咐?”
“这可是以前的将军,虽然现在是个烂货,但也好歹是个。”
江柔儿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扔在地上,语气极尽羞辱,“赏你们了。既然这贱的这么痒,我就替承哥哥好好满足满足她。给我上,狠狠地!”
几个男看着地上那团烂,虽然嫌弃脏,但毕竟是曾经高不可攀的将军,那种凌虐的快感战胜了恶心。
“嘿嘿,谢大小姐赏!”
一个五大三粗的家丁率先解开裤子,把锦夏按在雪地里,扶着就往那黑里捅。
噗嗤——
这一进去,那家丁眉瞬间皱了起来。
“大小姐,这不行啊!这也太松了!”
家丁一
。
蛋狠狠地砸在了锦夏脸上。
顺着她的脸颊流下,混合着泪水,糊住了她的眼睛。 
!” “打死这个怀了野种的贱
,无数的烂菜叶、石块、土坷垃像雨点一样砸向那个赤身
体的
石
。
鼻,眼角眉梢尽是嘲弄与恶毒,“怎么落得这副
骨髓的男
。
,还在阵前当众表演跟公狗
配,甚至还怀了个不知道是谁的野种回来。啧啧,真是贱到了骨子里。”
渍的
房上,用力碾压,“看看你现在这副德行!这对
唇像两片黑木耳一样翻卷着,
?都黑成焦炭了!听说你这骚
松得连尿都兜不住?来
!”
,虽然嫌弃脏,但毕竟是曾经高不可攀的
就往那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