获得奴役烙印后,收服无数顶级女强人,从此过上黑白两道通吃的无敌生活 ›
第12章 林逸怀念故乡,总统女儿逼婚
“主……主……我……”她的声音已经开始发颤,双腿却不自觉地微微分开。
林逸的手指隔着棉质内裤触到那片已经微微湿润的布料时,她的膝盖条件反地夹紧了他的手,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往前送,让他的手指陷得更。
“这几年想我吗?”林逸的手指在内裤边缘画着圈,偶尔探一节指节。
“想……每天都在想……”她的声音沙哑,抬纹在床灯的映照下若隐若现,眼睛里已经有了水光,“生孩子的时候在产床上疼得要命,脑子里想的不是孩子他爸,是主……儿满月那天晚上我抱着她坐在床上,她爸在旁边打呼噜,我看着窗外的月亮,想主会不会也看到同一个月亮……去年公司裁员把我裁了,我没有工作了,回家哭了很久,最后想的也是主在哪里,主会不会给我发个短信,就两个字也行——好的也行,忙也行,随便什么都行……”
她絮絮叨叨地说着,声音越来越碎,越来越抖,像一堵封存了太过年的墙终于被主手中的凿子敲开一道裂缝,积压在里面的一切都争先恐后地涌出来。
林逸没有打断她,只是手指的动作从画圈变成了缓缓按压,指腹隔着湿透的棉布准地抵在蒂上。
“然后我就觉得自己很贱,”她自嘲地笑了一声,眼泪从眼角滑进发丝,“一个有丈夫有孩子的,整天想着别的男。但我没办法,烙印它不让我不想你——我在烙印里才完整,你不知道吗?但你走了,我就只剩一半了。丈夫对我好,儿可,家庭完整——但我是半个的状态过了这么多年。”
林逸沉默了几秒,然后俯下身,在她眼角轻轻吻了一下。
这个吻的意味他不想去分析,但宋嫣然的眼泪却因为这个吻涌得更凶了。
他脱掉她的睡裙和内裤,动作不算慢但也不粗。
她生过孩子的身体在床灯下露无遗——房比生育前松软了一些,小腹上有几道浅白色的妊娠纹,髋骨比从前宽了,大腿内侧的也更软了。
“关灯……主,求你把灯关了,我肚子上的纹……”她用手遮住小腹,脸上的难堪货真价实——不是所有都能像艾莉森那样在主面前自信地展现每一寸皮肤。
她被烙印时是最初版本,烙印的力量在她身上更多体现为感绑定,而不是身体层面的绝对臣服。
她仍然会害羞,仍然觉得自己生过孩子之后的身体不够好。
林逸把她的手从肚子上拿开,低在她腹部那条最长的妊娠纹上亲了一下。
宋嫣然整个像被电击一样剧烈地抖了一下,然后发出一声压抑的、几乎是在喉咙里碎的呻吟。
她的身体在那一个吻之后彻底放弃了抵抗——不是被动服从烙印指令的那种解除武装,而是主动把自己从内到外全部打开。
“主……主……进来……求你……”她终于说出了这两个晚上都不敢说的话,脸涨得通红,但眼睛却直直地看着他,里面的渴望不像火焰,更像一种绵长的、积累了许多年的闷燃。
林逸俯身覆上她。
进的过程很慢,不是因为他故意拖,而是因为她的道太久没有被主进过,紧致得几乎需要重新适应他的尺寸。
撑开的瞬间,宋嫣然发出一声长长的、从胸腔处挤出来的呻吟——这声呻吟的尾音在最高点变成了一声短促的哭泣。
然后她伸手紧紧地抱住了他的后背,指甲陷肩胛骨的肌纹理,不是抓挠,而是攀附。
林逸一边缓慢而有力地抽,身体的影笼罩着她,一边脱唤了一句她的名字。
不是“宋嫣然”,不是任何一个职务衔——而是当初在省城公司茶水间私底下才会喊的那声旧称。
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这样叫过她了。
宋嫣然听到这两个字的瞬间,叫得比刚才高时更大声,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双手从他后背移到脸上,捧着他的脸,拇指摩挲过他的眉骨,像在确认这一刻是真实的。
她哭停停——不是持续的哭泣,而是一阵一阵的,会在被顶到敏感点时忽然哭出来,然后又在主放缓节奏时慢慢平复,盯着他的脸看,嘴唇无声地翕动着,像是在重组多年前他还没变成现在这样的那个年轻的面影。
她的高来得密集而绵长,每一次收缩都伴随着大量的体分泌,整张床单很快就湿透了。
林逸俯视着她高余韵中湿透的脸,抽的力度没有变,但节奏从急促改为沉而持续的推进:“你刚才说你只剩下半个。那你告诉我,那些在省城的子,哪次是你真正想让我碰的?哪次是烙印先动的,不是你?”
宋嫣然被顶得话都说不连贯,但在碎的喘息中断续地挤出回答,声音沙哑却毫无犹豫:“每一次——不管是烙印先动还是我先动——每一次——”她的高再次袭来,这次痉挛的强度让她整个弓起了背,脚趾蜷缩,手指
……我……”她的声音已经开始发颤,双腿却不自觉地微微分开。
地夹紧了他的手,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往前送,让他的手指陷得更
。
一节指节。
纹在床
儿满月那天晚上我抱着她坐在床上,她爸在旁边打呼噜,我看着窗外的月亮,想主
准地抵在
蒂上。
,家庭完整——但我是半个
。
房比生育前松软了一些,小腹上有几道浅白色的妊娠纹,髋骨比从前宽了,大腿内侧的
也更软了。
都能像艾莉森那样在主
感绑定,而不是身体层面的绝对臣服。
碎的呻吟。 

的瞬间,宋嫣然发出一声长长的、从胸腔
,身体的
时更大声,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双手从他后背移到脸上,捧着他的脸,拇指摩挲过他的眉骨,像在确认这一刻是真实的。
体分泌,整张床单很快就湿透了。
子,哪次是你真正想让我碰的?哪次是烙印先动的,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