获得奴役烙印后,收服无数顶级女强人,从此过上黑白两道通吃的无敌生活 ›
第12章 林逸怀念故乡,总统女儿逼婚
他坐下后也坐到对面,拿起公筷不停地往他碗里夹菜,动作又快又紧张,筷子尖在红烧鱼上夹得碎碎的一小块也非要夹起来送到对面去,嘴里碎碎念着:“这个鱼是菜市场老刘家的,他家鱼是水库的,没土腥味;排骨我炖了一个来回又复炸了一次,你以前说喜欢吃外酥里的;饺子馅太肥了的话你将就吃,我忘问老张要瘦点的前腿了……”
她紧张得像个第一次在评委面前做菜的新手厨师,而餐桌对面坐着的却是她第一个也是唯一烙印她的。
这种组合荒诞到连林逸都觉得有些不真实。
他吃了一糖醋排骨。
醋放多了,偏酸,但外酥里确实做到了,从骨上轻轻一撕就脱下来。
吃了一地三鲜,土豆是煎过的,表皮焦脆内里软糯,和他记忆里省城公司食堂那种一锅烩的敷衍版完全不同。
又夹了一个饺子。
猪大葱馅,咬开一个小,里面涌出一滚烫的汤汁。
他猛吸了一,烫得舌发麻。
“好吃。”他说,嘴里还含着半饺子。
宋嫣然愣了一下,然后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忽然决堤了。
她没有出声,只是用围裙角飞快地擦了一下眼角,然后继续给他夹菜,夹得比刚才更勤,嘴里念叨得更碎:“好吃就多吃点,还有酱牛,是我自己卤的,桂皮放多了可能有点冲,但蘸醋正好,醋有陈醋也有米醋,你以前说……”
她咽下了后半句没说出——你以前说米醋蘸卤牛是绝配。
那是很多年前在省城那家小面馆里,林逸顺说的一句话。
她记住了。
每一个字都记住了。
林逸在宋嫣然家里住了下来。
苏婉宁和陈子涵被他安排在城中心唯一一家四星级酒店,影和血玫瑰住隔壁房间。
他自己则住进了矿务局家属院那间两室一厅的老房子。
宋嫣然把主卧让给了他,自己睡儿的小房间,他推辞过,但她坚持得近乎固执,仿佛让主睡自己的婚床是烙印赋予她的某种不可剥夺的权利。
白天,他带着四个在小城里转悠,指认童年的旧址,吃路边摊的烤冷面,在矿务局后面的山坡上吹风。
晚上,他回到那栋红砖楼,宋嫣然已经做好了饭等他。
每天五菜一汤,不重样。
吃完饭她洗碗,他就靠在厨房门框上看她洗。
洗完碗她给他削苹果,一刀到底皮不断,然后坐在旁边说菜市场的八卦。
这些琐碎的、平庸的、没有任何权力含金量的常,却让他感到一种奇异的安宁。
但在他住进来的第四个晚上,这种安宁被打了。
或者说,被他自己主动打了。
晚饭是酸菜炖排骨、韭菜炒蛋、红烧带鱼、凉拌木耳和一盘手工馒。
宋嫣然还额外烙了几张葱油饼,因为前一天林逸随提了一句“好久没吃葱油饼了”。
吃完饭洗完碗,她照例给他削了个苹果,然后去卫生间洗澡。
水声哗哗响了十几分钟,她出来的时候换了一件净的棉布睡裙,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发尾还在滴水。
睡裙是淡蓝色的,洗过很多次,领有点松了,隐约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被热水蒸得泛红的皮肤。
她经过客厅准备去儿的小房间时,林逸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
那只手腕很细,能摸到突出的尺骨。
她被拉住时整个像触电一样微微抖了一下,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这几天主一直很克制,除了偶尔帮她递个碗时手指碰到她的指尖,几乎没有主动碰过她。
她以为主只是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住几天,她以为自己只要做好饭、削好苹果、把床单换洗净就够了。
“今晚别去小房间了。”林逸说。
宋嫣然愣在原地。
她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确认这个命令的真实,但话还没出,就被主揽住后腰拉进了主卧。
她湿着发被按在自己和丈夫睡了五年的婚床上,那张床的床还贴着儿满月时拍的全家福照片。
照片上的丈夫抱着儿笑得憨厚老实,她靠在丈夫肩膀上温柔地笑着——那个笑容和此刻躺在另一个男身下的她是同一个。
林逸没有急着进正题。
他的手从她睡裙的下摆探进去,指腹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上移,力道轻得几乎像在挠痒。
但他的指尖有烙印的余温——不是刻意催动的神力,而是长期使用烙印后残留在指端的某种微弱的神经刺激能力。
这种刺激碰到被烙印过的皮肤时,会产生一种类似于静电的酥麻感。
宋嫣然的呼吸立刻变了。^.^地^.^址 LтxS`ba.Мe
的;饺子馅太肥了的话你将就吃,我忘问老张要瘦点的前腿
了……”
。
糖醋排骨。
上轻轻一撕就脱下来。
滚烫的汤汁。
儿的小房间,他推辞过,但她坚持得近乎固执,仿佛让主
常,却让他感到一种奇异的安宁。
了。
蛋、红烧带鱼、凉拌木耳和一盘手工馒
净的棉布睡裙,
,但话还没出
正题。
神力,而是长期使用烙印后残留在指端的某种微弱的神经刺激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