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女将军失手被俘后(完)
刀在锦夏心上。
她在心里呐喊:铁柱……是我啊……我是锦夏啊……
可是没有能听到。
赵铁柱越说越气,把对锦夏战败失踪的愤怒全部发泄在这个“不知名”的便器身上。
他双手死死抠住木板边缘,腰身如同打桩机一般疯狂撞击,每一次都顶到最处的宫,把那两片早已肿胀不堪的唇撞得更是鲜血淋漓。
“给老子受着!这就是你们北境的下场!”
“噗嗤!噗嗤!”
随着最后几十下疾风骤雨般的冲刺,赵铁柱低吼一声,将一浓烈滚烫的,狠狠地进了那曾经是他最敬仰的上司、如今却被他视为最低贱烂的体内。
“呸!”
完事后,赵铁柱拔出,在那烂上吐了一浓痰,厌恶地提上裤子。
“真他妈脏,全是别的。”
他挥挥手,带着手下心满意足地离开,只留下那面依然矗立的木墙,和墙后那个满身、双眼翻白、彻底在绝望与快感中崩溃的将军,继续等待着下一批大雍军队的到来。
矗立在两军阵前的“慰安”,在经历了整整七的凌辱后,变得索然无味。
起初,大雍的士兵还争先恐后地想要在那所谓的“北境”身上发泄仇恨与欲望。
可到了后来,锦夏那被过度使用的彻底坯掉了。
它不再紧致,甚至不再有任何收缩的反应。
两片紫黑肥大的唇无力地耷拉在木板外,中间那个红肿的血像是一张死鱼嘴,张得老大,里面是被得平滑如镜的内壁,连一丝褶皱都摸不到了。
无论多粗的进去,就像是进了空的水缸,毫无快感可言。
“妈的,这烂怎么一点反应都没了?松得像裤腰带!”
几个原本兴致勃勃的大雍士兵骂骂咧咧地拔了出来,看着那还在往外淌着白沫的松垮,只觉得晦气。
“既然着不爽,那就当尿壶用吧!这大冷天的,正好不想跑茅厕。”
不知是谁提议了一句,瞬间引起了众的哄笑。
于是,锦夏的噩梦升级了。
从这一天起,没再把硬邦邦的东西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根根软塌塌却腥臊无比的排泄器官。
“滋滋滋——”
滚烫焦黄的尿,带着大老爷们特有的浓重骚味,一地滋进她毫无抵抗力的里。
锦夏被绑在木墙后,神智早已在无休止的折磨中崩塌。
她的下身麻木得感觉不到任何痛楚,只有在那温热腥臭的体灌子宫时,才会本能地弹动一下手指。
“哈哈!看这肚子,真能装!”
士兵们看着锦夏那原本平坦的小腹,因为被几十流灌尿,正以眼可见的速度鼓胀起来,像个装满了泔水的皮球,随着尿的注而晃动,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更多彩
她彻底成了一个活体尿壶,一个两军阵前用来羞辱格的排泄容器。
……
半个月后,战事暂歇。
赫连修命拆除了那面充满污秽的木墙,将那个已经不成形的拖回了主帐。
此时的锦夏,浑身散发着令作呕的恶臭,那是、尿、鲜血和汗水混合发酵的味道。
她的小腹依旧微微隆起,那是长期被灌异物导致的子宫肿胀,根本排不净。
“大将军,这一直吐,连黄胆水都吐出来了,是不是快死了?”
刀疤脸校尉嫌弃地看着蜷缩在角落里呕不止的锦夏。
赫连修皱了皱眉,走上前去。
他原本打算如果这玩废了就直接扔进狼圈喂狗,但看她现在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竟然还在吐?
“叫军医来。”
很快,一个留着山羊胡的老军医提着药箱匆匆赶来。
他忍着恶臭,将手指搭在锦夏那满是污垢的手腕上。
片刻后,军医的脸色变得古怪起来,又是摇又是叹气。
“怎么?没救了?”赫连修冷声问。
“回……回大将军,”军医哆哆嗦嗦地跪下,“这……这犯,有喜了。”
“什么?”
赫连修一愣,随即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狂笑,那笑声里充满了讽刺和恶意,震得帐篷都在抖。
“哈哈哈哈!有喜了?锦夏啊锦夏,你居然怀孕了?”
他一把抓起锦夏油腻打结的发,迫她抬起那张瘦骨嶙峋的脸,恶毒地盯着她的眼睛: “来,告诉本将军,这肚子里是谁的种?”
锦夏目光呆滞,听到“怀孕”二字,死灰般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惊恐和绝望。
她下意识地想要捂住自己的肚子,却被赫连修狠狠
在锦夏心上。
能听到。
便器身上。
处的宫
,把那两片早已肿胀不堪的
唇撞得更是鲜血淋漓。
浓烈滚烫的
,狠狠地
进了那曾经是他最敬仰的上司、如今却被他视为最低贱烂
,在那烂
”,在经历了整整七
的凌辱后,变得索然无味。 
”身上发泄仇恨与欲望。
得平滑如镜的内壁,连一丝褶皱都摸不到了。
子宫时,才会本能地弹动一下手指。
流灌尿,正以
净。
又是叹气。
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狂笑,那笑声里充满了讽刺和恶意,震得帐篷都在抖。
迫她抬起那张瘦骨嶙峋的脸,恶毒地盯着她的眼睛: “来,告诉本将军,这肚子里是谁的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