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警花首次沦陷
啊……啊嗯……嗯啊……!凌……凌若辰……慢一点……太了……我从来没有——从来没有被碰到过那里——”
她的表白淹没在又一声哭腔里。
他开始从同一个角度持续撞击g点——比手指更长更硬,碾过那圈粗糙褶皱时力度比指腹大了太多。
她的g点在持续的碾磨下膨胀、充血、从硬币大小的褶皱区域肿成了拇指指腹大小的敏感隆起。
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向后顶,被撞击得不断掀起一层层——不是继母那种肥腻的巨,是紧实蜜桃在高速撞击下产生的细密高频颤动。
他把她的后腰往下压让她跪得更。
然后双手扣紧她腰侧——手指陷那里的软不,因为她腰侧几乎没有赘肌——用这个支点加大撞击幅度。
这个新角度让越过g点前壁开始撞击宫颈正中央的凹陷。
那圈紧闭的宫颈在被冷落七年后从未被东西撞开过,此刻突然承受持续不断的冲击——每一次撞击都让她腹腔处传来闷钝的坠胀感,蔓延到整条脊柱。
她的哭腔开始变了——不再是痛苦的哭泣,而是从喉咙处迸发出的、无意义的、高亢的雌咗本能残音。
“要……要去了——第一次被到顶到那个地方——陆霆从来没有——从来没有顶过宫——啊啊啊啊啊————!!”
她的第一次高来得又快又猛。
整条脊背向上反弓——腰椎弯曲到最大弧度,上身从沙发扶手上弹起来,e杯巨在她胸前疯狂甩动了三下然后撞在靠垫上。
道内壁用最大力道痉挛——宫颈周围的平滑肌剧烈收缩,整条道从处到浅处一圈一圈地死命绞紧他的身,一滚烫的从宫颈猛而出浇在他的上。
但他没有停下来。
他在她高痉挛最剧烈的时候拔出——抽离时带出一道弧形的白浊水沫洒在皮质沙发扶手上,然后把她整个从趴姿翻过来让她面朝上躺回沙发。
正面。
这个体位对她来说比后更陌生——她已经七年没有在正面合时看过陆霆的眼睛。
他沉下腰重新进,她的道还在上一次高的余震中微微翕动着,这一次却比刚才更烫更湿。
他双手撑在她肩膀两侧,用俯卧撑的姿势在她身上冲刺;这个姿势让他胸肌腹肌的每一次发力都露在她眼前。
她抬看着他——他的锁骨上还残留沈媚下午吮吸的红印,但此刻她对着那片不属于她制造的痕迹没有回避,只是伸出手指碰了碰那里。
然后她的手被他握住,十指扣,压在沙发绒面上。
他加速冲刺——频率翻倍,力道翻倍。
正面体位让他的耻骨每一次撞击都碾在她的蒂上;每一次顶到最处的宫颈凹陷,她的嘴唇就张开一下,眼睛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上翻单。
她还剩最后一丝理智在挣扎——不能翻白眼,翻了就不是顾支队了,不是警界铁娘子了,不是那个在帝澜门框上用电筒照他的了。
但快感正在一层一层地剥离她的意识。
他俯下身去,含住她左那颗肿胀发紫的蒂。
牙齿轻轻咬住根部往上拉——同时下身继续高速撞击g点。
三组不同频率的快感信号同时轰炸——蒂被耻骨高频碾压,g点被反复撞击,被牙齿拉咬。
她的大脑完全处理不了三组电流的同时冲击。
她的嘴大张着一丝涎从嘴角溢出顺着脸颊流进耳窝,眼睛终于彻底翻了上去——瞳孔消失在上眼眶处,只余下大片贱的眼白。
从喉咙处发出的绵长浊音渐渐成形——“哦——哦——”——她的第一声哦齁不是沈媚那种熟的沙哑,而是三十二岁初次被到理智崩断的高亢哭腔渐进。
他在她哦齁的边缘拔了出来。
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推在落地窗前。
她的后背贴上冰凉的玻璃——凌晨的海城在脚下铺成一片星河,江面上的游缓缓驶过汽笛声闷闷地穿透隔音玻璃。
他让她面朝窗外趴在玻璃上,然后从后面重新进。
这个姿势让她能看清玻璃反里——自己赤身体被按在这套顶层公寓落地窗前,e杯巨在玻璃上压成两团白花花的饼,在玻璃上摩擦出两道油腻的湿痕。
“看。那是海城。你天天巡逻警笛回响的那座城。现在看着窗外——我要你看着窗外。”
她看着窗外。
凌晨的海城安静得像一座不属于任何的空城,只有远处警灯偶尔闪烁的微光划夜幕。
她忽然看到自己倒映在玻璃上的脸——那张曾经在帝澜门框上居高临下嘲讽他的脸,此刻嘴唇大张、眼睛翻白、压扁在玻璃上。
了……我从来没有——从来没有被
碰到过那里——” 
比手指更长更硬,
碾过那圈粗糙褶皱时力度比指腹大了太多。 
——不是继母那种肥腻的巨
那里的软
正中央的凹陷。
到顶到那个地方——陆霆从来没有——从来没有顶过宫
来得又快又猛。
在她胸前疯狂甩动了三下然后撞在靠垫上。
道内壁用最大力道痉挛——宫颈
滚烫的
从宫颈
而出浇在他的
合时看过陆霆的眼睛。
高
露在她眼前。 
蒂。
从嘴角溢出顺着脸颊流进耳窝,眼睛终于彻底翻了上去——瞳孔消失在上眼眶
贱的眼白。
的沙哑,而是三十二岁初次被
缓缓驶过汽笛声闷闷地穿透隔音玻璃。
里——自己赤身
体被按在这套顶层公寓落地窗前,e杯巨
夜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