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女将军失手被俘后(完)
的唇根部,将那两片肥大外翻的花硬生生拽出外,像是一朵盛开在木墙上的烂之花,毫无遮掩地展示在光天化之下。
木墙正面,赫然写着几个挑衅的大字——【大雍慰安,赏你们的】。
不久,大雍的先锋部队摸索到了这里。
这是一支百的斥候小队,领的正是锦夏曾经最信任的副官,赵铁柱。
这群汉子在边关憋了几个月,又是行军打仗,早就火气旺得没处发泄。
“儿,你看这是什么鬼东西?”
几个士兵凑到木墙前,看着那黑乎乎的里挤出来的一团。
那团色泽暗沉,唇肥厚且松弛地耷拉着,更是因为长期的过度使用而合不拢,正随着后面的呼吸微微翕动,往外流着亮晶晶的骚水。
“,北蛮子留下的?”
赵铁柱皱着眉,走上前看了一眼,随即冷笑,“看来是北蛮子撤退太急,或者是故意留下来恶心咱们的。”
“恶心啥啊儿!这是好东西啊!”
一个满脸胡茬的士兵咽了唾沫,伸手在那团紫黑的上捏了一把,“热乎的!虽然黑了点,烂了点,但这水可是真多啊!这北边的娘们儿就是骚,都被玩成这样了还在流水呢。”
“管她是谁,既然是北蛮子留下的‘慰安’,不白不!”
赵铁柱眼中闪过一丝戾。
大雍的将士们恨透了北境,既然这是敌的,那就是最好的泄欲工具。
“弟兄们,排好队!咱们也尝尝北境娘们儿的滋味,给死去的锦将军报仇!”
听到“锦将军”三个字,被堵住嘴、绑在墙后的锦夏浑身剧烈一颤,眼泪瞬间决堤。
那是她的副官……是曾经发誓要追随她一生的部下啊!
她拼命想要发出声音,想要挣扎,可喉咙里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身体被固定得死死的,除了让那露在墙外的摇晃得更厉害之外,没有任何作用。
“哟,这骚货听到我们要她,兴奋得直摇呢!”
排在第一个的士兵大笑一声,解开裤子,掏出硬邦邦的,对准那墙里露出来的烂就捅了进去。
“噗滋——”
一声极为顺滑的声。
“哈……真他妈松!”
那士兵骂了一句,双手扶着木墙,开始疯狂地前后耸动,“这是被多少过了?简直像个水桶,都不用润滑就能一到底!”
“松是松了点,但架不住这吸啊!你看这烂,一进去就裹着老子的嘬!”
锦夏的身体早已形成了可悲的肌记忆。
哪怕她心里在滴血,哪怕她羞愤欲死,可当那根熟悉的、属于大雍男的体内时,她那被驯服的道还是本能地分泌出,讨好般地蠕动收缩,伺候着身上的男。
“啪!啪!啪!”
士兵的耻骨狠狠撞击在木板墙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锦夏在墙后被撞得晕眼花,她听着墙那边传来的熟悉乡音,听着他们用最下流的语言侮辱着“这个不知廉耻的北境”,心如刀绞。
“快点快点!老子也要!”
第一个士兵很快就在那松软湿热的甬道里了出来,拔出时,带出了一大白浆,顺着木墙往下流。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
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这些曾经在她面前毕恭毕敬、连都不敢抬的士兵,此刻正流把那肮脏的东西捅进她的身体里,在她曾经最隐秘、最尊贵的地方肆意发泄。
“妈的,这真经,怎么都不坯。”
一个年轻的士兵一边大力抽,一边意犹未尽地感叹,“比咱们营里的那些军还耐用。不过这颜色也太黑了,看着跟两片猪肝似的,真倒胃。”
“得了吧,有个给你就不错了。”
终于,到了赵铁柱。
他粗地推开前面的士兵,掏出自己那根粗黑的家伙,看着墙里那片被数百过后、已经完全变成一个血红的惨状,眼中满是轻蔑。
“这种烂货,也就配给咱们大雍的爷们儿当壶。”
说完,他扶着,狠狠地捣了进去。
“呃——!!”
墙后的锦夏发出一声绝望的悲鸣。
那是她最信任的副官,此刻却像对待仇一样,用最残的力度在摧毁她最后一点。
赵铁柱一边狂地抽送,一边咬牙切齿地骂道:
“死你这北蛮!要是我们锦将军还在,哪得到你们这些贱猖狂!锦将军那是天上的仙,冰清玉洁,神圣不可侵犯!哪像你这块烂,千骑万跨!”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尖
唇根部,将那两片肥大外翻的
花硬生生拽出
外,像是一朵盛开在木墙上的烂
之下。
的斥候小队,领
的正是锦夏曾经最信任的副官,赵铁柱。
里挤出来的一团
,北蛮子留下的
戾。 
摇晃得更厉害之外,没有任何作用。
,对准那墙
就捅了进去。 
过了?简直像个水桶,都不用润滑就能一
到底!” 
嘬!” 
,讨好般地蠕动收缩,伺候着身上的男
”,心如刀绞。
了出来,拔出
流把那肮脏的东西捅进她的身体里,在她曾经最隐秘、最尊贵的地方肆意发泄。
还耐用。不过这颜色也太黑了,看着跟两片猪肝似的,真倒胃
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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