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警花首次沦陷
窗外是她守护的城市,窗内是她自己损在玻璃上的脸。
然后他开始最后的冲刺。
抽频率达到极限,力道大到让她整具身体都在玻璃上摩擦。
她的哦齁终于完整发——“哦——哦齁——哦齁齁齁齁——!!不行了——脑子——脑子要坯掉了——!!凌若辰——凌少——主——爸爸——啊——!!”
她喊了爸爸。
三十二岁,被他叫了无数次“顾支队”的,在凌若辰公寓顶层被到喊他爸爸。
她的身体猛地反弓——涌的量之大让整片落地窗玻璃从她腿间的位置往下淌出一道半透明的瀑布。
她在高中痉挛了至少一分钟,整个瘫在玻璃上,e杯巨还在余韵中剧颤。
凌若辰拔出来,把她瘫软的身体从玻璃前转过来,让她背靠着玻璃滑坐在地板上,仰起脸。
对着她的脸了——第一打在鼻梁和闭着的眼睑上,白浊顺着鼻梁弧线滑进她还在喘气的嘴角。
第二打在她下正中,挂在那颗被她自己咬的下唇边。
第三进她张开的嘴里——她的舌尖在瞬间条件反地往回缩了一下,然后停在那里接住了全部。
她靠在落地窗前,糊满了脸。
双腿大张着倒灌出的和残余白浆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地板上洇出一小片色。
她的眼睛还翻着白,嘴里还在发出断断续续的哦齁尾音,舌尖上托着他刚才的还没咽下去。
很久之后她的眼睛才回来。
那双丹凤眼里的凌厉暂时被高洗掉了,只剩下失焦的瞳孔微微颤动。
她抬看着他,嘴里含着,没法说话。
然后她遵从他的指令,闭上嘴唇,喉结滑动,咽下了全部。
“这就是你要给我的——不是星克的咖啡,是这种。”
凌若辰低看着她。
她靠着玻璃,全身还在微微抽搐。
他蹲下来用拇指揩去她眼角混合和泪水的浊,然后对上她那双眼眶发红、但仍在试图重新聚焦以便记下他面部每一块廓的丹凤眼。
“是。”他看着她花了妆、落了泪、咽光了他的之后那张脸,说,“顾支队——现在你知道了。你从来不需要星克。”
她没有回答。但她把脸靠在了他膝盖上。那只曾经在帝澜门框上握紧警用电筒的手此刻只是轻轻搭在他脚踝上。
窗外,远处江面上货的汽笛又响了。
同一个凌晨,陆霆在秦可的床上翻了个身,手背搭上秘书光滑的小腹。
他不知道这声汽笛从码传到帝澜顶层的距离和他妻子从婚房开到顶层公寓的公里数只差了三个匝道出。
他更不知道刚才他老婆第一次喊“爸爸”的时候并不仅仅是在叫床——她在用从没给过的崇拜回应着那个他们夫妻曾经一起在帝澜抓嫖时用手电照过的体男。
她把她丈夫从未让她释放过的高全盘给了凌若辰。
损在玻璃上的脸。
频率达到极限,力道大到让她整具身体都在玻璃上摩擦。
发——“哦——哦齁——哦齁齁齁齁——!!不行了——脑子——脑子要坯掉了——!!凌若辰——凌少——主
——爸爸——啊——!!” 
到喊他爸爸。 

涌的量之大让整片落地窗玻璃从她腿间的位置往下淌出一道半透明的瀑布。
中痉挛了至少一分钟,整个
还在余韵中剧颤。
了——第一
打在鼻梁和闭着的眼睑上,白浊顺着鼻梁弧线滑进她还在喘气的嘴角。
正中,挂在那颗被她自己咬
瞬间条件反
糊满了脸。
色。
看着他,嘴里含着
廓的丹凤眼。
。
体男
给了凌若辰。