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女将军失手被俘后(完)
边抽送一边抱怨,“简直就像是在一水缸,四面都不挨着,一点感觉都没有!这的彻底废了!”
“废物!”
江柔儿骂了一句,眼神变得更加变态,“既然嫌细,那就用手!用拳!我就不信填不满她这无底!”
“用拳?”那家丁一愣,随即狞笑起来,“好嘞!还是大小姐会玩!”
他拔出软趴趴的,直接握紧了沙包大的拳。
“给老子吞下去!”
没有任何润滑,粗糙的拳对着锦夏那撕裂的道狠狠砸了进去。
“呃啊啊啊啊——!!!”
锦夏猛地仰起,脖颈青筋起。
拳强行撑开骨盆的剧痛让她瞬间清醒了几分。
“哦……包裹的好舒服……全是软……”
家丁整只手腕都塞了进去,在里面疯狂地搅动、旋转。
粗糙的指关节狠狠刮擦着锦夏已经没有知觉的内壁,将那些陈年的死再次翻搅出血水。
“一个拳不够!你们几个,一起上!”
江柔儿看着锦夏痛苦的样子,兴奋得脸颊红,“既然她是千骑的烂货,一根东西怎么可能满足得了她?把你们的都给我进去!把那骚撑满!”
听到命令,另外两个地痞也急不可耐地冲了上去。
此时锦夏的里还塞着那只巨大的拳,被撑到了极致,变成了透明的薄皮。
“来,挤一挤!这骚娘们儿的大得很!”
另外两个男一左一右,分别找准了缝隙。
“噗滋!噗滋!”
伴随着摩擦声,两根粗黑的,竟然真的硬生生地挤进了那个塞着拳的甬道里!
三管齐下!
一只拳,两根,同时在锦夏那残不堪的道里肆虐。
“啊……啊……啊……!”
锦夏的惨叫声变得断断续续,眼神开始翻白。
然而,最可悲的是,当这极其恐怖的体积填满了她那早已失去知觉的空时,已经被调教坯了的身体,竟然在这种极限的撑开中,产生了一种扭曲的、久违的充实感。
那种要把身体劈开的胀满,终于让她麻木的神经末梢再次感受到了“存在”。
“动了!这骚货的肠子在动!她在吸我的手!”着拳的家丁大叫。
“妈的,真是个天生的贱种!居然还能流水!”
另外两个男也被那挤压的烂夹得爽翻了天,按着锦夏的肚子疯狂冲刺。
李承站在一旁,看着曾经那个在月下舞剑、英姿飒爽的青梅竹马,此刻像一只被玩坯的布娃娃,被三个男同时强,下身被撑成了一个恐怖的血,却还在本能地迎合、抽搐。
他眼中的嫌恶达到了顶峰,转过身去,冷冷道: “柔儿,别看了,脏了眼。我们走。”
“好~”江柔儿满意地看了一眼在雪地里被得吐白沫的锦夏,挽着李承的手臂,踩着锦夏的衣服上了马车。
“弟兄们,加把劲!把这将军的子宫给我出来!谁进去赏银加倍!”
身后,传来了男们更加狂的笑声和体撞击的闷响。
风雪掩盖了所有的罪恶,只留下那摊烂在绝望中沉沦。
一
水缸,四面都不挨着
,一点感觉都没有!这
的
彻底废了!” 
嫌细,那就用手!用拳
!我就不信填不满她这
!”
,直接握紧了沙包大的拳
道
起。
红,“既然她是千
进去!把那骚
里还塞着那只巨大的拳
不堪的
站在一旁,看着曾经那个在月下舞剑、英姿飒爽的青梅竹马,此刻像一只被玩坯的
得
进去赏银加倍!”
笑声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